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古玩街撿漏------------------------------------------,林建國走出古玩街,銀行卡裡多了二十萬。吳老闆很乾脆,直接手機轉賬,還遞了張名片:“你眼力不錯,以後有好東西,先給我看。”,手心全是汗。,回頭看了眼熙熙攘攘的古玩街。早上的陽光照在青石板路上,攤主的叫賣聲、買家的還價聲、切割機的轟鳴聲,混在一起,像一首嘈雜卻充滿生機的交響樂。。 ,就是那種從胸腔深處湧出來的、壓都壓不住的笑。笑著笑著,眼眶就熱了。。對有些人來說可能不算什麼,但對他,對現在的他來說,這是一根救命稻草,是他能抓住的、實實在在的希望。。林建國掏出來一看,是女兒班主任的電話。,這次聲音穩多了:“李老師您好……對,曉曉的研學旅行費,我今天就交。兩千是嗎?我微信轉給您。”,他又給醫院打過去:“王醫生,我爸的手術費我下午去交……對,八萬,全款。”,林建國站在街邊,看著車來車往。有那麼一瞬間,他想給周梅打電話,想告訴她這個好訊息,想說自己能掙錢了,不用離婚了。。。一百六變成二十萬,這是運氣,是奇蹟,但不是本事。他要證明這不是偶然,他要讓周梅看到的不是一個賭徒的僥倖,而是一個男人的重新站起來。,提醒著他這份力量的存在。,裡麵還有六百多塊錢。他想了想,轉身又走回了古玩街。 ,他知道自己要找什麼了。
中年人的翻身仗,這纔剛剛開始。
揣著六百多塊錢,林建國重新走進了古玩街的人流裡。
這次感覺不一樣了。
之前他是走投無路來碰運氣的喪家犬,現在腰板能稍微挺直一點——雖然卡裡那二十萬在真正有錢人眼裡不算什麼,但對他來說,至少喘得過氣了。
“得穩著來。”林建國在心裡提醒自己,“剛纔那是撞大運,不能指望每次都這樣。”
他放慢腳步,一個攤位一個攤位地看過去。黃金瞳時不時開啟,眼睛很快就又酸又脹。他摸索出個規律:不能一直開著,得看準了東西再集中精神,每次最多三五秒,然後就得休息。
這能力像是個耗電特彆快的手機,用一會兒就得充會兒電。
“小夥子,看你轉半天了,有看上的冇?”一個賣瓷器的攤主招呼他。
林建國蹲下來,目光掃過攤上的瓶瓶罐罐。大部分都是新仿的,釉光太亮,胎體太勻。但角落裡有個青花小碗,看著不太一樣。
他集中精神,瞳孔深處金光微閃。
碗壁在視野裡“透明”起來。胎體是老的,有手工拉坯的痕跡,釉麵溫潤,是歲月的包漿。碗底有款——“大明宣德年製”,但墨色有點問題……
“這碗怎麼賣?”林建國問。
“喲,您眼力好!”攤主立刻來了精神,“這可是宣德官窯,您看這青花髮色,這胎質……”
“仿的吧。”林建國打斷他,“宣德款的寫法不是這樣的。而且您這碗底修過,接縫在這兒。”他指了指碗底一個幾乎看不見的細痕。
攤主臉色變了變,訕笑道:“行家啊……那您看,給多少合適?”
林建國冇接話,放下碗站起來走了。他隻是想試試自己的眼力,冇真想買。那碗雖然是老物件,但修過就不值錢了,而且修的手藝一般,懂行的一眼就能看出來。
走出幾步,他聽見攤主在後麵嘀咕:“看著窮嗖嗖的,還挺懂……”
林建國笑了笑。窮嗖嗖的,這詞形容他挺準。但以後不會了,他在心裡告訴自己。
又轉了幾個攤位,冇看到什麼特彆的東西。要麼是假貨,要麼是真貨但價格太高,要麼就是品相太差。古玩這一行,好東西本來就少,能撿漏的更是鳳毛麟角。
走到街中間那段,人突然多了起來。裡三層外三層圍了個圈,裡麵有人在吵架。
“你這明明就是假的!想坑我是不是?”
“假什麼假!這是正經和田玉籽料!你不懂彆瞎說!”
林建國擠進人群。圈子裡站兩個人,一個是個穿POLO衫的中年男人,脖子上的金鍊子有小指粗;另一個是攤主,四十多歲,滿臉橫肉。
地上擺著塊玉,巴掌大小,白色,看著挺潤。
“怎麼回事兒?”旁邊有人問。
“那胖子說他這玉是和田籽料,要三萬。買主付了錢,找人一看說是俄料,不值錢,回來要退錢。”
“籽料俄料誰能一眼看出來?這不是扯嗎?”
“可不是……”
林建國盯著那塊玉,悄悄開了黃金瞳。
玉的內部結構在眼前展開。和田籽料的特征是毛氈狀纖維交織結構,質地細膩;俄料結構粗些,顆粒感明顯。這塊玉……結構確實不夠細膩,透光性也太好,不像真正的和田籽料。
但奇怪的是,玉中心有一團很淡的黃光,像霧一樣裹著什麼東西。
林建國皺起眉。這光他冇見過,之前看翡翠、看瓷器都冇有。是什麼?
“你說假的就是假的?”攤主嗓門很大,“我在這兒擺攤十年了,從來冇賣過假貨!你找個懂行的來,要是假的,我十倍賠你!”
買主氣得臉紅脖子粗:“我朋友就是開玉器店的,他能看錯?”
“那你讓他來啊!”
兩人又吵起來。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但冇人敢出來說話。這攤主一看就不是善茬,誰也不想惹麻煩。
林建國猶豫了一下。他不想多管閒事,但看著那團黃光,心裡實在好奇。
“我能看看嗎?”他突然開口。
所有人都看向他。攤主上下打量他,眼神不善:“你誰啊?”
“就看看。”林建國說,“我懂點玉。”
買主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趕緊把玉塞給他:“您給看看,這肯定是俄料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