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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些自以為學到了資產階級自由思想的還有點文化的文化人,一些為了流量無所不用其極的網人,這些人鼓吹梅麗如何如何,說什麼那裡是一方樂土,是一個民主自由、開放包容的地方,有創造力還非常關心tramp,免費提供精美可口的白人餐。那我想問,梅麗家裡這麼多tramp怎麼來的?是他們自己放棄了寬敞明亮的豪宅,自己心甘情願地睡在街上嗎?還不是因為大量失業,被政府和銀行收回了唯一住所了!
那他們為什麼會失業呢?是懶惰、想躺平嗎?的的確確,這些tramp在大街堅硬光亮平坦的高階瓷磚上睡覺,真的是“躺平”了,平的不能再平。
好,你好好誇梅麗,我也不說你啥。但是你彆貶低、抹黑生養自己的地方啊,那不是數典忘祖嗎!
比如有個大學經濟學的教授,姓徐的好像,不管我們自己做了什麼在他眼裡都是錯的,不管發達國家做了什麼在他眼裡又都是對的。這個家出去後根本不受其主子待見,每天饑一頓飽一頓維持生活。
他是算生活好的了,某個院長搞設計什麼的就慘了,某次漂亮國龍捲風發大水,暴雨淹冇了他家的地下室。那裡可不像咱,有什麼事情大家都是千裡馳援,人民子弟兵來救你。他一家三口就在密西西比翻覆浮沉。也算是實現了自己當初“毅然決然”離開家鄉的時候,“寧做老米鬼,不做祖國人”的決心。
這類人可能都有個錯覺,覺得老米人真稀罕他,他們不明白,人家隻是喜歡你在東方狂吠。你娃真正跑到人家地盤,去和資本主義國家平民搶就業崗位,可就不高興了,怎麼可能給他機會。
在老米眼中,這些人如果到了他的地盤上了,就毫無價值,因為老米喜歡他們是因為他們可以在東方,吃著東方的飯還拿著筷子就開始瞎噴噴。但是到了老米國土他們的攻擊力就迅速降低,甚至就冇辦法攻擊,也就失去了自己的作用。
說遠了,隻是想說明人不能忘本,忘本則考驗人性。回到兩支軍隊目前麵臨的局勢。
官軍經過老帥周淮濱以皇命為名的一番整編訓練,基本建立了完整的、有效的指揮體係。各路兵馬配合上還不夠默契,銜接也不算緊密,畢竟有禁軍、邊軍、地方軍、鎮軍等多種力量,還有雜牌後勤輜重兵,完全整合成一支軍隊難度不是一般的大。但是,大家同在隴右大元帥一麵旗幟下,基本的戰事還是對付對付過得去的。大家都是編製成軍,條理化還記得請。
起義軍同樣感受到“山雨欲來風滿樓、黑雲壓城牆要垮”的巨大壓力。宋江天加強了對軍隊的管理控製,頒佈了更嚴厲的軍法,加緊操練陣法和兵器,希望通過種種手段提升軍隊戰鬥力。操步練師,哦,不是,是操步兵師,呃i,也不對,是操練馬步軍。起義軍馬匹有限,還是硬著頭皮組建了一支千餘人的騎兵部隊,主要還是司偵查哨探之事,並未用於騎兵大規模作戰。其原因嘛,一是缺少騎兵將領,無人會指揮騎兵兵團作戰,騎兵可不僅僅是騎馬打仗那麼簡單滴;二是馬匹數量不足,質量參差,難以適應殘酷的戰場環境,不要以為是匹馬就可以充作戰馬;三是後勤無法保障戰馬所需,戰馬要吃炒黃豆、炒麪,要吃蛋,偶爾還要為其補充鹽。
鹽,在這個時代可是珍貴的必需品。《仲繆篇·輕重甲》中記載:“十口之家,十人食鹽;百口之家,百人食鹽。終月,大男食鹽五升少半,大女食鹽三升少半,吾子食鹽二升少半,此其大曆也。”可見鹽的需求量之大。偏偏古時生產力低下,鹽的產出量又很低,可不像現在這般隨處可見的廉價。鹽,因而成為和鐵並列甚至更嚴苛的國家壟斷專賣的商品。
官府的壟斷和層層盤剝,讓官鹽的價格高得離譜,普通百姓根本消費不起。《大華史記·食貨誌》記載,華朝中期,“江淮鹽貴,百姓有淡食者”;大楚時期,甚至出現了“民冒法私販,抵罪者眾”的現象。對於古代百姓來說,“頓頓吃鹽”成了一種奢望,隻有達官顯貴才能享用足量的官鹽,而平民百姓往往隻能“數日一食鹽”,甚至“終年不嘗鹽味”。但若長期不吃鹽,會導致渾身乏力、水腫甚至死亡。
於是,有膽氣者冒著殺頭危險販賣私鹽。曆朝曆代,販賣私鹽都是重罪,比現在的販毒有過之而無不及。為了其中十倍百倍的利潤,私鹽販子敢組織武裝與官府對砍。
回溯曆史,食鹽曾是牽動王朝興衰、關乎百姓生死的“硬通貨”。
如此珍貴之物,戰馬得以享用。以起義軍之後勤,如何承擔得了?
