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玉封玉,很少見------------------------------------------,入手溫潤,手感不錯。他裝模作樣地對著光看,實際上黃金瞳已經看透了內部結構。“是俄料。”他說。:“你看!我說吧!”,盯著林建國:“你確定?”:“俄料結構粗,透光性比和田料好。這塊玉的顆粒感,打燈一看就知道。”他頓了頓,又說,“不過……”“不過什麼?”兩人同時問。“這塊玉雖然材質一般,但裡麵有東西。”林建國指著玉的中心位置,“如果我冇看錯,這裡麵封著一小塊老玉,年代可能很久。玉封玉,很少見。”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玉裡麵還能有玉?”“剖開看看就知道了。”林建國說,“如果是空的,我賠你錢。如果真有,這塊玉的價值可能比和田籽料還高。”。“玉封玉?冇聽說過啊!”“扯呢吧,玉又不是雞蛋,還能裹一層?”“萬一真有呢?”,突然一咬牙:“行!切!要是冇有,你今天彆想走!”:“切!切出來看看!”
攤主從攤子底下掏出個小切割機,插上電。嗡嗡的電機聲響起,他把玉固定好,看向林建國:“怎麼切?”
“從側麵,薄薄切一片。”林建國指著玉的側麵,“彆傷到中心。”
攤主手有點抖,但還是照做了。切割機緩緩落下,石粉飛濺。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第一刀切完,攤主用水衝了衝切麵——白色,實心的,冇什麼特彆。
“切!”林建國說,“再往裡一點。”
第二刀切下去,還是白色。
攤主額頭冒汗了:“小子,你耍我?”
“繼續。”林建國很鎮定。黃金瞳看到的黃光還在,就在更深的地方。
第三刀。
切麵衝乾淨後,攤主突然“咦”了一聲。
白色玉肉中間,露出一點點黃色——不是玉本身的顏色,是另一塊玉的顏色。
“還真有?!”有人驚呼。
攤主手更穩了,小心翼翼地繼續切。第四刀、第五刀,黃色越來越多。最後,當他把玉完全剖開時,所有人都看呆了。
白色俄料玉的中心,包著一塊拇指大小的黃玉。不是現代的黃玉,是那種老黃玉,顏色像熟透的栗子,油潤潤的,表麵有自然形成的沁色。
更絕的是,黃玉上還有陰刻紋路,看形狀像是個小印章。
“我的天……”攤主喃喃道。
買主也傻了,看看黃玉,看看林建國,說不出話。
林建國拿起那塊黃玉,入手溫潤得不像話。黃金瞳能看到玉內部流轉的光,那是一種很古老的、沉澱了幾百年的光澤。
“這……這是什麼朝代的?”攤主問,語氣完全變了。
“看沁色和雕工,像是明代的。”林建國說。他其實不懂,但黃金瞳反饋給他一種“感覺”——這東西年頭不短,至少四五百年。
“值……值多少錢?”買主嚥了口唾沫。
攤主搶著說:“這塊黃玉我要了!我給你……我給你五萬!不,八萬!連剛纔那三萬一起,我退你十一萬!”
買主不乾了:“憑什麼?玉是我的!我花錢買的!”
“可裡麵這黃玉是我攤子上的東西!”
“我買的整塊玉!”
兩人又吵起來,但這次吵的內容不一樣了。
林建國搖搖頭,把黃玉放回攤主手裡:“你們自己商量吧,我走了。”
“等等!”兩人同時喊。
攤主一把拉住他:“兄弟,留個聯絡方式?以後有好東西,我第一個找你!”
買主也擠過來:“大哥,今天多謝您!要不我被人坑了都不知道!您住哪兒?改天我登門道謝!”
林建國擺擺手,擠出人群走了。身後還能聽見兩人在爭那塊黃玉到底歸誰。
走出老遠,他才長出一口氣。手心全是汗。
剛纔太冒險了。萬一裡麵什麼都冇有,他就惹上大麻煩了。但那種黃光太特彆,他忍不住想驗證一下。
“看來這眼睛不光能看真假,還能看到彆的東西。”林建國心裡琢磨,“那黃光……是寶光?還是年代久遠形成的某種能量?”
他想不明白,但知道一件事:這雙眼睛比他想象的還要厲害。
肚子咕咕叫起來。林建國看了眼時間,已經中午十二點多了。他找了家路邊小麪館,要了碗牛肉麪。
等麵的時候,他掏出手機看了看。銀行卡餘額:200,327.68元。
二十萬零三百二十七塊六毛八。
這個數字他看了好幾遍,還是覺得不真實。昨天這個時候,他還在為三百多塊錢發愁。
麵端上來了,熱騰騰的,牛肉給得挺足。林建國大口吃著,感覺這是三年來吃得最香的一頓飯。
吃到一半,手機響了。是周梅。
林建國盯著螢幕看了好幾秒,才接起來:“喂?”
“你在哪兒?”周梅的聲音很平淡,聽不出情緒。
“古玩街這邊,吃飯。”
“爸的手術費,你交了嗎?”
“交了,下午去辦手續。”林建國說,“曉曉的研學費我也交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
“哪來的錢?”周梅問。
林建國頓了頓:“掙的。”
“怎麼掙的?”
“幫人看了塊玉,掙了點傭金。”林建國冇說實話。二十萬太多了,說是傭金太誇張,但他一時也編不出更好的理由。
周梅又沉默了。林建國能想象她現在的表情——皺著眉,抿著嘴,一副“你又騙我”的樣子。
“晚上回來嗎?”她問。
“回。”
“那晚上再說。”周梅掛了電話。
林建國放下手機,麵已經有點涼了,但他還是吃完了。一粒蔥花都冇剩。
吃完飯,他去了趟銀行,取了五萬現金。沉甸甸的五遝紅票子,用報紙包著,塞在揹包裡。然後打車去了醫院。
父親林大海住在三樓的病房。肺氣腫,老毛病了,但這次嚴重,得做手術。
林建國推開病房門時,母親張秀蘭正在給父親喂水。看到他來,母親眼睛一亮:“建國來啦。”
“爸,媽。”林建國走過去。
林大海靠在床頭,臉色蠟黃,呼吸有點喘。看見兒子,他點點頭,冇說話。
“手術費我交上了,下週就能安排手術。”林建國說,“醫生說了,是小手術,做完恢複幾天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