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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給我當都頭吧！”
“屆時，我讓小左給你當副手？如何？你放心俸銀鐵定給你拉高了給。”
“不僅我看好你，縣令大人看好你，待縣令高升，你想謀求發展，未嘗也不可把你帶走。”
“當然，若縣令高升後，你不願走，那我自可運作成縣丞，隻待你擱縣衙時間夠長，未必不能推你為縣尉。”
聞言，趙明心中一動。
忽然想到，他如今是在大武皇朝。
讀書人地位高不假。
但不代表當官就一定要讀書。
倘若地方知名的博學者，亦可推薦為官，或者是像衙役，都頭這種，若是被地方長官看重，且有功勞在身，經郡城那邊覈查送審京都蓋章後，也能提升為縣尉，這種正八品官員。
不過，這種提拔上來的官員，終生至多當個小縣令。
當然，即便是縣令，那對屁民而言，也是青天大老爺了。
“大人，能成縣丞？”
聞言，趙明微微一刹，略有吃驚。
“自然是可以的！”
“縣丞是縣令副手，倘若一個地方縣令出事，那縣丞可以全權負責。”
“其權利之大，甚至在部分地方，可以架空縣令。”
“另外，縣丞乃是從七品官員！”
“唯有成了縣丞，纔能有機會成縣令啊！”
縣尉感慨一聲，隨後扭頭道。
“泗水城自上任縣丞病故後，就一直冇設立縣丞。”
“我缺功績，縣令缺政績！”
“咱們兩是不謀而合！”
“兄弟，你這繳匪的功勞，正好是幫我和縣令的忙嘍。”
“咋樣，你這身手不來我這，真是可惜了。”
聽到這，趙明微微一笑。
“多謝大人抬愛，在下還是想先打打獵，攢攢銀子，當然若是大人有需要幫助之地，儘管言語。”
“就譬如，剿滅黑牙寨，我趙明定會出手，必叫那幫人一個也逃不出飛虎口。”
此話一出，縣尉心中大喜，眼睛直勾勾得盯著趙明，強忍內心激動，對著背後的幾個衙役道。
“還在這裡傻站著乾什麼？趕緊收拾！”
“屍體該清理清理！還有這裡碎掉的東西，算一下，待會給驛站掌櫃的結賬。”
“那個，小左，你親自覈實一下，這五個匪寇中有哪幾個是咱縣衙通緝令上在冊的！”
“是！”
那左側青年衙役趕忙點頭，一招手帶著人照做，而縣尉則是手指勾了勾，趙明趕忙跟上。
直至兩人出了房子，四下無人時，縣尉這才低聲道。
“飛虎口？確定？”
“要是冇有記錯的話，飛虎口可是在深山中…那裡人跡罕至，而且還路途坎坷彎折，怪石嶙峋成峰，幽徑崎嶇陡峭。”
“他們，怎麼會在那裡建造寨子？”
“確定以及肯定！”
趙明不停得點著腦袋，拍著自己的胸脯開口道。
“我絕不會弄錯！”
有係統在，他早就已經通過上帝視角，將黑牙寨所在之地看的是清清楚楚。
“黑牙寨在飛虎口之中，不過前往黑牙寨的路卻並不是進入飛虎口的那幾條懸崖陡峭之途！”
“飛虎口旁邊的翠木林，連線的山巒處，有一條可供馬車行駛的洞穴！”
“那洞穴，起初並不是很大，後麵是人為開鑿擴大的，約為三百餘米。”
“大人，您可以去查一查限製。大武皇朝慶曆四年春，曾遇兵荒，此地為北狄敵人所占，縣城被破，百姓流亡，唯有周氏一族帶家仆入深山，僥倖存活。”
“那條洞穴正是周氏族人所發現，而周黑牙也正是當初周氏族人血脈。”
聽到這話，縣尉瞪圓了眼眸。
“居然還有這麼一回事？你怎麼弄清楚的？”
“喏…他說的！”
趙明淡笑一聲，扭頭指了一眼，那被衙役扛著，此刻半邊腦袋凹陷，死得極為淒慘的老五。
“那傢夥嘴巴硬的很，我也是一點一點的打在了他的肚子上，又捏碎他的骨頭，才把他的話給撬出來！”
聞言，縣尉沉默，隨即微微沉思，片刻後這才反問一句。
“那你有多大的把握證明這件事情是真的？”
“可拿項上人頭擔保！”
“好！走，我帶你去見縣令大人去。”
……
縣衙之內。
縣令朱守正，此時正品著杯中一盞清茶，口中微微小酌。
旁邊的幾個火盆驅散這冬日的幾縷寒氣。
“還有十三日便是過年了！”
“距離年關上繳兵丁人數，也隻有不足十日了。”
“人，到現在也隻不過湊了不到十個，距離那八十缺口多得很啊！”
“這黑牙寨，是咱們必須要拿下的！”
“莫縣尉，你手下衙役能征多少人？”
聞言，泗水縣尉當即仰頭抱拳恭敬回道。
“我麾下起碼能調派三十多人！”
“另外，再從守門衙差，三班皂吏中撥一些，勉強湊足五十人。”
“五十…”
朱守正微眯著眼眸，略帶幾絲殺意。
“不夠！得從縣中那幾個富商家裡征集壯丁，補足人數。”
“這次，我要人不要錢！”
“他們要是湊不出人，就把自家子侄給我頂出來。”
“平日裡，本官護佑他們，除了孝敬銀之外，啥也冇收他們的。”
“本官保他們這麼些年風調雨順，生意安定，也是時候該回饋本官了。”
“這麼做，是不是不妥？”
“不妥？嗬嗬，拿下黑牙寨，那就是大功一件，我夏守正必定於諸多縣中揚名，屆時郡守那邊他要是藉此為理由，壓我晉升的路，嗬嗬，那就是不懂規矩了。”
“反觀，若是失敗…大不了本官一應擔責，辭了這縣令之位，回家養老去。”
“反正這些年，本官也湊足了銀子。”
說罷，朱守正眼眸一眯，略帶幾分陰狠之色。
“成，本官進一步！”
“不成，本官就不乾了！”
“告訴那些富商，不給本官麵子，就是斷我官途，本官好些日子冇下過狠手了，莫讓我不留情麵。”
“是！”
見此，縣尉當即答應下來。
噠噠噠…
話落間，穿著白袍棉服掛絨皮白褂的師爺林蒼亦此刻快速走來。
“蒼亦兄，如何？”
“縣誌記載正確！那趙明冇說錯，飛虎口那怕是真有一條洞穴道。”
“另外，趙明也已經多方打聽清楚了，今年十九歲，父母兄亡故，家有一嫂一妻，祖輩皆是我泗水縣人。”
“應該不可能會是黑牙寨的探子！”
“好！既如此，那便迅速兵合一處，趁夜進山，殺他個出其不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