\\n
任天豪箭術超絕,目力絕佳,隻見此人頭裹白布,上麵插著3個水牛角,應該是一名實力強大的羌部族首領。
西蜀主要少數部族有羌戎、生蕃、紇粟、回竺、乙、隗孫等,前三個實力較為強大,都有數十萬人口。
羌戎部族首領必鬚根據血脈代代傳承,或父傳子,或兄傳遞弟,實力最強的部族有三個:納曲、吉坐、烏義多。這幾個羌戎部族人口都超過十萬,加起來占了80%以上。成年男性頭裹白布,有身份有地位的要插水牛角、黃羊角,地位最高的首領或者長老、祭司3個牛角,第二的卷禾2個牛角,第三的弼主1個牛角,再以下的步先、左軍、飛羽等則插羊角。首領管軍民,權力最大;長老一般由德高望重的長者擔任,負責監督首領和決定部族重大事項;祭司通鬼神,管祭祀,卷禾管田獵;弼主、步先、左軍管武裝。
敢在此處設下埋伏,意欲對大乾建製軍隊不利,定然是納曲、吉坐、烏義多三者之一。這個首領在大旗下裝模作樣,自以為是武侯轉世、周郎重生,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可能是一種心理戰術,也可能是夜郎自大、坐井觀天得來的自信。等會兒讓他見識見識帝國的先進裝備和任天豪的精妙指揮以及超卓箭術,估計就不會裝杯了。
很多人會以自己的認知來判斷這個世界執行的法則,比如:兩軍交戰,5萬肯定打不過50萬;平行縱線在三維空間、四維空間也會如同平麵般永不相交。好比這神秘的羌部族首領,自詡為族中才俊,自以為讀了幾部兵書,身負部落傳承血脈,便有了與泱泱華族燦若星辰的文明熏陶出來的傑出人物有了對比的資本。殘酷的現實卻是“你才華橫溢,最後成了神仙,卻成了圍剿花果山時,天兵天將裡的一員”,這生動地說明,天兵天將在天庭裡地位最低,連名字都冇人知道。這就是那些文明不興的蠻族的真實寫照:自以為得萬般造化,終於飛昇仙界,卻發現自己就是騾馬,而彆人生來就在羅馬。
任天豪以憐憫的目光看著這位西羌傑出中年,你狂任你狂,就看你裝杯到幾點。戊字營能否在無險可守的平坦地區,逆襲擊破羌戎伏兵?接下來且看我大華虎賁以先進裝備和無上勇氣迎擊這些井底之蛙。
士氣:羌族和豪強混編部隊旺盛,戊字營稍低。
鐵甲:羌族和豪強混編部隊無,戊字營十具。
弩機:羌族和豪強混編部隊無,戊字營五十具。弩相較於弓,具有射速高、準確度強、持續輸出等優點,並且一名合格弩手訓練大約1-3個月即能熟練射擊,弓箭手則至少3年。
弓箭:羌族和豪強混編部隊八鬥弓50具有效射程70步不到50米,獵弓若乾有效射程50步30幾米,戊字營主要裝備反曲弓和複合弓,有效射程100-150米,150米外仍有殺傷力。據說京城禁軍神機營裝備的神臂弓,射程達到驚人的300步合現在450米,200步內可穿甲,使用破甲箭,100步內可破重甲。至於床弩、車弩這等大殺器,可能就隻存在於這些落後文明的傳說裡了。大乾一步是指雙腳各邁一次,相當於現在兩步,約4尺5寸,即150厘米。
盾牌:羌族和豪強混編部隊有少量藤條牌和木牌,有那麼一丟丟防護作用,但在大乾製式弓、弩麵前跟裸奔差不了多遠,床弩估計可以穿糖葫蘆。戊字營裝備少量鐵皮木牌和大量木牌。鐵皮木牌防禦力最強,接戰時部署在第一排,基本可以免除羌人武器的物理攻擊,因為很笨重,持牌的都是身強力壯、牛高馬大的士卒,數量不多。實際上鐵皮牌也不需要人手一具。至於木牌,雖然名字都是木質盾牌,但在選材、製造工藝、品控等各方麵,大乾的製式木牌都要甩羌人的粗陋木牌幾條街。
另外戊字營一率裝備精鐵所製軍刀,羌人那堆就是破銅爛鐵。
任天豪抬手點向落霞穀的隘口,話鋒冰冷彷彿碾過穀口兩側的密林,聲音冷沉又篤定:“世人總揪著五萬打不過五十萬的死理,以為伏擊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就必定占住先機,卻忘了勝負從不是單看地利、人數,兵器、甲械的優劣,纔是把數量優勢撕開口子的尖刀。黃衫軍那夥羌胡與豪強混編的亂軍,手裡就些藤條牌、粗製木牌,看著有防護,在我大乾製式弓弩下跟裸奔冇兩樣,真要是床弩架起來,一箭能穿三五個,直接串成糖葫蘆。可咱們戊字營的盾牌,纔是真真正正的戰場硬傢夥。憑他幾根破爛起多大作用?”
他側頭看向身側親兵,揚聲令道:“傳我令,戊字營全營穩守落霞穀在伺機而動,儘量殺傷敵人,鐵皮木牌儘數帶上,木牌按戰陣配比調撥!”
這話落音,燕無雙眇目閃過瞭然,躬身道:“統領是要讓戊字營持牌列陣,守死穀口隘路?”
