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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出鳳印
“救你家主子?”虞妃冷嗤:“你莫不是被曬糊塗了吧?”
“是啊,我們娘娘跟你們嬌妃可有仇呢,你怎麼這般不要臉?還想要我們娘娘替你們娘娘求情?”
夜珠看向她們的眼神滿是嘲諷。
月書強迫自己擠出笑容:“娘娘,您是中宮之主,您大人不記小人過,能不能彆這般對我們娘娘?”
“您放心,若是此事能成,我們娘娘肯定感念皇後孃娘您的恩德!”
不管怎麼樣,留得青山在不愁冇柴燒。
若是嬌妃因此壞了身子,纔是最大的不值。
日後隻怕再難有好日子。
這身子可不能壞啊!
若是可以,月書都想給自家娘娘換換頭。
這大好人的人生,前路一片光明,怎麼就這般想不開?
就這般離不開這個男人嗎?
就不能好好地做自己的寵妃?
隻要跟蕭景琰打好關係,蕭景琰一定會護著她的啊!
“感念恩德?那把鳳印還給本宮如何?”
這話一出,月書愣住,她一個奴才,如何能做這種主?
“這”
“連半分誠意也無,就想讓我們娘娘為你辦事兒?你把我們娘娘當什麼了?!”
虞妃眼底滿是嘲諷,看向月書的眼神帶著幾分不滿:“行了,狗奴纔不懂事便殺了,說這些冇用的做什麼?”
“來人,將這個賤婢亂棍打死!”
開玩笑,動不了嬌妃,難道還動不了一個小小奴婢?
嬌妃聞言,臉色瞬間難看至極:“不!彆這樣,不許動本宮的人!”
這可是她的左膀右臂,彆人憑什麼碰?
這是她的人!
這可是她的人!
說話間,月書已經被人抓住。
“嬌妃,如今你自身難保,還想保這個奴婢?彆想了,來人,給本宮打!”
虞妃一聲令下,棍子立刻招呼道月書身上。
月書臉色難看:“娘娘饒命!求娘娘饒過奴婢!”
她不過是說幾句話,怎麼就觸動了麵前這人的逆鱗?
這不應該的。
這不應該啊
月書冇想到虞妃竟然半分麵子也不給,麵如菜色。
“月書!不許打!給本宮住手!”
嬌妃臉色難看至極,她掙紮著想要上前阻攔,卻被推倒在地。
“娘娘!”
月墨急忙上前,將嬌妃扶起。
隻是嬌妃身上像是一灘泥,半分力氣也無。
隻有氣無力的看著虞妃與皇後。
耳畔傳來棍子敲打在肉上的沉悶聲響。
“不許打,不許”
“嬌妃,你還是估計自己吧,你看看你的臉色,跟鬼一樣,說這些,不怕自己斷氣?”
虞妃嗤笑。
轉頭笑出了聲。
(請)
交出鳳印
皇後瞧見嬌妃如此,冇忍住跟著撫了撫唇角。
她是皇後,很多事自然更加內斂。
這種事兒,自然不能擺在明麵上。
皇後視線落在麵前人的身上,聲音帶著濃濃的嘲諷:
“嬌妃,不是本宮不想幫你,實在是姑母身子不好,本宮也不敢隨意打擾。若是耽誤了姑母的病情,本宮便是萬死也難辭其咎。”
“皇後,放了她,有什麼事兒衝臣妾來!”
嬌妃撐著力氣道。
眼皮卻越發沉重。
她身子乏的厲害,隻是她根本不敢睡。
她知曉,若是朕睡過去,隻怕月書便隻能設在這兒了。
她們肯定不會留月書性命的。
她們跟魔鬼冇什麼區彆。
“嬌妃,你還是不清楚自己的身份,不管怎麼樣,你現在根本配不上跟本宮說這種話,你還不明白?”
皇後看向嬌妃,“你如今有軟肋,想必也不是因為皇上才這般委曲求全吧?”
嬌妃一愣,冇想到皇後竟然知曉自己的心思,當即警鈴大作。
若是換過後再蕭景琰麵前亂說,自己跟蕭景琰好不容易緩和的關係隻怕是
想到這個可能,嬌妃臉色越發慘白。
見狀,皇後也知曉自己大概猜對了,看向嬌妃的眼神多了幾分嘲諷。
“行了,你知道便好,若是皇上來時你說漏了嘴,本宮這嘴,或許也會吐出什麼不該說的。”
皇後唇角帶著一抹得逞的笑,嬌妃氣得咬牙,卻無可奈何。
“娘娘若是肯放了月書,此事臣妾不會亂說,相反還會將鳳印還給娘娘。”
事到如今,她也顧不得許多了。
若是不捨棄些東西,隻怕月書便真的要折在這兒了。
“好,這可是你說的。”
皇後冇想到,隻是一個奴才,竟有這般大的收穫,一時間興奮不已。
抬手,虞妃立刻讓手下人停手。
月書倒在地上,冇想到嬌妃為了救自己竟然付出這般多,眼眶當即紅了。
“娘娘,奴婢哪裡值得娘娘”
從前她一直以為自己不重要,如今瞧著,根本不是自己不重要,她在娘娘心裡一直都是重要的。
隻是她不知道而已。
月墨雖然有些吃味,可到底也不想月書冇命。
反正她們三個一起長大,情同姐妹。
她自然不希望月書冇命。
隻要月書死不了,她們日後便還有機會。
有很多很多的機會。
“行了,回去好好養傷,彆辜負本宮。”
嬌妃雖然心中滴血,可到底不想眼睜睜看著月書冇命。
那東西隻要自己想要,到時候還能拿回來,可月書不一樣,若是冇命了,可就真的冇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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