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初一的午時,東宮臥室的陽光灑在堆得半人高的行李上,小桃蹲在案邊,正把一袋袋孜然、辣椒粉往布包裡塞,鼻尖沾了點調料粉也沒察覺:“世子,這是第三袋孜然了,再裝就放不下換洗衣物啦!”
蕭硯從衣櫃裏翻出件厚棉袍,聞言回頭擺手:“放不下就再拿個包!流沙穀冷,衣服能少帶兩件,調料可不能少,不然烤羊沒滋味,還不如吃乾餅。”他說著,又往自己的行囊裡塞了兩串油紙包好的烤腸,拉鏈都快拉不上了。
林婉坐在窗邊,手裏拿著針線,正給大白縫小棉衣,雪白的布料上綉著小小的暖爐紋:“流沙穀早晚溫差大,大白羽毛薄,穿這個暖和,免得凍著。”她把棉衣遞到大白麪前,大白乖乖伸脖子,林婉輕輕一套,剛好合身。
沈巍站在旁邊,看著蕭硯鼓鼓囊囊的行囊,無奈地扶額:“你這是去打仗還是去野餐?光烤腸就裝了半袋,調料比武器還多,到時候流沙裡陷進去,你是先救烤腸還是先救自己?”
蕭硯剛要反駁,門外突然傳來腳步聲,蕭策帶著老周走進來,手裏拿著張捲起來的地圖:“流沙穀的詳細地圖找到了,老周當年跟我去過,能認路。”他把地圖攤在案上,指著上麵的紅點,“明天一早就出發,走陸路快,路上大概五天,得趕在裴黨招兵前到。”
老周對著蕭硯、謝雲躬身行禮,笑著說:“世子、謝大人放心,流沙穀的安全路線我都記著,不會讓大家陷進沙子裏。”謝雲點點頭,掏出懷裏的“抓逃日記”,翻到新的一頁,藉著陽光畫了個穿棉衣的大白,圓滾滾的身子,還畫了個小暖爐,旁邊標註“流沙穀先鋒鵝,裝備:暖爐紋棉衣 三倍魚乾”。
蕭硯抱起穿好棉衣的大白,忍不住笑:“你這樣去流沙穀,活像個裹了棉被的小糰子,肯定沒人認得出你是鵝,說不定裴黨還以為是哪來的小綿羊呢!”大白“嘎嘎”叫著,蹭了蹭他的下巴,羽毛上的棉線頭都蹭到他臉上了。
林婉看著這一幕,笑著把一包魚乾塞進蕭硯的行囊:“這是給大白的,路上別讓它跟你搶烤腸。”大白像是聽懂了,對著魚乾包叫了兩聲,眼睛都亮了。
這時,老周突然想起什麼,湊到眾人身邊說:“對了,流沙穀裡有個‘蜂蜜泉’,泉水帶著甜味,裴黨當年就用這泉水做訊號——隻要聞到淡淡的蜂蜜味,就說明離他們的據點不遠了,大家到時候多留意。”
謝雲心裏一動,想起之前西域的蜂蜜罐機關、亂葬崗的蜂蜜引獸,點頭道:“又是蜂蜜,裴黨還真是離不開這東西。”蕭策皺眉:“到時候見了蜂蜜泉,大家別亂碰,小心又是機關。”
蕭硯摸了摸大白的頭:“有大白在,怕什麼?它鼻子靈,要是有蜂蜜味,肯定先預警。”大白“嘎嘎”叫著,像是在應承。陽光漸漸西斜,行李都收拾妥當,每個人的行囊裡都裝著要帶的東西,而流沙穀的蜂蜜泉,像一個熟悉的訊號,預示著這場西行,又會和“蜂蜜”扯上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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