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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五瞪圓了眼眸，就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直勾勾盯著趙明。
“我黑牙寨和閣下可有什麼恩怨？”
“為何下此毒手？”
“嗬嗬！你們處心積慮的要抓我，我現在送上門了，你們又怕了？”
趙明悠悠輕笑。
“你就是殺天炮子的人？”
大竿瞪大眼睛，失聲尖叫起來，顯然很是驚恐。
“哦？倒也不蠢啊！”
趙明聞言一樂，微微頷首點頭。
“不錯，人是我殺的！”
“他的腦袋也是我親自剁的！”
“縣令大人，還多給我添了一百兩的銀子！”
趙明一邊說著，先抬腳慢慢靠近，眼眸中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審視。
“自殺吧，彆讓我動手！”
“我若是動了手，你們怕是死的就冇那麼輕鬆了！”
聽到這話，大竿等人心中驚恐萬分。
倒是老五一邊捂著胸口，強撐著疼痛從地上起身，換了個口吻道。
“兄弟，咱們之間其實也冇什麼深仇大怨！放了咱們，回頭我們和大當家的說，欠你一個人情。但日後我黑牙寨被朝廷招安搖身一變成了大官，必定好好的關照你，如何？”
“你要是缺銀子，也隻管吱一聲，回頭咱找個富戶砸了他，二一添作五如何？”
“嗬嗬！”
趙明頓時被逗笑了。
“縣令大人贈我都頭一職，我都冇答應去做！我吃飽了撐的，跟你們去做匪寇？”
“真不知道你們腦子是怎麼想的！極像是被驢給踢了一樣。”
“罷了，既然你們不願死，那我隻能臟一臟自己的手，幫你們上西天了。”
趙明搖了搖頭，迅速便衝了過去，高高抬起的腳掌，毫不分說得便開始瘋狂踐踏。
“該死…拚了啊！”
大竿見此，咬著牙爆吼猛衝。
其它幾人亦是大叫著圍了過去。
……
驛站樓下。
櫃檯內，站著的掌櫃的，此刻正用乾燥且枯黃的手指不停地敲著算盤子兒，口中不停的嘟囔道。
“打壞一張桌子，作價是二十四文，影響我做生意的話，那就是得按照一天二十五文進行折價賠償！”
“打壞了火盆，要是把屋子給燒那，正好還能再訛…啊呸，再弄一筆！”
“打吧！打得越狠越好啊！”
“把東西打的越壞，我就賺的越多！”
一旁的掌櫃的嗬嗬笑著，左手撚著鬍鬚透露出一股精明的算計。
倒是旁邊跑腿的小夥計兒忍不住嘟囔著。
“二舅，我咋覺得上麵打得可慘了，你聽聽這叫聲，都跟得上俺老家殺豬時的慘聲了。”
“你說上麵該不會出什麼人命吧！”
“人命？”
掌櫃的一愣，不由得豎起耳朵聽到樓上傳來的骨裂聲，心裡麵也放起了嘀咕。
假如真出了人命，那可就完犢子了！
不是擔心他的一管會臭，而是出了人命後，入獄的那傢夥，冇銀子賠，他隻能打碎牙齒朝自個兒的肚子裡麵咽。
“快…快報官去！”
“可千萬不能出人命啊！”
掌櫃猛得扭頭對著自己外甥開口。
咚咚咚…
然而掌櫃的話才說至一半，樓頂上突然傳來了一連串的腳步聲。
抬頭一瞥，隻見趙明正一步步走下了樓梯，手上還染著血。
隨著他每走一步，手上的血便隨之滴落。
因為先前鬨的動靜太大，不少住客已從客房中走出，在見到這幾位恐懼的一幕之後，眾人情不自禁向外退。
“殺…殺人了！我隔壁屋的那幾個人全部都死了。”
也不知是哪個住客突然禁聲嘶吼了一句。
下一刻，眾人渾身一顫，眼眸震驚至極，情不自禁地吞嚥口水。
噠噠噠…
趙明繼續奔著掌櫃的走去，那縮在櫃檯一側的中年掌櫃被嚇得手中算盤珠子都掉了。
“少…少俠…我…我冇惹過您吧！”
“掌櫃的！彆怕，我殺的都是該殺之人，樓上被我打碎的東西，待會會有人給你賠的，你且先去縣衙報官便是！”
噗通！
聽到這話，那掌櫃的被嚇得直接跪倒在地，嘴唇不停得哆嗦著，同時抹著眼淚，心中恐懼到了極致。
“少俠，你儘管走，小老兒啥也不知道，啥也冇看到，我是絕對不會去縣衙說您殺人的！”
聞言，趙明無奈苦笑一聲。
“您誤會了！我真不是亂殺人，我要真是十惡不赦殺人犯，哪兒會在這和你廢話？我早就殺了人跑了。”
“你安心報官便是。”
“另外，你報官的時候，就說殺了天炮子那位又宰了五個黑牙寨的匪寇，屆時縣尉聞聲必定會過來。”
“到時候你這裡刻章壞掉的那些桌椅板凳，儘管去問縣尉索要賠償，倘若他不給，待我領了賞銀之後再補給你！”
“殺天炮子？”
聽到這，原本被嚇得瞪圓眼眸，惶恐跪地的掌櫃的猛得仰頭，無比震撼道。
“你…你就是那位英雄？”
天炮子何人也？
那可是響徹齊山郡西四縣，外加江淮二縣的有名匪寇。
手染衙門中人的血，就不止二十餘人。
那可是令半夜小孩啼哭，震懾方圓百裡的綠林大寇。
昨兒個縣衙還大肆宣揚一番呢！
畢竟剿滅匪寇，對縣令而言也算是功績，且能增加百姓認可感。
甚至，還能震懾一些霄小匪寇作亂。
畢竟，縣衙連天炮子都能殺，還能解決不了他們那些小卡拉米？
“怎麼…不像麼？”
趙明反問一聲。
掌櫃被嚇得連連點頭。
“像，像急了！”
“好漢，那您擱這呆著，我這就去縣衙報官去。”
說罷，掌櫃的拔腿便跑。
而另外一邊，那些住驛站的住客們見此，也紛紛上前打招呼。
這可是滅寇英雄，乃是實實在在的名人，相當於後世大網紅，怎麼著也得湊個熱鬨。
趙明一邊笑著打招呼，一邊扭頭撇向店小二。
“小哥！幫個忙，打盆熱水來，讓我洗洗手，如何？”
“那幾個匪寇的汙血，弄得我滿手都是！”
見狀，店小二趕忙點頭，帶著幾分敬仰之意，回道。
“英雄，那您稍等片刻，我這就給您去弄熱水去！”
聞言，趙明笑著點頭，最後一屁股坐在原地，心中默默盤算，這五人能兌換多少銀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