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深夜,徐州以北八十裡,日軍第五師團駐地。
這裡是日軍在蘇北最重要的前進基地,駐紮著第五師團司令部、野戰醫院、炮兵陣地、物資倉庫。
戒備森嚴,明哨暗哨林立,探照燈將營地照得如同白晝。
營地外兩裡的一片亂墳崗,五十個黑影悄無聲息地潛入。
“目標確認,”
李文博趴在墳包後,用繳獲的日軍望遠鏡觀察,“三點鐘方向,那棟有天線的大房子,是師團指揮部。十點鐘方向,亮燈的帳篷是野戰醫院。十二點方向,有探照燈的地方是炮兵陣地。”
“隊長,怎麼打?”
趙鐵柱低聲問,手中握著一把加裝了消音器的毛瑟狙擊槍。
“分三組。一組,由我帶隊,摸進指揮部,目標,第五師團師團長今村均中將。二組,鐵柱帶隊,潛入醫院,不在殺人,在放火,製造混亂。三組,陳石頭帶隊,去炮兵陣地,炸炮。記住,不求全殲,隻求斬首、製造混亂、炸毀關鍵裝備。得手後,在預定地點匯合,分散撤退。”
“明白!”
“行動。”
五十人分成三股,消失在夜色中。
李文博帶的第一組十五人,穿著繳獲的日軍軍服,大搖大擺走向指揮部。
門口的哨兵看到自己人,隻是例行詢問,被李文博用流利的日語應付過去。
進入指揮部大院,情況複雜起來。院子裡有巡邏隊,樓門口有衛兵,二樓窗戶還亮著燈,隱約可見人影晃動。
“兩人一組,分頭行動。一組解決巡邏隊,二組解決門衛,三組跟我上樓。”
命令下達,鬼刃們像真正的鬼魅,散入黑暗。
一個日軍巡邏隊三人,正走到院子角落,突然從陰影中伸出兩隻手,捂住嘴,匕首劃過喉嚨,拖進黑暗,整個過程不到五秒。
門口的衛兵正打著哈欠,側麵飛來兩支弩箭,貫穿咽喉,發不出一點聲音。
李文博帶著四個隊員,順著排水管爬上二樓,用匕首撬開窗戶,潛入。
房間很大,是作戰室。
牆上掛著巨幅作戰地圖,長桌上散落著檔案,一個少將軍銜的軍官正背對著窗戶,打電話。
“師團長閣下,明天的進攻計劃……”
李文博聽得懂日語,心中一凜。
就是他了。
他給隊員打手勢,四人分散,封鎖門窗。
自己拔出裝了消音器的手槍,對準軍官後心。
正要扣動扳機,門突然開了。
一個日軍大佐拿著檔案走進來,看見屋裡的不速之客,愣了一秒,隨即大喊:“敵襲……”
槍聲響起。
李文博的手槍射出一串子彈,大佐胸口綻放血花,倒地。
但槍聲也驚動了整個指揮部。
“八嘎!”
今村均猛地轉身,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鬼子,反應極快,撲向桌下,同時伸手去抓腰間的手槍。
李文博的第二輪子彈打在他手臂上,手槍脫手。
但今村均已經滾到桌下,嘶聲大吼:“衛兵!衛兵!”
外麵腳步聲大作。
“撤!”
李文博當機立斷。
但已經晚了。
走廊裡,至少一個中隊的日軍沖了過來,將作戰室團團圍住。
“隊長,怎麼辦?”
一個隊員急切地問。
“守住門窗,拖延時間。等鐵柱他們製造混亂,咱們趁亂衝出去。”
李文博冷靜地命令,同時撿起今村均掉在地上的手槍,檢查彈藥。
五人依託門窗,用精準的點射阻擋日軍衝鋒。
但日軍越來越多,子彈如雨點般射來,兩個隊員中彈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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