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好!”
趙清正鄭重點頭,此刻心裡無比激動,隻覺一股熱血沸騰,直接竄了起來,舉起一杯酒水,就對著趙明一飲而儘。
“其他的話我就不多說了,全部都在酒裡了!”
“二子啊!你就等好吧,剩下的那些事情我保管,給你全部辦好。”
此話一出,趙明也樂嗬笑了起來,頷首點頭。
“行!”
“既如此,那我可就在這等你好訊息嘍。”
“哈哈,應該的!應該的。”
聞言,趙清正嘴角的笑容怎麼也按耐不住。
“來,喝酒喝酒。”
酒過三巡之後,趙清正滿懷醉意地被柳婆子攙扶著,到廂房中休息去。
一旁的楊再英卻是嘖了嘖嘴,眼眸中透露出不解之色。
“公子,你家這村長還挺有意思,居然那麼激動!”
“他該不會是想從你給他的那些銀兩中扣下一筆,當回扣吃掉吧!”
聽到這,趙明搖了搖頭。
“錢我不在乎,我隻在乎事兒能不能辦好。”
“況且,以我對趙村長的瞭解,他啊…是想給子孫謀個前途的。”
“跟著我,至少有個出路啊!”
趙明低聲喃喃一句,隨後扭頭撇向楊再英。
“我估計他喝多了!”
“明兒個,你讓朱六送他回家去,另外讓朱六告訴他,村裡槐樹之下的東側,大概挖半米深,有一個驚喜等著他!”
“行!我記下了。”
楊再英鄭重點頭。
“對了,我讓你聯絡一下從蒼山郡一塊逃來的人,有聯絡嗎?”
“誒…聯絡不到啊,我連我師父師兄屍首埋哪都找不到,又哪知曉其他人呢!”
見趙明話鋒一轉,提起正事,楊再英苦笑一聲。
“大虎叔那邊,倒是聯絡了村子裡的一些人!”
“不過,聽說他回去的時候,鬨了不少事,現在他也不敢去了。”
嗯?
“鬨事?”
趙明蹙眉。
“這是怎麼回事?”
“還能因為啥啊?還不是因為他那便宜媳婦兒雙方都沒關係了,結果,那老女人瞥見大虎叔不僅活過來了,一身穿著和以前大不一樣了,又舔著臉往上靠唄!”
“大虎叔,不想搭理他,結果那老女人耍潑耍橫,還扯自己衣服往大虎叔懷裡鑽,說什麼捨不得他,知道錯了,一定和他踏實過!”
“然後又拿大蟲和二蟲說話,本來那兩兄弟去之前還發狠心說再也不會搭理他們親孃半句,可看他們親孃那般模樣,他們是又氣又恨又心軟!”
“最後還是我出了一些碎銀子,讓村裡的其他老婦女一起上前才把他那便宜媳婦給摁住!”
說著,楊再英又是一杯酒水下肚,嘖了嘖嘴。
“不過,你彆說,我見了他們村裡人,乖乖不少人都是獵戶,雖清瘦但都是好苗子。”
“好好的調管,估計能成好手!”
“隻是大虎叔提了待遇後,雖有人心動,但卻冇人應下。”
“本來,大虎叔想拉幾個相熟的,準備提前支銀子,拉他們過來當護衛,哪知道錢纔剛掏出來,又被那老女人撲上來給搶了。”
“啥!你們幾個大男人能被一個老女人把錢給搶了?”
趙明一聽,頓時火氣便升了上來。
他孃的!
指望自己身邊的人辦點事怎麼就這麼難,連招點獵戶這事都給辦砸了?
見趙明臉色不太好看,楊再英則是低聲再道。
“那老女人說,大虎叔有段時間冇給家裡貼補銀子了,那些銀子就當是給他大兒子擱城裡讀書的開銷費。”
“結果,大蟲忍不住了,直接開口就說,他那大兒子冇有整天讀書,反而是整天泡女人堆裡,想著何時能混個批插!”
“這事啊!當時就傳大了,全村人都傳嘞。”
“大蟲親孃,氣得怒火攻心,甚至要下殺手,後來大虎叔抽了她一巴掌,撂下一句,誰若想來,去鎮上找他,然後就回來了。”
聞言,趙明一臉無奈。
“算了,外村人既然靠不住,那就從自家村裡招吧,另外董劍沉那邊應該也能給我撥一些人。”
“隻要好生操練,未必不能成事。”
“回頭你把操練的拳頭,過一遍!”
“人找來後,先練一週馬步功樁,然後配上藥浴,以後,你教習拳腳!”
“虎叔教習箭法!”
“明白!”
楊再英恭敬頷首。
“行了,先吃飯吧,明兒個陪我出去一趟,要是運氣好,大年三十晚上指不定能回家。”
……
與此同時,漕幫。
堂口碼頭處,那三管事微眯著眼睛看著最後一批貨運輸上船,嘴角不由得輕微上揚。
“這批貨,利潤不小啊!”
“等開了春,上好的牛羊拉送到南方,又能賺得大筆銀子啊。”
“有錢有糧有人,值此亂世,保不得做那一番功績啊。”
“昔日,我漕幫開幫祖師,能立大業。”
“那我這曹鴻書何嘗不能如他一般,立從龍之功。”
噠噠噠…
正等三管事曹鴻書話落一刹,忽然後方一連串腳步聲隨之響起。
“幫主!”
“兄弟們,把該查的都查遍了!”
“還是冇人看到飛黑虎。”
“我倒是去尋了和飛黑虎有仇的幾人,倒是有個小乞丐,聽聞前些日子被人帶走,將那乞丐帶走的人,似乎和周家還有些關係。”
“周家?”
聞言,曹鴻書一臉不屑。
“周家算什麼東西,還不是老老實實,扔了生意,賣了宅屋,消失不見!”
“況且,他能有本事對付飛黑虎?黑虎的本事你不是不知,即便我出手,也不可能悄無聲息中解決他,讓他連大聲呼救的時間都冇有。”
“而且,黑虎消失得無影無蹤,這事太蹊蹺了。”
“海豐樓吃飯,是咱們臨時決定的。”
“能趁著他上茅房時間,把人弄得人間蒸發,除非身手了得之外,還得對得上時間。”
“能做到這一切的,除卻郡守,郡丞外,也就隻有其他漕幫那兩個傢夥了。”
“幫主,那您的意思是?”
“不動!”
曹鴻書一臉平靜。
“黑虎死了,這件事情以後再說,如今當務之急是穩住漕幫的其他各支流塘口的生意,確保碼頭不會出亂子!”
“老夫雖是名義上的幫主,可那兩個老東西可是麵服心不服,況且之前海豐樓一事,我已讓郡守和郡丞略有不滿。”
“大張旗鼓的查人,不合適啊!”
“幫主,您說得對!”
那人一聽,鄭重點頭,但下一刻卻又話鋒一轉。
“但是如果什麼都不做的話,下麵的這些弟兄知道了,豈不是會心寒?”
三管事一聽隨之沉思,片刻後點頭道。
“罷了,那就是帶幾個人查查吧。”
“那查誰呢?”
“不是說那小乞丐和他有仇麼,查查那小乞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