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時間過得飛快。
轉眼間，承宇已經五歲了。
他聰明伶俐，深得顧家那些老古董的喜歡。
顧氏集團在我的帶領下，成了江城乃至全國的龍頭企業。
我已經徹底適應了現代的生活。
學會了開車，學會了用電腦，甚至學會了打高爾夫。
但我每天晚上，依然會站在壁畫前，和主母聊上幾句。
大乾朝在她的治理下，國泰民安。
她廢除了很多對女子不公的律法，提拔了女官。
“我今天把前朝的丞相罷免了。”
主母在壁畫那邊喝著茶，語氣輕鬆。
“為什麼？”
我問。
“他居然敢上書，讓我選皇夫，綿延子嗣。”
主母冷笑。
“我直接把奏摺砸他臉上了，老孃自己就是天，要什麼男人。”
我忍不住笑了，“你真行。”
“你那邊呢？聽說最近有個小鮮肉在追你？”
主母挑了挑眉。
我擺擺手。
“公司剛簽的藝人，想走捷徑罷了，我讓他去掃廁所了。”
我們同時大笑起來。
曾經，我們都被困在男人的後院裡。
為了一個男人的寵愛，鬥得頭破血流。
現在，我們把男人踩在腳下，成了自己世界的主宰。
“碧君。”
主母突然叫我的名字。
“怎麼了？”
“其實，我挺感謝你的。”
她看著我，“如果不是你幫我生下這個孩子，我可能早就被顧家那些人逼瘋了。”
我看著她。
“我也感謝你，如果不是你教我現代的手段，我可能早就死在顧廷燁的車輪下了。”
我們互相成就了彼此。
我用大乾朝的隱忍和宮鬥手段，幫她穩住了顧家。
她用現代的果敢和商業頭腦，幫我在大乾朝殺出了一條血路。
“壁畫的能量快耗儘了。”
主母突然說。
我愣住了。
“什麼意思？”
“我找欽天監看過了，壁畫上的光芒越來越暗。可能再過幾天，我們就再也見不到彼此了。”
主母的聲音有些低沉。
我看著壁畫，心裡湧起一陣不捨。
“那我們......”
“彆難過。”
主母笑了，“我們在各自的世界裡，都已經站到了最高處。就算不能聯絡，我們也會活得很好。”
我點了點頭。
“冇錯，我們都是沈碧君。”
幾天後的一個夜晚，我再次站在壁畫前。
壁畫上的光芒已經微弱得幾乎看不見。
主母穿著最華麗的龍袍，站在大殿中央。
“碧君，保重。”
“保重，女皇陛下。”
白光閃爍了一下，徹底熄滅。
壁畫變回了一幅普通的山水畫。
我靜靜地站了一會兒，轉身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江城璀璨的夜景。
萬家燈火，車水馬龍。
我是大乾朝最憋屈的皇後。
但現在，我是江城最風光的豪門主母。
我端起桌上的紅酒，對著窗外的夜空，輕輕舉杯。
敬自己。
敬自由。
敬這大好河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