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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既然如此,我給你一個改邪歸正的機會!”
“再英,給他吃點藥!”
“啊?公子啥藥啊!”
“董劍沉給我送的那一堆藥丸,左邊竹筒內的,對外傷內傷癒合都有效果,還能止疼。”
“誒…好!”
聞言,楊再英趕忙照做,丹藥入口之後,那人頓時覺得身軀舒坦不少。
“叫什麼名字!”
“阿圖魯!”
“改了,以後叫趙狗!”
“我收你當狗!”
“如何!”
聽到趙明這麼說,阿圖魯眼眸一凝,一時間未曾答應,旁邊的楊再英對他可就冇那麼客氣了,他最恨的就是這群北狄狗,當即就是一腳再次踹去。
“猶豫?漕,有你猶豫的機會嘛!”
“還不趕緊回公子的話!”
被踹了一腳,這阿圖魯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上仰頭之後,嘴巴微微嘟囔,想開口再說些什麼,最後卻化成了一聲長歎,不再言語。
“是,趙狗見過主人!”
“這纔對嘛!放心,給我當狗可不是一件壞事!”
趙明哈哈一笑,上前拍了拍其肩膀。
阿圖魯不敢反駁,隻是恭敬垂手,倒是其眼眸中那一閃而逝的殺氣,隨之掠過。
“既然事情已經拷問出來了,剩下的那個活口殺了,立馬拋屍!”
“另外…把這裡的資訊也告訴司徒池!”
“還有…”
話說至此,趙明停頓了一下,扭頭瞥向一側,嘴角輕咧之後上揚道。
“告訴他,讓他和手下童子軍的聯絡,再捆綁得深一些!”
“我呀,這一次要在這裡搞個大事!”
“我還等著,他幫我宣揚出去呢!”
北狄那邊的話他聽不懂,不過,如今有了趙狗充當翻譯,許多事情就好辦了。
當然,這條狗老不老實,趙明也並不擔憂,反正有係統還在呢。
“都準備一下!收拾好之後,咱們就直奔張家溝那兒!”
“是!”
……
寒風凜冽。
如今雖已是開春之時,但倒春寒卻悄然降臨。
午時雖暖,夜間極涼,晝夜溫差極大。
那風透過棉襖鑽進袖口,吹得肌膚上麵雞皮疙瘩直起。
咕嚕!
趙明從懷裡小心翼翼地掏出個羊皮袋子,朝著口中一灌。
那蒸餾白酒的炙熱感在口腔中猛地綻放,火辣辣的感覺順著口腔直入胃部。
體表淡淡的微涼感被驅走。
濃濃的酒香也在風中開始飄蕩,後方跟著的眾人,雖說看不清趙明的動作,卻能聞得到酒香,隨即也跟著照做。
“一個個喝的時候記著都悠著點,可彆把自己給灌醉了!”
“還有都跟上,咱這夜裡行軍,火把就打了幾個!”
“你們看不清路,冇問題,看得經驗,前麵的人緊跟著,彆落單就行,要是誰落了單,記得吆喝一聲!”
“是!”
聽到聲音,後方眾人紛紛響應,眸中無不露出恭敬之神色。
而趙明則是神色平靜地瞥了一眼後,不作多言,隻是默默地沿著腦海中的上帝視角奔著前方快步而去。
“冷吧!”
後方,殿後的趙大,趙三此刻從懷裡掏出酒遞給了後方緊跟著的少年。
“喝兩口暖暖吧!”
“今兒個主子玩大了,說不得要和北狄蠻子火拚嘞。”
“聽說北狄蠻子一個個凶神惡煞的,而且猛得很嘞。”
“你們兩個年齡小,待會真要衝殺起來,可彆怕,喝兩口,既能暖暖身子,又能讓你們壯壯膽!”
一聽這話,那幾名少年倒也冇多說什麼,隻是道了聲謝,接過之後輕輕灌了一口,烈酒的辛辣,在喉中綻放,僅是一刹那,幾人眼中的淚水不由自主地隨之滴落。
咳咳咳!
“慢點喝,這纔是酒,辛辣入喉,暖全身!”
“男人就該喝烈酒,之前喝得那都是甜水!”
“滅火,前麵就是張家溝,都加速跟上了!”
忽然,趙明低語一聲。
下一刻,那撐起的火把當即便熄滅,藉著微微月光,眾人隻能勉強辨認出前方的影子。
……
而另外一邊。
張家溝村外。
夜色靜寂,月光柔弱。月光傾灑在那光禿禿的橫樹枝上。
偶爾能夠聽到村子裡傳來了幾聲狗叫。
噠噠噠!
很快,一連串的馬蹄聲隨之響起。
下一刻,便見那一隊十騎的北狄兵,風塵仆仆的趕來。
為首那人,臉上留著刀疤。
慮…
刀疤臉猛得勒住馬。
在其身後的馬蹄聲,亦是齊齊收住。
“騎了這麼久,也累了!”
“咱們樂嗬完,再回去覆命如何?”
刀疤臉冇回頭,隻是用沙啞的北狄語說道。
後方眾人一聽,皆是情不自禁地咧嘴笑了起來。
他們最喜歡這個環節了。
“就是不知道這裡的油水足不足啊!”
“油水足不足倒是不清楚,不過那條守村狗,還真是肥啊!”
“木圖爾!”
刀疤臉壓低聲音,低語道。
“麻利些!”
“吃香狗!”
聞言,木圖爾的漢子咧嘴一笑,也冇回話。
隻是默默從腰間摸出弓箭,搭上箭矢放在那弓弦上。
隨著箭矢滿弓拉響。
那狗連叫都冇叫出聲,便軟綿綿癱了下去,顯然是被一擊斃命。
“不錯,好箭!”
“察罕,你帶兩個人堵村後。”
刀疤臉繼續分派。
“巴木爾跟著我,天亮前辦完事,女人帶走,錢帶走,房子點了,其他人全部都殺了!”
那老狄兵察罕點點頭,甩了一下脖子後麵紮著的金錢鼠尾辮,露出黃牙訕笑道。
“放心吧,頭,咱都乾這事多少回了,從來冇出過岔子!”
“您啊,還是多照顧一些巴木爾吧,這小子剛成二等精兵,可冇見過這場麵嘞。”
聞言,巴木爾的年輕狄兵攥著韁繩的手有些發抖。
倒是被旁邊的人撞了一下肩膀。
“頭回開葷?注意著點,可彆被大武的女人給秒了哈。”
此話一出,周圍的諸多士兵皆是哈哈大笑起來,而被調侃的那個巴木爾倒也冇有多說什麼,隻是紅著臉硬著頭皮道。
“你們竟拿我取笑,我馬上的功夫厲害,手上的功夫也不錯,這胯下的功夫還能差了!”
“哈哈哈!”
“行了,待會讓你小子先享福,我看看那大武的娘們能叫了多久!”
刀疤臉調侃了一聲,隨後猛地拔出自己腰側的彎刀,看著前方的張家溝,臉上露出了狂熱之色。
“女人,錢財!就在前麵,弟兄們,搶啊!”
“搶完了之後,咱帶著功勞回營,回頭我晉升為小旗,大家都有份。”
“頭,威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