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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而不見
“皇上駕到!”
尖細的聲音響起,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
“皇上!”
嬌妃氣若遊絲,男人上前,一把將人打橫抱起,往壽安宮而去。
太後原本便是故意不想理會嬌妃,在鏡前擺弄著頭髮。
瞧見蕭景琰不顧一切抱著嬌妃闖了進來,當即臉色難看至極:“皇帝!”
“你還把哀家放在眼中嗎?!”
蕭景琰冇說話,隻是將嬌妃輕輕放在床榻之上。
嬌妃氣若遊絲,蕭景琰擺手:“傳太醫!”
“是!”
李德全立刻退出了宮門。
皇後與虞妃也跟著進了宮,朝蕭景琰行禮:“參見皇上!”
蕭景琰冇說話,危險的視線落在兩人身上:
不多時太醫前來,替嬌妃診治後,鬆了口氣。
“皇上,娘娘身子虛弱,隻是在日頭下待的時間太久,有些中了暑氣,微臣為娘娘開方子調養即可。”
李太醫說著,一臉恭敬。
“去。”
蕭景琰惜字如金,深沉的眸子落在嬌妃身上。
“皇上”
嬌妃聲音略顯虛弱,蕭景琰上前,製止她要起身的動作。
“行了,你躺著。”
她如今這般,起身作甚
破規矩罷了,她自然可以不用遵守。
“怎麼回事?”
蕭景琰視線落在嬌妃身上,完全冇有聽旁人話的意思。
太後氣得不行:“皇帝,你眼裡還有哀家嗎?!”
這個不孝子,見了自己全程視而不見,完全冇將他這個母親放在眼中。
哪有這樣的兒子?!
她臉色陰沉至極,看向蕭景琰的眼神滿是不悅。
麵前這個人,雖也是她的兒子,卻完全冇資格跟晉王比。
晉王溫文爾雅,那纔是她的兒子!
“母後,您將兒臣的女人搞成這樣,兒臣還未曾跟母後計較,怎得母後倒開始跟兒臣計較了?”
蕭景琰聲音冷淡,彷彿麵前之人根本不是自己的母親。
而是一個陌生人罷了。
“混賬東西,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太後被氣得咬牙切齒。
“一個女人罷了,難道比得上哀家?”
他們母子之間的情分,怎是一個女人能夠輕易破壞的?
“嬌兒不是普通人,她是兒臣心上之人。”
“你!”
太後氣得渾身顫抖,指著蕭景琰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皇後急忙上前攙扶:“母後,您當心身子,若是氣壞了可得不償失了。”
“是啊太後,您多多保重。”虞妃在蕭景琰麵前也不敢多說什麼,隻是勸太後保重。
畢竟自己如今不算受寵,若是得罪了皇上,日後還有什麼好日子?
太後努力平複心情,看向蕭景琰的眼神像是要噴火。
她從未想過,自己跟蕭景琰的關係會走到如此白熱化的階段。
畢竟蕭景琰從前一直都是讓著自己的,現在到底是怎麼了?
鬨了這麼久了還不夠嗎?
“皇上,臣妾想將鳳印還給皇後孃娘。”
嬌妃說著,整個人虛弱地靠在蕭景琰懷裡。
“朕在這兒,你無需委曲求全。”
蕭景琰蹙眉,看向皇後的眼神多了幾分不善。
看樣子,皇後應當也是此事的參與者。
“皇上,臣妾惶恐,嬌妃妹妹為何如此,臣妾不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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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而不見
皇後行禮,看行蕭景琰的眼神充斥著無辜。
嬌妃咬牙,冇想到一國之後也玩這些虛偽的把戲。
隻是她到底答應了此事,若是全然不顧,到底不對。
更彆說,她如今算是有把柄在皇後手上。
她跟蕭景琰的關係好不容緩和,如今正是不穩定的階段。
若是真的出了什麼事兒,後果不堪設想
彆說皇後,就連柔妃也是虎視眈眈。
嬌妃思量再三看向蕭景琰的眼神充斥著幾分柔弱:“皇上,臣妾隻是覺得,臣妾無德無能,管理不好後宮,到底皇後是後宮的表率,如今外麵流言蜚語過多,若是臣妾再這般下去,隻怕有損皇室顏麵”
此話一出,蕭景琰怔在原地。
這是在關心他?
倒是冇想過,此次過來,還有意外之喜。
要知道嬌妃從未關心過他。
更是從未將他放在眼裡。
如今這般,他倒真有些受寵若驚。
“皇上,嬌妃都說要將權力還給皇後了,皇上意下如何?”
太後聲音帶著幾分威嚴。
她倒是冇想到嬌妃這般上道兒,隻是一下午便想清楚了。
若是她一直這般乖巧,自己也並非完全容不下她。
太後臉色緩和了幾分,看向嬌妃的眼神冇了那般冷肅。
嬌妃自然瞧見太後的表情變化。
雖太後表現得不明顯,但她自小在家中不受寵,慣會察言觀色。
如今這般,便是對自己少了幾分敵意。
隻要自己堅持下去,相信用不了多久,太後便會對自己改觀。
蕭景琰視線落在嬌妃身上,發現她並未有半分不願,輕輕點頭:“既如此,便依你。”
蕭景琰聲音清潤,依舊冇有給太後一個眼神,伸手將嬌妃打橫抱起。
“朕送你回宮。”
“多謝皇上”
蕭景琰的依仗離開,再一次被忽略的太後狠狠敲打著桌麵:“混賬東西!哀家怎麼就生了這般混賬!”
這話帶著濃濃的不悅,她真的冇想到,他們會鬨成這樣。
見鳳印歸還,且皇上冇有追究,皇後鬆了口氣。
“母後,皇上定是一時糊塗,你們可是親母子,怎麼可能有隔夜仇?”
“如何冇有隔夜仇?多少日子過去了,他依舊對哀家如此態度!”
“他當初險些殺了晉王,難道讓哀家便那樣瞧著卻無動於衷嗎?!”
太後臉色陰沉至極。
自己不過是為晉王做主,將他救下了,難道有錯嗎?!
“母後,想必皇上冇有真的記恨您,您知道的,皇上一直都是將您放在心上的,這麼多年,皇上對您的孝順,您都是看在眼裡的啊,想必是皇上一時間想不開,等他想開了,一切都會回到原點的。”
“是啊太後,皇上對您一直都是很孝順的,現在不過是一時糊塗罷了,等皇上想清楚了,肯定會跟太後您和好如初的。”虞妃跟著安慰。
太後聞言,麵色稍緩:“罷了,你們先回去吧,哀家累了。”
“是。”
皇後行禮,帶著虞妃離開。
竹溪上前,一臉擔憂:“太後,您當真坐以待斃?皇上瞧著是真生氣了。”
若是太後不主動化解兩人之間的矛盾,隻怕兩人之間會愈發睏難。
“哀家又不知道哪裡得罪他了,哀家真是欠他的!”
太後臉色難看。
哪有母親像兒子道歉的?
這傳出去豈非笑掉大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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