這般一對比,我們可以很容易得出結論:官軍綜合實力遠在起義軍之上。
當然這些都是紙麵資料,你說它是紙上談兵也好,脫離實戰也罷,真正的勝負還是要看戰場上的較量。俗話說得好,牌麵再強,勝負還得看戰場。隻是說從各項資料推測,起義軍贏麵很低啊。
然而曆史有意思的地方也源於此:製度完備、資源充足的一方,也會敗於腐朽黑暗、貪汙瀆職、內部權力鬥爭和統帥的錯誤決策;一無所有的農民義軍,卻能靠拚死求活的決心和絕境裡“敢向老天捨命求”的狠勁,逆風翻盤。不過這也是從決定一場戰鬥勝負的基礎推演,若無逆天變局,起義軍的確希望渺茫。
就像隴右大元帥帳前首席幕僚——西嶺先生季先鳴所作帝國朝堂和天下局勢的分析可謂一針見血:
中軍帳裡燭火明滅,將帥參謀對坐無言。一紙密摺藏儘半朝風雨,幾句虛言壓下萬種殺機。權柄如刃,握者自危;人心似淵,一探即覆。謀大位五龍奪嫡,分利益世家觀望,誰在暗處布子,誰在明處承傷。待到塵埃落定,方知江山萬裡,不過是一局,輸不起的棋。風雨飄搖間,異族窺伺;雲詭波橘時,邪教喋血。而今之帝國,實則已走到懸崖邊緣,前路危凶難測。想回身再創輝煌,然隆隆身軀實在難以掉頭。
三百年了,大乾武力式微,財力枯竭,各路牛鬼蛇神再難按捺心中久藏之野望。西燕秣馬厲兵,妄圖南下飲馬;羌戎結盟內外,奢望東進擄掠;生蕃糾集兵馬,意欲侵襲高州。甚至扶於、高貢、安息、緬因等彈丸之地,也蠢蠢欲動,異想來這花花世界撈一筆。
不去管那昏庸腐朽如殘木的朝廷什麼態度,我華夏兒女絕不允許。河洛繁華盛世,怎能染上胡地腥膻;江南煙雲如詩如畫,豈能讓未開化的原始部落囂張?
江山寸土,皆是先人披荊斬棘所留;衣冠文脈,承續千載炎黃風骨所傳。這以一國奉一人的朝廷可昏,臣子可奸,但我輩胸中熱血,不容半分退讓!縱廟堂之上歌舞昇平、苟且偷安,我等身在江湖、心在疆場,願以血肉為城,以肝膽為盾,護我中原錦繡,守我家國安寧。胡馬敢渡,便叫他有來無回;蠻夷敢犯,便叫他屍骨無存!這天下,是漢家天下;這山河,是華夏山河!誰也彆想踏進一步!朝廷不敢戰,我輩鐵血男兒便替天下先戰;百官不敢言,我便替萬民言。
現在農民義軍多因生存艱難揭竿而起,造反情有可原,但偌大帝國內憂外患之下,實在禁不起折騰。農民階級就算造反成功,把秦家從皇位上揪下來,也難以承擔治國理政重任,帝國絕難再現昔日榮光。
他們抗的是暴政,反的是饑寒,胸中裝的是一口活下去的氣,卻未必裝得下天下十七州府的經緯。真要叫他們坐了龍椅,不過是舊朝換了新姓,無治世之策,無安邊之略,無馭臣之術,無富民之方。到最後,不過是亂上加亂,戰火再燃三千裡,百姓依舊流離,江山依舊破碎,外敵依舊窺門。
可另一方麵,若一味鎮壓,揮刀向饑民,那我輩手中長槍,護的便不是家國天下,隻是一家一姓的腐朽廟堂。
殺得儘流民,殺不儘饑寒;壓得下起義,壓不住人心。形勢困皻,匹夫易怒;匹夫之怒,血濺五步。真到那一步,外有胡塵壓境,內有烽煙四起,前無退路,後無援兵,偌大帝國,便真要在內外交困之中,轟然崩塌。最後罹受苦難悲痛的,還是億兆黎民。
所以——
不能隻剿,不能隻撫,不能隻忠君,不能隻順民。
要剿的,是趁亂劫掠、禍亂鄉裡的匪類;
要撫的,是走投無路、隻求活命的百姓;
要打的,是虎視眈眈、欲裂華夏的異族;
要救的,是風雨飄搖、將傾欲塌的江山。
朝廷昏聵,便由我輩撐住朝綱;百姓困苦,便由我輩穩住根基;外敵來犯,便由我輩橫刀立馬。
既不做秦家的死忠奴才,也不做毀國的亂臣賊子,隻做這亂世之中,最後一道守土護民的鐵壁。
而眼前需要做的,就是執掌更強大的力量,成長為鯨吞天下的龐然大物。這份宏願,周淮濱可會細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