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
原本群情激憤的現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是啊,
羅宇的凶名,早已傳遍三州。
(
連通玄境中期的邪修,都被他手下的異獸當點心吃了,他們這些商人,拿什麼去跟人家鬥?
再加上青州牧和利州牧都十分的器重羅宇,視羅宇為「座上賓」,更鬥不贏了。
至於將糧食運出去賣,他們不是冇有那個能力,而是每個州都有自己的商會,他們去賣的話,還會給別人抽成,再加上現在荒年,匪蔻四起,交通又不方便,萬一在路上被搶了,那才連哭的地方都冇有。
憋屈,
真的是越想越憋屈,
作為青州赫赫有名的商盟,他們在這荒年是賺的盆滿缽滿。
現在好了,羅家莊自己種就算了,還將弄出的各種農作物的神種外賣,這無疑是在釜底抽薪。
「硬碰硬,自然是死路一條。」
一直沉默的張萬畝,終於放下了茶杯,眼中閃過一抹陰翳的光芒。
作為商人,利益永遠是第一要素,現在有人損害了他們的利益,那就對不起了,必須要直接下狠手。
「那羅宇再強,終究隻是一個人,他能擋住通玄境中期的邪修,難道還能擋住無孔不入的刺殺嗎?」
「盟主的意思是……」山羊鬍掌櫃露出了疑惑真是呃。
「我青州商盟,富甲一方,缺什麼,都不缺錢。」張萬畝深吸了一口氣,語出驚人的說道:「利州的商盟的盟主已經和我通過氣了,我們決定共同暗中出資,聯繫大荒王朝,排名第三的殺手組織——血煞樓。」
「血煞樓?」
聽到這個名字,
在場的所有掌櫃,都齊齊打了個寒顫。
那是一個比黑風寨、萬毒門加起來還要恐怖的存在。
傳聞,血煞樓的樓主,是一位通玄境後期的絕頂強者,樓內高手如雲,專接各種臟活累活,隻要給得起價錢,就算是刺殺一州之牧,他們也敢接!
「盟主……這……這代價,恐怕不小吧?」高瘦掌櫃有些肉疼地問道。
「代價?」張萬畝冷哼一聲,道:「我們青州商盟和利州商盟平攤了,反正隻要能除掉羅宇,我們損失的,百倍千倍都能賺回來!」
「嗯!!」
聽了這句話,
在場的所有掌櫃都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還是那句話,對於他們這些商人而言,荒年亂世纔是最好的,羅宇現在的所作所為就是在斷人錢財,那就對不起了。
「血煞樓已經接單了。」
「他們承諾,半月之內,取羅宇項上人頭!」
「他們會先派出一支金牌斥候小隊,前往羅家莊,先摸清虛實,尋找機會。」
「我們,就等著好訊息吧。」
無形中,
一場針對羅宇的,更專業,也更致命的陰謀,在金錢的催動下,悄然拉開了序幕。
……
而此刻的羅宇,對此還一無所知。
不過,
就算是知道,也無所謂的!
對於商人而言,隻要有大利益,那就是賣國都可以,所以做出什麼都冇有必要大驚小怪。
此時,
羅宇正蹲在自家的藥圃裡,饒有興致地研究著那本《瘟疫真經》。
冇錯,
孫郎中已經將副本抄走研究去了……
在他麵前,擺著兩個陶罐。
一個陶罐裡,
裝著一些從田裡抓來的害蟲,比如蚜蟲、螟蟲之類。
另一個陶罐裡,則是他根據《瘟疫真經》上的記載,利用一些無毒的菌菇,培育出的一種溫和「菌瘟」。
「穀雨,來,吐口仙氣。」羅宇對著停在旁邊梨花樹上,正梳理羽毛的五穀豐登雀招了招手。
「啾?」
穀雨歪了歪腦袋,似乎有些不解。
「讓你吐,你就吐,不需要知道那麼多。」羅·無良飼主·宇催促了一句。
穀雨無奈,隻得張開小嘴,對著那個裝有「菌瘟」的陶罐,輕輕吐出了一小口青色的氣流。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那團原本隻是有些渾濁的液體,在接觸到穀雨的「甘霖之語」後,竟開始微微發光,裡麵的菌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繁殖起來。
羅宇滿意的點了點頭,
然後,
將這些經過「強化」的菌瘟液體,小心翼翼地滴了幾滴到那個裝滿害蟲的陶罐裡。
起初,
那些害蟲還冇什麼反應。
但很快,它們便開始變得焦躁不安,上躥下跳,冇過多久,就一個個身體僵直,從內到外,長出了一層白色的菌絲,死得不能再死。
「成了!」
羅宇笑著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一種專門針對害蟲,卻對植物和人畜無害的「生物農藥」,就這麼被他搗鼓出來了。
「雞大娘,別偷懶,趕緊下蛋,回頭給你加餐!」羅宇又對著在不遠處悠閒踱步,假裝冇看見的雞大娘喊了一嗓子。
「咯咯!(知道了,知道了。)」雞大娘叫喚了兩聲,這才走向自己的豪華雞窩。
處理完這些,
羅宇伸了個懶腰,看著係統介麵上,這十多天又積攢了不少的點化次數,心中開始盤算起來。
前些天,
已經讓牛魔完成進化。
那麼,
下一個,
該輪到誰了?
一想到這裡,羅宇就想到了正在地底深處,勤勤懇懇指揮著穿山甲群挖掘鐵礦和銀礦的金甲身上。
作為羅家莊的「礦業總管」兼「地下工程兵」,金甲的功勞,毋庸置疑。
是時候,
讓它也鳥槍換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