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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啊!”
說罷,這些北狄兵撒開腿,拚了命地狂奔。
與此同時,張家溝之內,不少百姓也被春晚那嘈雜的聲音給吵醒。
“當家的,外麵什麼聲音啊?怎麼狗老是叫!”
“咦,這怎麼又突然間停了!”
一名老婦此刻小聲地嘟囔著,那兩鬢斑白的老者並未說話。
隻是將耳朵貼近地麵,感受到馬蹄的踢踏聲後,頓時臉色一變。
“有人騎馬,不好,咱的村子怕是要遭殃,快,你們趕緊跑地窖裡麵去!”
“嘎娃,從後麵的窗戶跳出去,去灶房把菜刀拿來!”
這老者一邊說著,一邊不忘從一側抄起家中唯一的鐵器鋤頭。
然而就在這老者話音落下的刹那,一陣腳步聲越來越近。
隱隱約約還能聽到這腳步聲混合著馬鳴聲,以及村子裡麵鄰居的嘶喊聲。
“真出事了!”
老者為之一愣,正想開門,一雙大腳卻猛地踹開了他家茅屋的門。那上了年份的木門哪能經得住這一腳,當即破碎,月光順著門縫照了進來。
那刀疤臉看到一名老者手裡正哆嗦著拿著鋤頭之時,頓時獰笑一聲。
“一隻老武狗,還想拿鋤頭?”
嗯,刀疤臉不屑的冷哼一聲。隨後肩膀用力一頂,將那破碎的木門徹底擠爛,手中的彎刀更是擦過那老者甩出的鋤頭,不偏不倚,正中其胸膛之處。
極為鋒利的彎刀,刹那間便紮進這老者心臟,鮮血噴飛。
然而刀疤臉卻並冇有就此放過他,猛地拔刀之後,再次一甩,直接割喉。
月光下,能看到黑乎乎的血在不停地溢位,老者喉嚨咯咯地響了兩聲後,握著鋤頭的手臂無力墜落後,倒在了地上。
巴木爾看到這裡不由得皺起眉頭。
正要開口說話之時,卻被那刀疤臉一把扯住了衣領將他推入旁邊。
“你往哪跑呢?去旁邊看看!”
“那不明顯還有人嗎!”
刀疤臉話音剛落,忽然又一名北狄兵拎著一個人走進了院子。
抬頭望去,是一個女子,懷裡麵還抱著個三歲孩童,正在不停嗚嗚的哭著。
“我和你們拚了!”那被稱作嘎娃的年輕漢子,此時雙眸猩紅,拿著巴掌大的鐵菜刀就要衝過來,不過,那北狄兵嘴角露出一絲戲謔玩味的笑,緊接著一腳踹出,正踢在他的下巴上。
一瞬間,下巴移位,骨骼碎裂。
那嘎娃還想再起身,結果卻被北狄兵一刀劈中了腦門。
血液混合著腦漿猛地飛出,看上去血腥至極。
“當家的!”
抱著女子的婦女此時也哀嚎起來。
“嘎娃,我的兒呀!”
屋子裡,那頭髮花白、身著粗布破襖的老婦此時唰地一下淚水橫流,連滾帶爬地撲了過去。
然而刀疤臉卻是一把將其拉住。
口中嘖了嘖嘴。
“巴木爾,彆說我不照顧你哈,我玩老的,你玩小的!”
啊!
那老婦被抓之後,拚了命地踢打,然而卻無半點作用,隨即氣急了之後,一下咬在那刀疤臉的手上,察覺手上的疼痛,刀疤臉絲毫不在意,反而笑得更歡了些。
“咬得好呀,哈哈哈!老子不僅手硬,這胯下的槍也硬,希望你待會兒能咬得動!”
巴木爾見狀臉上閃過一絲不忍之色,戰場之上,他雖殺的猛,但是他還真冇想過如此。
“頭,這麼做是不是不妥?”
“巴木爾收起你那可憐的憐憫之心吧,這些都是咱們的貨物,是咱們的戰利品!”
“也是咱們底層士兵心照不宣的規矩,你如果不上,想當好人,那就是不合群!”
“去趕緊上,我把好的可都留給你了,就當著他那孩子的麵,好好的享受!”
“你知不知道啊,這大武的女子像水一樣,尤其是在他們憤怒之時享受,那是一種征服和掠奪的快感!”
刀疤臉一邊說著,臉上露出了一絲變態的笑容。
然而那抱著孩子的女子卻被嚇得不停磕頭,嘴裡說著求饒的話,然而雙方語言不通,巴木爾也聽不懂她在說什麼。
而且旁邊的頭領還在不停地催他,一時間巴木爾把心一橫,隨即上前扯住那婦女的衣裳,猛地一扯。
次啦!
下一刻,女子的衣裳便是隨之破碎。
那老婦更是不停的嘶吼著。
“衝我來,不要衝我的媳婦,她肚子裡還有娃!”
“不要…”
……
痛苦聲,慘叫聲接連不斷。
待到趙明出現之時,村子裡依然是一片狼藉,那刀疤臉在享受過後,已經伸手捏斷了那老婦脖頸,隨後獰笑著看向不遠處已經被嚇傻的三歲孩童。
然而就在刀疤臉即將靠近的一刹那,一發箭矢猛地從不遠處射出。
那突如其來的危險,頓時令刀疤臉心神一顫,猛地扭頭躲避。
一瞬間箭矢擦著其臉而過。
“誰!”
刀疤臉,當即低喝一句。
然而,就是在他話音落下的刹那之間,忽然又是一道吼聲傳來。
“伏龍拳-伏龍翔天,北狄的雜碎!給我死!”
楊再英的爆火聲猛地傳出,下一刻剛猛至強的拳法從側直接打在這刀疤臉的身上,其身上的皮甲根本難抵這巨力。
一瞬間,其高大的身軀便如同炮彈一樣倒飛出去,狠狠撞在那土屋的牆壁之上。
巨大的衝擊使他口鼻不由自主地溢位血液。
咳咳咳…
刀疤臉瞪圓了眼睛,不敢相信麵前這一切。
他怎麼也冇想到自己居然會被擊飛,一時間失聲高呼起來。
“這…怎麼…怎麼可能,你們到底是誰!”
然而楊再英根本懶得搭理,一拳見效之後,直接得理不饒人,欺勢而上,伏龍拳招式,一招接著一招用出。
那刀疤臉的臉蛋,直接被打成了豬頭,雖說有皮甲相護,但其身上的骨頭更是咯吱咯吱連著斷。
一時間其五竅噴飛,眼珠子都快要從眼眶中被打得擠出來。
可即便如此楊再英還是冇有就此罷休,反倒是嘶吼著繼續用拳頭不停錘擊著。
數十招過去之後。
竟是硬生生的將這刀疤臉打成了稀巴爛,那迸濺的血點,濺射在楊再英的臉頰上,順著下巴緩緩滴落之時,許久他才反應過來,喘著粗氣。
咳咳咳…
楊再英乾咳著,呼吸變得有些不太順暢,看著已經死的不能再死的刀疤臉之後,嘴角微微上揚。
心裡麵隻覺積壓許久的不爽,好似在這一刻得以宣泄。
如果不是這群該死的北狄蠻子兵,他和他師父、師兄們,還能好好在山上過日子,何至於淪落到如此境地。
而另外一邊那巴木爾脖子處則是被紮著一把匕首。
隻見趙明不知何時走上前去,將插在其脖頸上的鼉皮刀緩緩拔了出來,同時扭頭喊了一聲。
“再英,彆在這裡傻站著了,趕緊去幫忙!”
“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