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二十三的辰時,皇宮禦書房的晨光斜斜落在紫檀木案上,案上堆著剛送來的奏摺,墨香混著龍涎香,是宮裏獨有的肅穆味道。
蕭硯攥著懷裏的礦砂樣本,快步走進來,躬身行禮:“陛下,裴忠七月二十五要去金鳥島西礦見倭寇,臣請命離京,去攔截他,順便查鬼麵的底細。”
他心裏偷偷竊喜——這藉口多完美,既顯得公事公辦,又能名正言順跑出京城,等截住裴忠,再找機會躲去南洋,皇帝總不能千裡迢迢抓他。
皇帝放下硃筆,抬眼看向他,嘴角勾著抹似笑非笑:“準了。不過你一人去不安全,讓謝雲跟你一起,他熟悉南洋路線,還能幫你盯著倭寇。”
蕭硯心裏“咯噔”一下,剛揚起的竊喜瞬間涼了半截——謝雲跟著,還怎麼跑?可他不敢反駁,隻能硬著頭皮點頭:“謝雲去正好,臣跟他配合慣了,辦事更順利。”
謝雲就站在禦書房門口,聽到自己的名字,上前一步躬身:“臣遵旨,定護世子安全,順利攔截裴忠。”蕭硯偷偷瞪了他一眼,謝雲卻像沒看見,依舊麵無表情。
“行了,你們下去準備吧,七月二十四啟航,別誤了時辰。”皇帝揮揮手,重新拿起奏摺,彷彿沒察覺蕭硯的小心思。蕭硯如蒙大赦,連忙躬身告退,拉著謝雲快步走出禦書房。
剛到東宮門口,蕭硯就拉著小桃躲進廊下,壓低聲音興奮地說:“這次肯定能跑成!陛下讓我去金鳥島,謝雲跟著也沒事,到了南洋我找機會溜,他抓不到我!”
小桃一邊幫他收拾行李,一邊笑著說:“世子,您還是別想跑了,上次躲菜筐、藏書車都被陛下抓了,這次說不定又有後手。”蕭硯卻擺手:“這次不一樣,在南洋呢,陛下管不著!”
他沒注意,禦書房裏,皇帝看著他的背影,對李德全笑著說:“你看他那高興樣,以為朕不知道他想跑?他跑多少次,朕都能把他抓回來。”李德全也笑:“陛下就是太縱容世子了。”
皇帝沒接話,從抽屜裡拿出一張摺疊的密令,招手讓謝雲進來。謝雲走進禦書房,皇帝把密令遞給他,聲音壓得極低:“你跟去南洋,除了護蕭硯安全,還要找蘇婉兒的關押點——她知道最後一塊兵符碎片的線索,別讓蕭硯知道,免得他又分心。”
謝雲接過密令,小心揣進懷裏,躬身應道:“臣明白,定不辱命。”他轉身走出禦書房,快步往船塢去——得趕緊檢查“靖海號”,確保船況沒問題,還要安排士兵提前備好物資。
東宮庭院裏,蕭硯還在跟小桃交代:“醃料多帶兩罐,南洋的椰子粉不夠香,還有大白的鵝糧,得裝成小袋,方便喂。”小桃無奈點頭,心裏卻想著——等陛下的後手到了,世子怕是又跑不成了。
辰時的陽光越來越暖,灑在東宮的琉璃瓦上,泛著金光。蕭硯拎著收拾好的行李,興沖沖地往船塢去,嘴裏還哼著小調,完全沒察覺,自己的“逃跑計劃”,早就被皇帝看得明明白白,連謝雲的任務裡,都藏著讓他不得不回來的理由。
謝雲在船塢檢查“靖海號”的船帆,手裏攥著皇帝的密令,心裏清楚——這次南洋之行,不僅要攔裴忠、找蘇婉兒,還得“看住”蕭硯,不讓他真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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