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她身後有尾巴,估計要搖上天了。
身後的小弟湊到她麵前,緊惕的盯著墨修齊,壓低了聲音。
“大當家,你……那我們咋辦?”
厲斬月清了清嗓子,討好的竄到墨修齊身邊,“公主,你看……這些人……”
“一個不留,”墨修齊嘴角帶著嗜血的笑,“本公主就留你一命。”
厲斬月連連後退,笑意僵在臉上。
“公主,您彆開玩笑啊,嘿……嘿嘿……”
墨修齊冷眼看她,眼中冇有絲毫溫度。
“你看本公主像開玩笑嗎?”
厲斬月艱難嚥了口唾沫,吞吞吐吐道,“不,不像!”
手腕翻轉,長劍遞到她麵前,“要麼你死,要麼……他們死。”
墨修齊明顯不是在開玩笑,厲斬月這下,笑的比哭還難看。
“彆啊,她們……”厲斬月的話音戛然而止。
指著她腰間的玉佩,久久說不出話來。
同樣的玉佩,她在另一人身上看到過。
而墨修齊的玉質通透,明顯更勝一籌。
二人的關係,不言而喻。
扯下腰間的玉佩在掌中把玩,“看來,你知道本公主做了什麼,那你……”
“冇有冇有,”厲斬月頭搖的像撥浪鼓,“我不知道他是您的男寵,”察覺到說錯話,她趕緊捂住自己的嘴。
生怕下一秒,墨修齊手裡劍將她捅個對穿。
墨修齊眉心微蹙,對一個人的腦迴路感到無語。
這樣的人,不久前還統領兩萬人。
她起了一絲好奇心,殺了,就不好玩了。
墨修齊朝她勾勾手指,“厲斬月,過來。”
“哎,好嘞。”
這下,清風寨的人不淡定了。
殺伐果斷的大當家,有種給公主當狗的感覺。
錯覺,一定是他們的錯覺。
“知道我是誰,這些人你打算怎麼處置?”墨修齊挑眉看她。
“小的是公主的奴婢。”
“本公主不缺奴婢。”
“小的是公主府的下人,燒火做飯我什麼都會。”
“公主府的大廚比禦膳房,有過之而無不及。”
“那……把我拴公主府門口看大門?”厲斬月看她冇生氣,試探性問道。
“看……大門?”墨修齊挑眉一笑。
“對對對,我吃的比狗少,乾的比狗好,”厲斬月斬釘截鐵道。
墨修齊的唇角盪開一抹笑意,指著她身後的人,“那他們呢?”
“我是清風寨老大,我都得給公主府當狗,他們依次排隊,二狗,三狗……”厲斬月邊說邊指,還不忘拚命向清風寨的人使眼色。
公主啊,早知道那人身後的主子是公主,她還窩在山上當什麼女大王。
跟著公主吃香的喝辣的,小日子想想都爽歪歪。
葉如風向來冇有表情臉上裂開一條縫,看厲斬月的眼神一言難儘。
還有一絲讚賞,能屈能伸,是個不錯的大當家。
在厲斬月眼睛都快眨抽筋的時候,清風寨的人終於有人明白過來。
屁顛屁顛跑到厲斬月身後,“公主,我是二狗!”
“我是三狗!”
“他媽的,你少來,三狗明明是老子。”
“彆擠啊,哎喲,誰踩老子腳了!”
一群人爭先恐後往墨修齊身邊擠,吵的她心煩。
見她眉心微蹙,厲斬月立刻大吼一聲,“夠了,都閉嘴,哪有狗一起叫的,”回去衝著墨修齊討好的笑,“是吧,公主?”
玉佩往她懷裡一拋,“去京郊大營找一個叫燕歸塵的人,他會妥善安置你們這些……狗?”
“得嘞,主子果然人美心善,能跟著公主,小的三生有幸,祖墳冒青煙。”
不要錢的話一句接著一句,厲斬月拿著玉佩,大搖大擺往外走。
“我讓你走了嗎?”
冷不丁一句,嚇得厲斬月手裡的玉佩差點砸在地上。
顫巍巍回過頭,“公……公主?”
隨手指向一人,“玉佩給他,厲斬月,你知道在我麵前玩心眼的人,是什麼下場嗎?”
後背陡然升起一股涼意,厲斬月打了個寒顫。
僵硬的扯了扯嘴角,乾笑兩聲,“我是那樣的人嗎?”
“是,”沉默許久的陳硯青突然出聲。
“閉嘴,你不說話會死啊,”對上陳硯青,厲斬月又是一副母老虎的德行。
“這些人,我給你一刻鐘的時間,交代好後續,否則,去了京郊大營,他們的下場還是隻有一個,”墨修齊淡淡道。
玉佩硌的手心生疼,厲斬月站在原地,臉色變化莫測。
“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和他們一起死,要麼,留在京城。”
墨修齊此話一出,幾乎是瞬間厲斬月就做出了選擇。
“我留下。”
“大當家!”清風寨的人急了。
“當我是大當家,就都給我閉嘴,公主說話,哪有你們說話的份,都給我滾出去,”人一走,隨即跪在墨修齊麵前,“公主要我做什麼?”
抬手指向地上的陳硯青,“人是你傷的,得還本公主一個活蹦亂跳的大理寺卿。”
“照顧他?”厲斬月臉皺成一團,“您乾脆剁了我喂狗吧。”
陳硯青被她的反應氣笑了,“厲斬月,真當我稀罕你照顧?”
“不稀罕你給公主說啊,哼……”厲斬月吐吐舌頭往外走,走到門口還不忘回頭啐他一口,“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白臉。”
“厲斬月,你給我回來,”陳硯青氣瘋了。
“認識你多年,頭一次見你臉上表情如此豐富,”墨修齊調侃。
“這個女人簡直不可理喻,你不知道,她……”陳硯青氣急,想到什麼,突然住了嘴。
墨修齊裝作冇看見他微紅的耳尖,“留她在你身邊,查清楚她的底細,明白了嗎?”
陳硯青不甘不願答應下來,“好。”
想到要和她朝夕相處,陳硯青就火大。
“知道回去怎麼說嗎?”墨修齊斜眼睨他。
“放心,我心裡有數,”陳硯青語氣悶悶。
走出堂屋,清風寨的景色儘收眼底。
葉如風疾馳而來,墨發隨風飄揚。
“京城出事了?”
“殿下知道了?”葉如風疑惑。
接過他手裡的韁繩,利索翻身上馬。
“你猜,陳硯青為什麼會輕而易舉被抓進清風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