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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流年不利啊!”
趙明搖了搖頭。
誰能想到,居然又出了個下下卦。
特彆是最後兩個大凶之卦,最為凶險。
“大竿,老五…嗬嗬!”
“得將危險扼殺萌芽之中啊!”
趙明喃喃輕語,眼眸中帶著幾分殺機。
這兩人已有取死之道了。
念此,趙明微微放慢了速度,拉著驢子的僵繩也鬆了幾分,鞭子更是收了起來。
昂…
正在趕路的驢子,見自己主人居然不用鞭子抽自己了,當即疑惑得扭頭瞥了一眼,隨後慢慢低頭緩走。
“傻驢!”
見狀,趙明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慢點走,你要是摔死了,這冰天雪地的我去哪兒找驢子代步。”
……
泗水城內。
一處驛站中,幾名喬裝打扮的匪寇,縮在一塊,手裡捧著熱湯,上麵飄著一點油花,湯裡放了稀疏的幾根碎麵。
幾人小口嘬著,時不時得瞥著一眼身側的火盆。
“奶奶的!這店家真摳門,連木炭都捨不得多送一些,凍死人了,鳥兒都快縮腹裡去了。”
“待以後咱黑牙寨被詔安了,能光明正大進城了,我第一個搶他孃的。”
大竿身側的一名匪寇忍不住怒罵,說著不由得將腳靠得更近點。
旁邊老五聽到後,當即嗤笑一聲。
“真特麼冇出息,嫩娘們兒不喜歡,非得搶人家娘?”
“那掌櫃的少說四十餘歲,他老孃怎麼著也是個六十歲的老嫗了,你小子嫩的不吃,專挑老的撿,冇想到居然還好這一口啊!”
“二狗啊二狗!冇想到今天纔看出來你喜歡老的!”
旁邊的大竿也跟著調侃了一聲。
被稱為二狗的匪寇臉色羞得通紅,當即嚷嚷道。
“俺又不是那意思!俺的意思是說搶他們全家啊!”
“行了,不說這些了!”
見狀,大竿擺了擺手。
“咱們受大當家的囑托,來這裡調查,如今都已經過去兩天了,現在也隻是查出三當家的是死在一個年輕人的手中!”
“那年輕人和寶芷堂似乎頗有聯絡!”
“你們說…這事咋處理?”
“是去寶芷堂抓人詢問?”
“那不行,人家開藥鋪的,店裡的夥計可不少,而且還養了一批打手,專門防止鬨事!”
“我們就這幾個人,要是敢這麼搞,即便是問出來了,信陽那邊估計早知道了,屆時難逃這縣城報信啊!”
老五聞言當即搖頭。
“那你有什麼法子?現在唯一能知曉那雜碎訊息的也隻有寶芷堂了。”
“來硬的不行,難道咱就不能來軟的?”老五悠悠一笑。
“你在來之前大當家的可是囑咐我好些話,我可全記到腦子裡了!”
“啥話啊!”
此言一出,旁邊的其他匪寇都跟著豎起耳朵。
“大當家說,知曉殺天炮子的人鐵定不少,倘若來硬得行不通,咱就說想找那人拜師學藝,屆時問問裡麵夥計不就成了。”
“那人家能告訴咱嘛?”
大竿不解。
“有啥不行的,咱腰包裡揣著的是啥?是錢呀!有誰會和錢過不去呢。”
“說得也是!”
幾人默默頷首。
“等查清楚了,就即刻回山裡,把大當家的叫來,順便讓大當家的將他藏著的那臂弩也給帶來。”
“屆時管他是不是什麼高手一弩下去!不死也傷。”
老五接著開口道。
“死?”二狗瞥了瞥嘴。
“咱大當家的會讓他那麼容易死嗎?不得把他剝皮抽筋剁成臊子,這事都不算完,而且那傢夥能殺三當家的,證明是個強人,那強人家裡能缺銀子?”
“五哥,竿哥,屆時大當家的要痛下殺手時,你們兩個可得勸勸,彆直接給玩死了,問出他家錢財擱哪兒,再弄死他也不遲啊!”
“哈哈!二狗,你說得冇錯!”
此話一出,大竿,老五當即笑了起來,不停頷首。
“就照你說的辦!”
“嗬嗬,想殺我趙某人,怕是爾等不夠格啊!”
正等幾人大笑之時,一道不合時宜的戲謔聲,從房間外麵傳了出來。
嗯?
此話一出,幾名匪寇頓時蹙眉,特彆是二狗最先從火盆旁竄起,猛得操拿地上的一把柴刀就衝了過去,口中還不由得怒噴。
“槽,誰啊!”
“敢特麼…”
呯!
這二狗的臟言穢語還冇來得及說完,下一刻那驛站客房的門直接被踹開。
破碎的木屑混合著一股寒風,且裹挾巨力直接擊打在二狗身上。
墓穴遮掩,寒風撲麵,聚力則是直接將其踹飛,其手中的柴刀更是為之脫落。身軀宛如炮彈一樣,倒飛扣在了那燒著木柴的火盆上。
噗呲!
五臟六腑遭重創,一口逆血從喉噴。
二狗甚至還來不及喊痛,便見屁股底下傳來了滾燙巨熱,身上的衣服直接被燒著了。
那破布裹著爛棉絮製成的冬襖,化作了一個火球,把這二狗燒得是嗷嗷直叫。
“二狗,快,快救火!”
大竿見此,頓時被嚇壞了,當即便喊著手下一塊撲打,倒是老五猛的從屁股底下抽出一柄長刀。大喊道。
“救個雞扒毛啊,把衣服脫了不就是了,還不趕緊砍死門口的狗東西!”
“真是特娘倒反天罡,敢找咱們麻煩!”
此言一說,剩下幾人也不敢猶豫,當即便不再管二狗,而是眼睛死盯著門口,那還保持著抬腳姿勢的趙明。
“一個兩個…”
趙明抬眼看了一圈,嘴角含笑。
和係統卦象裡上帝視角所顯示的一樣,五個人一個不少。
“很好!送你們上路。”
“上你娘…給老子死!”
老五勃然大怒,從來隻有他們黑牙寨欺負彆人,啥時候輪得著彆人欺負他黑牙寨?
望著老馬那迎麵劈來的一擊,趙明神色平靜。
自練八藥雷功後,他的五感提升極大。
這老五的殺招,雖說來勢洶洶,但是在他眼裡,不僅破綻百出,而且速度還賊慢。
“太慢了…比天炮子差得不僅是一點半點啊!”
趙明低聲一歎,緊接著身形一搖,腳步一扭,那勢如破竹的長刀便從其麵門三寸處擦過,最後照明一個扭身,八級雷功中一招轉肘頂,再次擊飛老五,將其打得趴地難起。
“怎…怎麼可能…”
“你…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