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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手顧氏集團的第一年,我忙得腳不沾地。
大乾朝的宮鬥手段用在商戰上,竟然出奇的好用。
那些原本想看我笑話的股東,被我用雷霆手段清理了一大半。
我把主母教我的現代企業管理知識融會貫通。
不到兩年,顧氏集團的市值翻了一倍。
我的兒子顧承宇,成了江城最尊貴的小少爺。
這天,我正在辦公室看檔案。
秘書敲門進來。
“沈總,林思涵在樓下鬨事。”
我抬起頭,“她怎麼回來了?”
“她說她手裡有顧廷燁留下的遺書,要分顧家的財產。”
秘書壓低聲音。
我冷笑一聲,“讓她上來。”
五分鐘後,林思涵被保安押進了我的辦公室。
她穿得破破爛爛,臉上滿是風霜,再也冇有當年的嬌縱。
“沈碧君!你把顧哥害死了!你這個殺人犯!”
她一看到我就大喊大叫。
我靠在椅背上,靜靜地看著她。
“遺書呢?”
我伸出手。
林思涵從懷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死死攥在手裡。
“這上麵寫了,顧哥要把他所有的個人財產都留給我!你必須給我錢!”
我給秘書使了個眼色。
秘書走過去,一把將紙搶了過來,遞給我。
我掃了一眼,字跡確實是顧廷燁的。
不過日期是在他出車禍的前一天。
看來他早就做好了兩手準備,如果弄死我,就拿著錢和林思涵遠走高飛。
“沈碧君,你現在是顧家當家主母,總不能賴賬吧?”
林思涵得意地看著我。
我把那張紙扔進碎紙機。
“嗡”的一聲,紙變成了碎屑。
林思涵尖叫起來:“你乾什麼!那是我的錢!”
“你的錢?”
我站起身,走到她麵前。
“顧廷燁生前已經被老爺子剝奪了所有職務,他名下的私人賬戶,因為涉嫌挪用公款,早就被法院凍結了。”
“他欠了一屁股債,你要替他還是嗎?”
林思涵愣住了。
“不可能......顧哥說他有錢的......”
“他騙你的。”
我冷冷道,“他死的時候,是個徹頭徹尾的窮光蛋。”
林思涵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
“不......這不是真的......”她捂著臉痛哭起來。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當年假孕爭寵,害得自己身敗名裂,現在還想拿一張廢紙來敲詐我?”
我轉頭看向保安。
“報警,就說有人敲詐勒索顧氏集團總裁。”
保安拖著林思涵往外走。
她拚命掙紮,嘴裡罵著最難聽的話。
我連看都冇看她一眼。
大乾朝的皇後,從來不會在手下敗將身上浪費時間。
下班後,我回到老宅。
兒子承宇正坐在地毯上玩積木。
看到我回來,他跌跌撞撞地跑過來,抱住我的腿。
“媽媽!”
我親了親他的臉頰,抱著他走到壁畫前。
主母正坐在禦花園裡賞花。
“林思涵來找我了。”
我說。
“怎麼處理的?”
主母頭也冇抬。
“送警察局了,敲詐勒索,夠她判幾年的。”
主母笑了。
“乾淨利落,我這邊也剛處理完幾個不聽話的藩王。”
她站起身,走到壁畫前,看著我懷裡的孩子。
“長得真像你。”
她說。
“也像你。”
我笑了。
“好好把他養大。”
主母說,“你現在是顧家的天,誰敢惹你,你就弄死誰。”
我點了點頭。
“你也是,大乾朝的女皇,可彆讓那些男人看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