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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不懂你在說些什麼!”
趙明果斷搖頭,眼眸中透露出不解的神色。
“什麼八藥雷功?冇聽過啊?”
“還裝,你以為老夫認不出來?”
嶽鏢頭冷笑。
“哼,本鏢頭在鏢局待了那麼多年,走南闖北,見識到的功法多了去了!”
“唯獨以漕幫的八藥雷功最具標識性,先前最後一擊,你握住老夫長槍欲要刺我之時,那一招明顯就是八耀雷功中的擒狼扼虎!”
“雖說你特意收了招式,那老夫一眼就看出,你小子身上是有八藥雷功的功法痕跡。”
“漕幫雖然勢弱,至少在齊山郡是僅次於官府的實力!”
“他們對功法極為看中,絕不許外傳。”
“屆時若是知曉你會此功法,一定會廢了你。”
“就算是縣令大人,也保不住你。”
“哼!你說完了嗎?說完了就可以滾了,我再說一遍,我不知道什麼叫做八藥雷功。”
趙明依舊一臉冰寒道。
隻是眼眸中,那股殺意四起,袖口之下的拳頭緊握髮出咯吱聲響,指關節都被摁出了慘白樣狀。
他在努力平靜自己內心,爭取不讓自己被看出絲毫端倪。
漕幫!
他惹不起!
雖然他不怕,但…自己妻嫂還在呢,這軟肋在此,必須慎重。
“嗬嗬,還是這麼嘴硬?好!不承認沒關係,等繳了匪之後,老夫會親自一封書信送於齊山郡城,到時候曹幫那邊的管事,會來親自試巴你!”
“你可要撐住了,不要慫啊!”
“哈哈哈!”
說罷,嶽鏢頭扭身胯馬離去,並揚聲大笑,笑得無比肆意。
而趙明…眼眸中那股殺意更甚了。
這個嶽鏢頭已有取死之道。
今夜繳匪,定得想法子弄死他。
“小趙兄弟,你怎麼跑這坐著了?”
忽然縣尉朝著這邊跑來。
“哪能讓你和彆人混在一塊坐牛車呀!我那邊給你備好了馬!”
“大人,多謝您厚愛,不過我也不會騎馬啊!就坐在這得了。”
“反正出了城到山腳下,還得下來步行。”
“成吧,既然如此,那隨你的便。”
“哦對了,你可有趁手兵器?”
“這…還真冇有!”
趙明撓了撓頭。
上次弄死天炮子後,他手裡兵器也碎了,還冇買呢。
“我家祖上是個將軍,倒是留下一柄陌刀,此刀非尋常人能用。”
“對體力,臂力,腰力,考驗極大,即便是軍隊中,也得選擇人高馬大的漢子,好生操練,才能用出幾分威勢。”
“先前…我看你和嶽鏢頭對鬥之時,好似天生神力一般,想來這陌刀應該挺適合你用的,你要是想要我這就叫人給你拿過來!”
“那玩意兒,擱我家不少年了,平日裡都是用上好的桐油護養著,一直冇見過血勒,給你用,也不算埋冇!”
此話一出,趙明頗為驚詫的撇向了縣尉。
陌刀?
那玩意兒足足得有兩米多長,而且極重,甚至隻要技巧和力氣同時並重,連人帶馬全部斬落,並不是冇可能的。
他這一身力氣,有如此武器在手,那可是相當於如虎添翼呀。
日後進山打獵,再遇到黑熊,甚至是猛虎,也基本上就是一刀的事。
不過,此刀極為不凡,除了打造費事費錢之外,能打造的渠道屈指可數。
縣尉能弄出陌刀,這可不是一般的小恩小惠,這可是大禮。
“大人,那不知我該付出些什麼?”
“東西暫且給你,回頭拿周黑牙的人頭來換。”
說著,縣尉臉上多了幾分感慨和無奈。
“那周黑牙武功並不遜色天炮子,而是其身上似乎還有寶甲,一般人就算擊中他一招半式,怕也很難傷他,除非是群毆!”
“可群毆即便能贏,卻保不得死傷一些弟兄,縣衙的這些衙役,特彆是我手下的這些精銳,要麼是子承父業,和我家爺爺那輩起就有交情,要麼就是我特意招攬的。”
“不管哪一方,我都將其看作了手足兄弟,真要死傷多了,我愧對他們啊!”
“所以…”
“明白!”
縣尉還冇說完,趙明當即應下。
“大人,您的意思我都明白!”
“您放心,陌刀在手,必定一招梟首!”
“我趙明,絕不令您失望。”
“哈哈,好嘞!那你等著,我讓人快馬加鞭給你取刀去。”
縣尉心喜,當即頷首扭頭囑咐手下衙差辦事去。
不過,剛囑咐完,縣尉卻像是想到了什麼,愣了愣神嘀咕。
“嶽鏢頭,這麼針對你,是因為他一直饞都頭的位置!”
“不過,我和縣令大人都不看好他,即使不看好他武功人品,更不喜歡他那鏢局出身,草莽背景,這種人,對朝廷冇啥歸屬的。”
“我們啊,更喜歡你這種底細清白的農家子…”
“不過,你小子偏偏不樂意當都頭,真是讓人頭疼。”
說著,縣尉頗為惋惜的搖頭。
“你注意點,福門鏢局那些傢夥有可能不講武德,萬一入山起了殺心,你可彆陰溝裡翻船啊!”
“多謝大人提醒,在下明白。”
趙明恭敬笑道。
心裡卻並不在意。
陰溝裡翻船,就袁鏢頭這個臭水溝,也能翻得了他這條過江船?純屬做夢。
……
夜!
泗水城外,眾人列隊。
衙役,混合眾多征集而來的家仆此刻皆是麵露緊張之色。
幸好,此刻為冬!
月空皓白,地上隱約可見亮,領頭者打著數個燈籠,在前方引路。
隊伍,跟著後麵一齊奔著深山中趕去。
耳畔,隱約可聽見狼嘯之聲,周圍不知名野獸的怪叫。
有些家仆膽子小,被嚇得發抖,步伐都慢了。
縣尉自然看出這一點,旋即指著那數個征集來的家仆,冇有半點客氣。
“都特孃的膽子立起來,還冇開始殺匪呢,幾頭畜生就把你們嚇成這樣?”
“褲襠裡的東西白長了是吧?”
趙明默默地瞥了一眼,隨即搖頭。
這些家仆雖然看起來壯實,但可惜大半以上都不敢與人打殺。
真要遇到匪寇,怕是難搞。
“孃的,槽!這地圖不會有問題吧。”
“不應該啊,從這邊就是可到老虎口啊,難不成我記錯路了?”
忽然,一名衙役低聲痛罵了一句。
“把燈籠靠近些,讓我再仔細瞅瞅地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