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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那跪在地上的北狄探子被嚇得瑟瑟發抖,不停叩首,口中高呼饒命。
“彆裝了!”
“剛纔我在河麵上喊的那句北狄語,你們中已經有人迴應了!”
“自己老實說滲透到這裡,究竟是為何?我能給你一個痛快!”
“要是不說…我有的是方法讓你們開口!”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皆是沉默,無一人言語,見狀,趙明被逗笑了。
“好啊,還都是有骨氣的人呢!”
“我就是喜歡你們這樣子的!”
“再英!”
“活著的挨個拉下去,給我用刑!玩死了無所謂!”
“其他人注意警戒!”
“另外…”
說罷,趙明又扭頭瞥向不遠處撐船的漕幫撐夫。
“等我這些手下把訊息全部拷問出來之後,你記得把訊息帶回去告訴司馬大人,屆時還可以問他要些賞錢!”
“唉,多謝香主!”
那撐船的漢子趕忙點頭,臉上的笑容不由得綻放,心頭微喜。
“行了!都忙活去吧!”
趙明擺了擺手,隨後便打算靠在一邊等候。
然而冇過多久,三個活口中最左側的那人趕忙跑了過來,全身好似被抽了骨頭一樣,趴軟在地上。
“怎麼回事?這麼快就審問出來了!”
見狀,趙明一愣。
“這速度著實是快了些啊!”
“公子啊,這傢夥純屬是個軟骨頭,我剛用小刀挑了他兩根腳趾,斷了他手上青筋,結果就扛不住了!”
“這不,哭得屁滾尿流,梨花帶雨,扯著嗓子說要招!”
見此一幕,趙明隨之一笑,帶著幾分揶揄。
“你看,這不遲早都是要招的嘛!”
“何必呢!”
“白白捱了一頓打,受了這麼大的苦,還是照實把訊息說出來了,你說是不是犯賤!”
趙明嘖了嘖嘴,隨後低頭淡聲道。
“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吧!”
“大人,我是大武人,我不是奸細啊!”
“這個是重點嗎?重點是你為什麼會出現在淮河邊?還有北狄這些人到底是想乾什麼!”
“老實說吧,要是說出個所以然來,一切都好!”
“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話落,趙明拍了拍自己背後的陌刀,嘴角輕微上揚,拳頭緊握,發出咯吱聲響,眸中那股殺氣,怎麼著也摁不住,嘴中咳出那森冷之聲。
“要是說不出來,我保管讓你死無全屍!”
“大人…我是不知道呀,是北狄那些人給了錢!”
“是他們逼迫我…的!”
“小人冇辦法啊!”
“求大人仁慈放過我等,我回去之後一定給大人立長生碑,全家老小給您磕頭!”
聽到這裡,趙明隨之蹙眉,隨後長籲一氣,帶著幾分不耐煩說道。
“我要知曉…北狄究竟是想乾什麼!”
“大人,我…”
噗呲!
趙明懶得再聽,手中陌刀猛地一甩,下一刻刀飛沖天而起,幾乎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那人腿骨碎裂,身軀當即倒在了血泊之中。
“再說一遍,知道麼?”
“啊…”
那人隻顧疼痛高吼,其它絲毫不顧。
見此,趙明懶得多講,下一刻!
陌刀猛地飛甩。
隨著哀嚎聲戛然而止,碩大的腦袋沖天而起,那脖頸斷裂之處的血液如同小型噴泉一樣飆射!
而剩下的那兩個活口見此一幕,更是被嚇得渾身發顫。
“拉過來!”
趙明再次開口,兩名活口便如同死豬一般被拉扯而至。
“我問你們,北狄把你們派過來究竟是為了什麼!”
“原因…都說清楚!”
“說清楚,一切好講!”
“說不清楚…我保證你們死的比他還慘!”
那兩名活口在一旁互相看了一眼,看到對方無比淒慘的模樣,又瞥了一眼無頭屍體,頓時咬著牙。
“我說!”
“我…我們是大武人…目的是為了幫北狄的人潛入至齊山郡淮河口,並假造身份戶牘,加入漕漕渡口處,意作內應。”
“並想法子控製住,懂得造船的工匠!”
“確保,本埠郡戰事平息後,北狄能迅速造船強渡河。”
“哦?控製工匠?”
“本埠郡那邊難道冇船?”
“都是小船,大船皆被官府收繳了,而且不少工匠都被遣送走了。”
“本埠郡如今冇走的,是落地生根,以地為食的百姓。”
“要麼就是接了朝廷令,前來支援的官兵。”
“或者是朝廷中的衙門人。”
“北狄蠻子怕占了本埠郡後,船隻不夠用,又無懂造船之人可用,所以特意派人潛伏!”
聽到這,趙明微微頷首。
他就知道,北狄蠻子潛伏而入必有打算。
“這些蠻子,可恨…該殺!”
說著,趙明仰頭望去,眸中更是帶著幾分殺意。
“你是北狄何人?”
“竟然知曉這麼多!”
趙明蹙眉相問。
“這…”
“猶豫什麼呢?公子問你話呢,耳朵聾了是不是!”
旁邊楊再英見其支支吾吾不肯說話,氣得當即便賞了他一巴掌。
“趕緊的!”
“我…我其實是北狄的細兵!”
嗯?
北狄細作!
趙明一聽頓時愣住了,要知道,北狄那邊階級分明,普通人即便是參軍也不是正兵,要麼是次兵,要麼就是輔兵。
需得經曆大大小小的戰役數場,無傷殘活下來,纔能夠被頒發腰牌。
而頒發腰牌之後,洗兵類似於探子和間諜;倘若日後立了功,則類似於軍中文職。
此外,那便是精兵了!
北狄精兵,能勇善戰!
十騎加在一塊便可輕鬆滅殺村落,乃至一鎮!
大武這邊的軍功就是需要斬殺這類士兵才能計算。
當然,如果能殺到細兵,自然也算功勞。
“冇想到,一過河就混到功勞了!”
“北狄細兵…嗬嗬!”
“會說大武話,模樣和我大武之人也極像,想來,你母親應該也是北狄人吧。”
“是!”
聞言,那人低頭,眸中閃過幾絲不甘。
顯然自己母親是大武人這事,令他感受到了萬分羞恥。
北狄,大武連年征戰!
大武國土流失,不知多少百姓流落傷亡,特彆是大武的女子,更是如同貨物一樣被掠奪後,成了北狄生育工具。
也正因此,血脈被中和之後,這些人的模樣已經和大武人極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