“正是。”任天豪指著穀口那丈餘寬的通道,“敵人自以為佈置周密,又仗著地利之便伏擊我軍。以為從兩側攻擊我胸腹,便可讓我軍混亂,簡直異想天開。落霞穀最窄處僅容兩車並行,亂軍人多也展不開,正好用盾牌陣堵死他們的衝勢。戊字營的鐵皮木牌,是精鐵包芯、硬木為底,這玩意防禦力最是強悍,部署在第一排,羌人那點彎刀短矛劈砍戳刺,根本破不了防——羌人的兵器本就粗劣,跟破銅爛鐵冇差,咱們戊字營人手一柄精鐵軍刀,近身處砍他們的破牌爛刀,跟切菜一般。”
頓了頓,他又看向軍需官,字字清晰:“鐵皮木牌笨重,本就不用人手一具,挑營裡身強力壯、牛高馬大的士卒持牌,每廿人列一小陣,兩具鐵皮牌擋正麵,4具木牌守兩側,三柄軍刀護兩側,餘下士卒持長槍隨後突刺。記住,咱們大乾的製式木牌,哪怕都是木質,選材要選百年硬槐,刨料、浸油、包邊層層工藝,品控半點不鬆,比羌人那隨便砍根木頭磨磨邊的粗陋木牌,強出十條街去,防他們的飛石短箭,綽綽有餘。”
任天豪作為這一路軍主將,一番安排佈置有條不紊、從容不迫,絲毫不受敵軍環伺的影響。對軍械效能信手拈來,各個兵種的配合也瞭然於心,談笑間並不把數倍於己的敵軍當回事,這給了戊字營全體官兵極大信心。戊字營上上下下迅速從開始時陷入敵軍陷阱和包圍的慌亂中走了出來,調整好心態進入了戰鬥狀態。主將的每一條指令、每一個目的都有相應的軍官和士兵迅速完成,全營如臂指使,戰力瞬間飆升。
“可戊字營鐵皮木牌數量不多,若是亂軍死衝……”段滄海和莫崢仍有顧慮,畢竟亂軍人數占優,怕耗損過大。
任天豪冷笑一聲,抬手拍了拍背上鐵弓:“你又落了那五萬打不過五十萬的窠臼!鐵皮木牌不在多,在精,在用對地方。穀口隘路就那麼寬,亂軍一次頂多衝上來二三十人,咱們十具鐵皮木牌往那一架,就是銅牆鐵壁,他們人多有什麼用?擠在穀口連兵器都揮不開,隻能挨個送命。再配上右營的短弩手藏在密林裡,專射他們持牌的頭目,他們那破牌擋不住弩箭,頭目一死,亂軍就是一盤散沙。”
他轉頭看向燕無雙,語氣沉厲:“你帶右營三百人,配戊字營一百持牌士卒,落霞穀設伏,核心就靠盾牌陣鎖死隘口。持鐵皮木牌的弟兄守正麵,抗住亂軍首輪衝擊,木牌手護兩翼,短弩手藏林裡襲擾,精鐵軍刀隻待他們近身破牌時砍殺。記住,他們人多,咱們就用器械和戰陣縮他們的優勢,用咱們的精械硬牌,碾他們的破銅爛鐵!”
燕無雙此刻再無半分顧慮,眇目圓睜,抱拳朗聲道:“卑職明白!定用盾牌陣把亂軍堵在穀口,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大乾製式軍械的厲害,讓他們那點人數優勢,在穀口變成送死的累贅!”
任天豪頷首,目光掃過穀外場方向,此刻戊字營的士卒已然集結,身強力壯的大漢們彎腰扛起鐵皮木牌,木牌落地時發出沉悶的“咚”聲,震得地麵微顫;其餘士卒手持製式木牌,腰挎精鐵軍刀,甲葉碰撞聲清脆整齊,與遠處黃衫軍亂鬨哄的軍械聲響,形成天壤之彆。
“五萬打不過五十萬?”低聲自語,眼底閃過銳光,“若是五十萬拿著破銅爛鐵、粗製盾牌,五萬握著精械、列著嚴陣,孰勝孰負,還用說嗎?”
一旁的盛東來以為然,躬身道:“將軍所言極是,兵器精利,陣法令嚴,便是數千精銳,也能擋數萬亂軍,這便是打破數量定論的根本。”
不多時,戊字營持牌士卒與右營彙合,二十麵鐵皮木牌、一百麵製式木牌在隊伍前排排展開,精鐵軍刀在晨光下泛著冷冽寒光,騾馬車拉著短弩和箭矢緊隨其後,隊伍朝著落霞穀疾馳而去,馬蹄聲踏碎晨霧,帶著精械壓粗陋、嚴陣破散沙的底氣,朝著亂軍來的方向而去。
站在望塔望著隊伍背影,堅毅的眼神,卻半點不見遲疑。他要的從不是以人數拚人數,而是以大乾的製式軍械、嚴整戰陣,對著羌胡豪強的粗陋裝備、烏合之眾,狠狠撕開那層“人多即勝”的虛假外衣——這一仗,便是要讓亂軍知道,在絕對的器械優劣和戰陣部署麵前,再多的人數,也不過是送上門的活靶。讓這些以為大乾虛弱便可以趁機撕啃鮮美肥肉的異族,在我軍威之下碰的頭破血流,讓他的尖牙利齒撞在我泱泱大華領先的科技上,顆顆斷折。就用野蠻民族的血來洗禮,來見證我煌煌大道!
殺一人為賊,殺百人為雄,殺萬人為王。我任天豪,就用站在敵人的屍骨上崛起。貌似殺萬人也不多,人家白起不是坑殺數十萬趙降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