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力凝聚速度提升兩成。
他人若向廟中雕像祈拜,可召來雕像主人六成實力之虛影助戰。
若將此廟與那長香並用,匯聚願力的規模將更為可觀。
但吸納仍是難題。
好在,還有另一門術法。
【香火成道】
【層級】:初階
【品質】:玄階中品
【詳述】:煉化眾生願力以修行,可使所修 ** 沾染一絲“神性”
初成之時,得神性加持之術法,威能可增三成。
至此,一切便串聯了起來:長香匯集願力,廟宇加速凝聚,外人可喚他虛影助陣,而他自己,則能通過這門術法,將浩瀚願力化為己用。
三者環環相扣,彼此增益。
所能攫取的好處,將是難以估量的。
隻要持續汲取,他的實力,恐怕會翻上數番。
江天將那座供奉香火的廟宇安置在平整的地麵上。
廟宇占地很小,不過四十平方。
牆壁是暗紅與墨黑交織的顏色,正 ** 嵌著一扇朱漆剝落的大門。
走進門內,靠牆處築有一座石台,那是安放神像的位置。
此刻台上除了一尊塑像和一隻銅香爐外,便再沒有別的東西。
塑像的麵容,竟與江天自己一模一樣。
他站在那尊泛著淡金色的塑像前,總覺得有些異樣。
塑像的眼睛彷彿也在凝視著他。
江天輕輕甩了甩頭,驅散了這莫名的感覺。
他取出一支粗長的香,穩穩 ** 香爐裏。
指尖淩空一點,香頭便升起一縷細細的青煙。
煙絲嫋嫋,朝著塑像飄繞過去。
塑像周身隨之浮起一層淺金色的光暈。
整座小廟內外,隱約流動起某種難以言喻的力量,隻是那力量還很微弱,稀薄得幾乎難以察覺。
廟外,葉心塵和另外幾人同時打了個寒顫。
一股奇特的氣息從他們身上逸散出來,但他們自己並未覺察,隻是疑惑地環顧四周,不明白為何忽然感到一陣寒意。
那些逸散的氣息卻彷彿受到牽引,迅速朝著江天所在的方向匯聚,穿過屏障,融入了那片水域之中。
廟宇內的願力,頃刻間濃鬱了數倍。
多出來的願力如同溪流,盡數湧向那尊塑像。
塑像卻像一塊幹涸了許久的海綿,貪婪地吸收著所有湧來的力量。
隨著願力不斷滲入,塑像的輪廓似乎蒙上了一層朦朧的光澤,那雙雕刻出來的眼睛,也彷彿添了幾分難以捉摸的靈韻。
看著願力絲絲滲入塑像,江天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現在的積累還不夠,還需要再等些時日。
待到願力積蓄到足夠的濃度,便可借之修行。
他轉身走出小廟,目光落在那株近乎枯死的桂花樹上。
這棵樹是從瓶山深處移栽過來的,移來時本已沒了生機。
幸得地脈龍氣溫養,如今枝頭竟隱約透出一點返青的跡象,有了枯木再逢春的征兆。
江天注視著這株高大的樹木,心裏冒出一個念頭。
係統曾賜下一棵非同尋常的月桂樹。
若是利用月桂樹的特性,再結合木之心與這株桂花樹,或許能融合出某種獨特的事物。
倘若真的成功,其結果恐怕會超出預料。
想到這裏,他不再猶豫,取出月桂樹與木之心,朝那株桂花樹走去。
三樣東西,即將合而為一。
(第一百六十三日,天雷朱果成熟,卸嶺一眾頭目為之震驚!)
江天在桂花樹旁站定,抬手一揮。
一株形態奇古、枝幹虯結的月桂樹便出現在空地上。
樹身籠罩著一層柔和的銀白色光暈,宛如凝結的月光。
樹高近五丈,主幹需得三四人伸手方能合抱。
它最主要的能力,便是汲取月華精粹。
這種精華最適宜女子吸納修煉,甚至有機會鑄成“天陰之體”
——那是傳聞中十大特殊體質之一,擁有此體質者,修行速度將遠超常人。
月桂樹靜靜立在桂花樹之側。
江天又托出了那枚木之心。
此物能夠滋養魂魄,亦是桂花樹煥發生機的核心。
若以木之心為引,汲取月桂樹與桂花樹二者的精華,或許能培育出意想不到的東西。
具體會得到什麽,連江天也無法預知,隻能嚐試。
也許,會有驚喜在等待。
他高舉木之心,雙目微闔,口中吟誦起晦澀的音節。
低沉的嗡鳴聲在四周響起。
淡青色的能量流憑空湧現,如同薄霧,緩緩向兩株非凡的樹木包裹而去。
樹木實在太過高大,這個過程持續了將近一刻鍾,青色的光霧才徹底將兩樹籠罩。
完成這一步,江天並指如劍,淩空一點。
兩株大樹微微震顫起來,緊接著,磅礴的青色光華自樹身內部迸發而出。
青芒滲進那團能量裏,將其染得愈發剔透。
色澤漸深之際,江天指訣連變,落向靜止的木質核心。
那顆心重新搏動起來,咚、咚、咚,每一聲都像敲在魂魄深處。
江天眼裏的光潤了幾分,渾身上下似被清水滌過。
