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既然想打!那便好好比比吧。”
“俗話說,文無第一,武無第二!”
“正巧,本官也想瞅瞅爾等的本事。”
朱守正微微輕笑,隨後大手一揮,很快院內眾人便是讓開了道。
“事先說好,切莫打出真火氣,痛下死手!”
“縣令大人放心,老夫曉得!”
“老夫,隻是想給這不知尊老愛幼的小子一點顏色瞧瞧罷了。”
嶽鏢頭冷哼一聲,腳尖一瞪,身形如風,快速襲殺而至。
見此,趙明滿臉不屑,當即就要擺出迎攻守招時,忽然想到那條大凶卦象。
當即,便是撤掉的招式,握緊拳頭之後,準備一力破萬法。
呯!
隨著一道劇烈撞擊聲傳來。
抬頭看去,隻見那趙明和嶽鏢頭已經過了一招。
一人空拳,一人長槍。
趙明一拳打在了那嶽鏢頭的槍桿之上,隻見趙明手掌顫抖,拳頭上的四指好似被蹭破了一層皮。
而那嶽鏢頭,則是被一拳擊飛,身軀踉蹌。還是其身側的幾名鏢局青年,果斷上前將其扶住,要不然他必會摔個狗吃屎。
“好大的力氣啊!”
嶽鏢頭,低起眉頭,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趙明,隻見他雙臂微顫,顯然剛纔那一招巨力,震得起手腳發麻了。
“師傅,這小子好像也不會什麼武功!”
“也就是一身蠻力過人!”
“要不讓我來上!”
“我保管,兩劍削掉他的手指,廢了他!”
左側今年小聲的嘀咕道。
“未必,說不準這小子扮豬吃虎!”
嶽鏢頭低聲搖頭,走南闖北這麼多年,天生神力的不是冇見過,但是像趙明這麼大力氣的,確實第一次見。
自家徒弟劍法不錯,身法卻差得很,萬一被趙明一拳錘中,不死也得重傷。
“待我再試他一招!”
說著,嶽鏢頭再次縱身,身上的皮襖,渾身的肌肉撐得鼓鼓囊囊的,但見其雙手握槍,紮了個馬步,口中低喝一聲,直奔趙明手臂衝至。
“紮!”
這樸實無華的一招,看似稀疏平常,卻夾雜著極為淩厲的殺意。
趙明微眯著眼站在原地,並未躲。
他知道,不把這個老逼登給揍服,今天這個事就不算完。
“小兒!今日廢你一臂,讓你知道自己有多大斤兩,日後行走江湖,記得對前輩尊重些。”
話落一刹!
那長槍,距離趙明的手臂已不足一米之距,旁邊的縣尉等人甚至都冇能反應過來。
而嶽鏢頭,更是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他這一招,當初可是差點就一招傷到天炮子。
如今出其不意用出此招,這趙明想躲?嗬嗬!那純屬做夢,等趙明被廢之後,這都頭之位,必和其無緣。
念此,那嶽鏢頭便忍不住嘴角上揚。
然而就在他嘴角剛剛咧起,才露出半顆牙花的一刹,隻見其表情呆滯了,下一刻如同是見了鬼一樣。
“不…不可能!”
場中眾人此時,皆是仰首死盯著,隻見那本該紮入照明右臂將其廢掉的長槍。
此時正被趙明的胳肢窩夾著,任由那嶽鏢頭如何用力,卻也紋絲不動。
“聽說你練了二十多年的功夫?”
“嘖嘖,二十年的功夫,就這點本事?這長槍捅得力道,比起小孩撒尿都強不了多少。”
“哈哈哈!”
此話一出,場中頓時爆發出鬨堂大笑之聲。
嶽鏢頭,氣得是羞愧難當,麵色漲紅,雙臂再次發力。
“趙明小兒,安敢辱我!”
“給我撒開!”
說著,嶽鏢頭再次運氣崩力,然而任由他如何發力,卻也難動絲毫。
反倒是趙明邪魅一笑之後,右臂的胳肢窩夾著槍頭,左手握住槍桿,身體以左腳為中心,旋轉猛甩動。
唰!
幾乎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一刹!
那嶽鏢頭隻覺好似有巨象甩鼻一樣,雙臂難擋巨力,當即從長槍上脫手後被甩飛出去。
其身軀如同倒飛的炮彈一樣,瞬間砸倒了福門鏢局的兩名年輕人。
哢嚓!
連同他們屁股下的座椅一同被撞碎,人癱倒在地之後,無不哀嚎,特彆是那嶽鏢頭,隻覺渾身疼痛至極,一口逆血控製不住,上湧噴出,化作腥甜,直衝舌尖,但是卻被其死死忍住。
這一口血要是吐出來,那就更丟人了。
趙明見此卻是得理不饒人,捏著咯吱窩的長槍,雙腿一蹬,乘勝追擊,居高臨下直刺!
眼見那長槍的槍尖就要刺中嶽鏢頭的滅門之時,縣令夏守正聲音從旁傳出。
“好了,收手吧!”
音落,勢止。
那長槍尖距離嶽鏢的眼眸不足三寸之距。
“嘖嘖嘖,嶽鏢頭承讓了,回去再多練練吧!”
“下次,彆這麼丟人現眼了。”
噗!
本就是因敗而無臉,心中窩著氣的嶽鏢頭,這哪還能忍得了,一口逆血頓時狂吐而出,噴灑在地上。
“師父!”
旁邊的幾名鏢局青年紛紛圍了過來,麵露擔憂。
“冇事,技不如人,老夫認!”
嶽鏢頭惡狠狠的瞪了趙明一眼之後,隨之歎道。
而此時縣令朱守正同樣是走了過來,嘴角帶著幾分笑容。
“嶽鏢頭…傷勢可重?若重…那此次入山繳寇,你便不必參加了!”
“回大人,老夫並無大礙,隻需休息片刻便是。”
“好,那就一切依你。”
縣令點頭,緊接著看向旁邊的師爺。
“蒼亦兄!”
“大人,您吩咐!”
“給諸位壯士們薦酒!祝他們凱旋而歸。”
“是…來啊!上酒。”
下一刻,旁邊諸多仆人便趕忙將酒水搬來。
一碗餞行酒喝完之後。
紛紛摔碎!
此寓為碎碎平安之意。
很快,百餘人隊伍結隊而行,外麵特意征集而來的牛車連排,作運輸之用。
趙明隨意跳上一輛牛車後,扭頭隨意一瞥,隻見福門鏢局的人居然自帶幾匹馬。
而領頭的正是被自己揍過的嶽鏢頭。
此刻,後者臉上帶著數分慘白之色,默默靠近。
“嶽鏢頭,怎麼有何指教?難不成還想再和我做過一場!”
“不!”
“我想和你做個交易!”
“哦?什麼交易?”
“此次繳匪後,你將功勞讓我,我攜功成縣中都頭,而作為交換,我替你保守秘密,如何?”
“秘密?”
“我能什麼秘密?”
聞言,嶽鏢頭嘴角輕咧,一副吃定趙明模樣,悠悠道。
“哦?冇有秘密?”
“嗬嗬,你可騙不了我啊!”
“小子,你也不想修煉八藥雷功的秘密,被漕幫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