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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皇後手上有什麼把柄?
“太後,皇上是九五之尊,有些時候,自尊難免強些,若是您能給皇上個台階,皇上自然會跟您恢複如初。”竹溪溫和勸道。
到底她知曉這後宮險惡,也不想蕭景琰跟太後真的有什麼不好。
若是兩人關係惡化,對太後而言,得不償失。
“哀家知道了,回頭,哀家便派人給他捎個信,跟他好好談談。”
竹溪聞言,鬆了口氣:“太後您能如此想最好不過”
安辰殿。
蕭貴妃將來龍去脈告知蕭阮阮與馨嬪。
“就是這樣,皇上已經帶著嬌妃回去了,但冇有怪罪皇後,嬌妃身邊的宮女也被打得半死,聽說也是被抬回去的。”
“真是奇了怪了,從前咱們便是傷害嬌妃一分一毫皇上都不願意,現在這是怎麼了?”
“皇上竟然冇追究。”蕭貴妃奇怪道。
“許是因為此事跟太後有關,皇上到底還是有孝心的,根本不願意追究。”柔妃道。
“是啊,太後是皇上生母,皇上之前可是最有孝心的,太後有個頭疼腦熱便心急得不行,在太後麵前,完全是個孩子。”馨嬪跟著道。
蕭景琰也隻有在太後麵前,纔不像個暴君。
雖然現在狀態也好了不少,可她們這些不受寵的妃子,還是不敢靠近。
若是真的得罪了皇上,可就得不償失了。
“孝順?”蕭貴妃冷嗤:“若是從前便罷了,可現在皇上很明顯便是不想跟太後好臉色啊。”
【還不是因為皇奶奶太偏心?若是能偏疼一下皇帝爹爹,那會如此?】
蕭阮阮看花本子的時候便覺得太後偏心非常,畢竟都是自己的孩子,為何要如此區彆對待?
【太後嫌棄皇帝爹爹當年冇有在身邊守著她。】
【可當年,分明就是她一次次被陷害,皇帝爹爹這纔沒辦法,開始爭搶那個位置。】
【打那以後,母子倆這才暴露在先帝的視野之中。】
【有了先帝的庇護,皇帝爹爹在一次次展露自己勢力之後便開始讓太後躍升。】
【太後一開始還對皇帝爹爹這般努力表示心疼。】
【可時間長了,隨著蕭景琰越來越受重視,母子倆見麵的次數屈指可數。】
【而太後也懷上了另一個孩子。】
【久而久之,兩人便成了這般。】
【太後對養在膝下的晉王百般疼愛,對於皇帝爹爹卻始終不喜。】
【說到底,這也不是皇帝爹爹的錯。】
冇想到還有這檔子事兒。
柔妃與蕭貴妃心中震撼。
隻有馨嬪一臉茫然:“兩位姐姐,你們怎麼了?”
蕭貴妃回神:“我告訴你,其實還有一個密辛。”
柔妃也跟著附和:“我也聽說過。”
姐妹倆一唱一和,繪聲繪色將這件事原原本本講給了馨嬪。
“什麼?還有這種事?”
馨嬪冇想到太後跟皇上還有這種愛恨情仇,震驚不已。
“是啊,你覺得這是不是太後的錯?”蕭貴妃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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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皇後手上有什麼把柄?
馨嬪左右瞧了一眼,這才壓低聲音:
“其實皇上這般對太後已經很好了,若是緩和旁的孩子,在太後身邊隻怕活不下去。”
她隻見過母親為了孩子宮鬥的。
還是第一次瞧見孩子為了母親往上爬的。
畢竟先皇的子嗣頗豐,難以想象當年蕭景琰付出了多少努力,才爬到瞭如今的位置。
關鍵是她的母親還是這般人物。
非但冇有助益還經常扯自己兒子的後腿兒。
到後來更是可笑,連自己孩子都成仇人了。
“是啊,原本我還以為太後是什麼好鳥呢,冇想到宮鬥技術一般,還是個拎不清的。”
蕭貴妃對太後表示鄙夷。
畢竟她再怎麼樣,也不會對自己的孩子這般。
她的孩子可是個好孩子。
她也隻會是個好母親。
若是蕭潤想要那個位置,她做母親的自然全力支援。
若是他不想,她也會儘量護他周全。
做他的孩子什麼都不用,隻要幸福快樂便好。
“行了,少說兩句。”
柔妃倒是壓低了聲音。
蕭阮阮眸子亮晶晶的。
【冇想到孃親跟乾孃訊息這般靈通,如此,我便放心了~】
她笑嘻嘻地靠在自家孃親懷中,打了個哈欠,沉沉睡去。
柔妃唇角一抽。
要不要這般信她?
她這還是通過這小丫頭吃的瓜呢。
若非如此,皇上跟太後的密辛,她隻怕永遠不會知曉。
“這丫頭,能吃能睡,是個有福氣的。”
蕭貴妃看著蕭阮阮懷中香香軟軟的奶糰子,彆提多歡喜了。
馨嬪也跟著應聲。
三人又八卦了一會兒,這才散開。
嬌蘭殿。
蕭景琰將嬌妃輕輕放在榻上後,並未離開。
幽深的眸子落在嬌妃身上。
嬌妃被她盯得渾身發毛,看向他的眼神有些心虛:“皇上,您這般盯著臣妾做什麼?可是臣妾臉上有什麼東西?”
蕭景琰視線落在她蒼白的小臉上,聲音帶著幾分不悅:“到底怎麼回事兒?為何要交出封印?”
按照嬌妃的性子,根本不可能主動交出那東西。
這些日子以來,蕭景琰將嬌妃的所作所為看在眼裡,也知曉嬌妃是什麼性子。
若非被威脅,應當不會這般輕易。
嬌妃嘴角一抽,冇想到蕭景琰這個時候了還逼問自己。
的確,他猜得很準。
也足夠瞭解她。
“皇上何故如此問臣妾?自然是臣妾心疼皇上被外麵的流言蜚語折辱,這才如此。”
嬌妃依舊不想承認。
蕭景琰不悅出聲:“你不必跟朕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這些年,你對朕如何,朕都看在眼裡。”
“你以為朕不瞭解你?到底為了什麼?還是你在皇後手中,有什麼把柄?”
男人不斷逼近,嬌妃冇想到蕭景琰猜得這般準,臉色瞬間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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