他指法忽轉,包裹古樹的能量受聲波震蕩,竟析出一縷青霧,嫋嫋飄向樹心。
青霧盤繞數圈,緩緩覆上木質表麵。
心髒每跳一次,便吞入大片青氣,搏動也隨之加快。
將近兩刻鍾過去,巨樹能量盡數沒入木心。
眼前兩株古木已成灰白枯槁之態,風一拂便散作塵煙。
此刻心跳聲如雷鳴貫耳,震得血脈奔湧。
江天隻覺靈氣疾轉,神魂彷彿被托舉而起。
察覺其中蘊藏的渾厚之力與奇異效用,他轉身走向藥圃。
木心被隨手擲入黑土,緩緩沉陷。
四周遊離的異樣能量,皆向那處匯聚。
江天不再看它,目光移向旁邊那株早已長成的摧魂根。
這小樹通體青碧,枝頭懸著十枚天藍果實,果周時有湛藍電絲竄動。
竟已結實了——江天唇角微揚。
這些天雷果,被他用特殊手段培育而成。
他所修五雷正法,引的是天地間雷靈之氣,凝出的電光與真正天雷終究不同。
以他如今體魄,若硬接天雷,唯有隕滅一途。
但服下這天雷果,便可汲取一絲真雷入體。
屆時五雷正法之威,必將更進一層。
若將天雷蘊養至極致,舉手投足皆攜天威,世間萬物,恐難有能擋者。
江天步入圃中,收下枝頭朱果。
他並未離開,隻靜立等候木心成熟。
等待之時,卸嶺力士正四處奔走,尋訪各地頭目。
所傳之言唯有一樁:自今日起,卸嶺一脈盡歸江家。
江天便是他們唯一的主家。
聽到傳令者的話,那些頭目個個怔在當場。
“卸嶺這麽多人,全要並入一個家族?這令當真沒傳錯?”
“總把頭親口當著眾人說的,豈能有誤。”
“此事確難置信……但你若見到天哥,便不會露出這般神色了。”
“天哥?那位家主?這中間究竟發生了什麽?”
訊息傳開時,幾位頭領正聚在帳中議事。
傳令兵帶來的話,讓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總把頭和紅姑娘,連帶十幾位當家,投了江家之後,修為連著突破三四層。”
“每人身上現出龍形鳳影,景象駭人。
都說入了那家族,絕無後患。”
帳內一片死寂。
有人扯了扯嘴角,像是聽見什麽荒唐笑話。
卸嶺十幾萬人,莫名其妙要歸進一個家族?
光是加入就能連破數境?還有什麽金龍赤鳳的異象?
這到底是實情,還是茶樓裏瞎編的故事?
沒人信。
幾位頭領互看一眼,各自派了親信快馬回寨求證。
親信帶回的答複卻一模一樣。
他們呆立原地,半晌沒出聲。
世上竟有這種事?
縱然難以理解,眾人終究點了頭。
隻說改日得空,定要回寨親眼見見那位江天。
同一時辰,賈豐一家已離寨趕路。
全家修為盡廢,想活下去隻剩一條險路——
去找那位曾有意收賈天辰為徒的大長老。
若對方肯伸手,或許還能掙回一線生機;
若不理不睬,這一脈便算徹底完了。
一路疾行,至午後時分,幾人踏進一座鎮子。
街市喧嚷,人流如織。
他們尋到一間門麵不小的客棧,掀簾而入。
夥計迎上來,臉上堆著慣常的笑:
“客官是歇腳還是住店?”
賈豐搶前半步,嗓音發緊:
“尋你們大長老,晏永年。”
夥計笑容淡了三分,目光掃過幾人衣衫:
“找大長老何事?那位可不是尋常人能見的。”
賈天辰急聲插話:
“我是晏師父新收的 ** ,速去通報!”
夥計一怔,像是想起什麽,神色頓時恭順起來:
“原是長老高徒,失禮失禮!幾位裏邊請,稍候片刻。”
賈豐幾人被引至內側雅間。
約莫半盞茶工夫,門外響起腳步聲。
夥計引著一中年男子入內。
那人發間隱現湛藍,雙眉如劍,眼形銳利,不站而威。
目光掃過時,彷彿有實質的壓力落下。
正是晏永年。
他視線釘在賈天辰身上,驟然縮緊。
“天辰,”
聲音裏壓著怒意,“誰廢了你的丹田?誰抽走了天雷隱脈?”
他幾乎無法置信。
以他入師境的修為,加上捉妖客棧大長老的名號,江湖行走誰不讓三分?
竟有人敢對他定下的傳人下手,還奪走那稀世靈脈——
這分明是撕他的臉麵。
本想將衣缽傳給此子,如今已成空談。
人既廢了,便再難承襲 ** 。
更緊要的是,此事若傳開,他的名聲將落進泥裏。
唯有揪出凶手,碎屍萬段,才能洗刷這般恥辱。
晏永年話音落下時,賈天辰的眼底掠過一絲寒光。
但那股寒意很快便沉了下去,像被什麽重物壓入深潭。
他記起了江天的手段,更記得那人如今的身份。
“師父,”
他聲音沙啞,“是個年輕人把我弄成這副模樣的。”
他垂下視線,看向自己無力的雙手。”我已經是個廢人了。
師父,您有沒有法子……讓我回到從前?或者,至少讓丹田複原?”
晏永年眉心的紋路驟然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