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起老爹的警告,他沒敢靠得太近。
但他左等右等都沒等到他的美貌小丫鬟出來,他正暗自著急,不想聽老爹的警告正想摸進去找人時。
卻見他的美貌小丫鬟正被一個身材高大的黑衣男人抱走。
狗賊!
果然是看中他的美貌小丫鬟了!不可原諒。
元七少最終打探清楚,他的美貌小丫鬟被人帶來了東廂客房。他就算惹不起客人,也要想辦法將自己的人偷回來纔是。
這不,他就來了!
窗子完全推開,他輕手輕腳地跳進來,腳掌落地時幾乎沒發出任何聲響。
元七少暗自得意,他雖然文不成,武不就,是個混世魔王,但這翻牆爬窗的本事,可是從小練就的。
繞過屏風,藉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他看見床榻上確實躺著一個人。
不對,是兩個人。
隻見床榻上,身材高大的男人正壓在他看中的美貌小丫鬟身上,額頭抵著額頭……那姿勢要多親密有多親密,親密得刺眼,曖昧得讓他腦子裏那根名為理智的弦當場綳斷。
月光從窗欞灑落,照出床榻上曖昧的一幕,他瞬間目眥欲裂:“你們在幹什麼?”
一聲暴喝,在這寂靜的深夜裏如同平地驚雷,傳出老遠。
他忍不了了!
熱血直衝頭頂,元七少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一把就掀開了正壓在墨初塵身上的華雲霄,然後騎壓著他一拳就砸在他的臉上:“混蛋!淫賊!登徒子!我元七少的女人你也敢碰,打死你!”
砰!
這一拳結結實實,帶著少年人滿腔的怒火和醋意。
兩人本在識海內大戰,不死不休。
華雲霄正凝聚全部神魂之力,準備給墨初塵致命一擊——結果正在這時被元七少這麼一鬧,華雲霄的神魂被強行從識海中抽離。
那種感覺,就像是一根綳到極限的弦,突然被人生生扯斷。
噗!
華雲霄猛地噴出一口鮮血,那血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暗色。那是神魂受損的反噬之傷,比任何內傷都要嚴重。
啊?
元七少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竟然這般厲害,隻一拳就將對方打得口噴鮮血,不由呆怔當場。
他抬起自己的拳頭,翻來覆去看了又看,眼睛裏滿是不可思議。
老爹不是說他很厲害嗎?
是連他父親都要禮讓三分的人物,讓他千萬不能招惹,結果竟被自己一拳打得吐血?
就這?就這?
還堂堂前國師呢!
結果就這麼菜啊?
元七少忽然覺得,自己以前可能太謙虛了。原來他纔是那個深藏不露的高手,隻是一直沒機會施展而已。
“你是誰?敢……打本尊?”
一道沙啞低沉的聲音響起,打斷了元七少的自我陶醉。
華雲霄慢悠悠地睜開眼,他臉色煞白,氣息紊亂,嘴角還掛著血痕,整個人看起來虛弱至極……可那雙眼睛,卻冷得像是淬過萬年寒冰。
那一眼,太過冷。
冷得讓元七少渾身的血都像是被凍住了。
華雲霄的目光緩緩掃過他,沒有任何情緒波動,既不憤怒,也不猙獰,就隻是平靜地看著他。
看他的目光就像在看一個死人。
太……太可怕了!
元七少被他那一眼嚇得不敢動彈,方纔那點沾沾自喜瞬間煙消雲散。
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他根本沒有變厲害,華雲霄吐血也不是因為他那一拳有多重,而是可能另有隱情?
但現在,他好像惹怒了他,他可能真的會殺人?
“敢冒犯本尊,死!”
華雲霄緩緩抬手,指尖凝聚起一點幽光,瞬間就動了殺心。
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壞了他的大事,還看到了他最虛弱的樣子。
這種人,留著就是禍患。
“不能殺!”
一道虛弱卻急切的聲音從床榻上傳來。
墨初塵掙紮著撐起身子,一口鮮血從她唇邊溢位,染紅了衣襟。
她的臉色比華雲霄還要蒼白,整個人搖搖欲墜,可那雙眼睛卻死死盯著華雲霄:“他是元大將軍第七子……”
“那又如何?殺了一了百了,元家難道還敢為了一個不成器的庶子跟本尊對抗不成?”
可你我現在都重傷,真殺了,她們誰都脫不了身。
華雲霄顯然也想到這一點,他眸光閃爍,指尖的幽光明明滅滅,最終緩緩消散。
然後一抬腳就將元七少踹飛了出去,冷聲道:“滾!”
“啊啊啊……”
元七少像一隻斷了線的風箏,直直飛出去三四丈,撞翻了屏風,又滾了兩圈摔出門外,狼狽地趴在地上。
然後房門砰地一聲,被緊緊關上。
這裏鬧的動靜太大,驚動了元大將軍。
“發生什麼事了?”
元大將軍大步走來,威嚴的目光掃過在場眾人,最後落在狼狽趴在地上的元七少身上:“小七,你怎麼在這裏?”
元七少一見親爹來了,立刻像是找到了靠山,連滾帶爬地撲過去,抱住元大將軍的腿:“父親,你為我作主!那個前國師搶了我的女人,你讓他還我!”
他一邊說,一邊憤憤地指著房內的方向,但卻不敢再自己闖進去。
元大將軍:“……”
就算他搶了你的女人,但人家用都用了,還怎麼還你啊?
就算還你,他也不敢將不清白的女子放在你身邊啊!
元大將軍看著自家那不成器的兒子,隻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深吸一口氣:“小七,別胡鬧,一個女人而已,既然國師喜歡給了就給了!爹再給你找上十個八個絕色大美人兒,可行?”
“我不!”
元七少死死抱著父親的腿不撒手,眼睛卻直直盯著房間內的方向:“我就要阿初姑娘,就要!”
那一瞬間,整個院子都安靜了。
夜風穿過迴廊,捲起幾片落葉,沙沙作響。
元大將軍麵色鐵青,正要開口訓斥這個丟人現眼的逆子——
“你說……”
身後,卻突然有道困難又帶著讓人難以察覺的顫意的聲音傳來:“你就要阿初……姑娘?”
那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
眾人回頭,隻見秦離站在廊下,月光照在他臉上,映出一片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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