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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救我家主子!
冇想到太後會來這一齣兒,嬌妃臉色難看。
這不是存心戲耍自己嗎?
竹溪臉色沉下來,“娘娘可是要頂撞太後?”
“太後方纔確實讓娘娘過來,隻是太後今日精神不濟,想必很快便能醒來,還請嬌妃娘娘安心等待。”
說罷不等嬌妃反應,直接轉身回了宮。
烈日炎炎,炙烤在身上的感覺並不好受。
月墨出聲:“娘娘,咱們現在怎麼辦?若是離開,隻怕是要被太後責罰了,可若是不離開,這烈日當空,隻怕您受不住啊”
嬌妃一向嬌弱,哪裡受得瞭如今這般?
“可這畢竟是太後,娘娘說到底也隻是個妃子而已,就連皇後都要被太後管製,更何況咱們娘娘?”
月書到底清醒幾分。
關鍵時刻還是得看她纔是。
畢竟她家娘娘雖有腦子,可到底大多時候是個戀愛腦。
“是啊,她是太後,對本宮如何管製都是應該得,本宮又能如何?”
畢竟太後不僅是蕭景琰的生母,更是晉王的生母。
晉王一直都很孝順,作為兒媳婦,她自然也不能忤逆太後。
思及此,嬌妃拂去了心中不滿,站在烈日下的身桿直了直。
蕭貴妃很快知曉了此事,立刻將此事告訴了蕭阮阮。
“聽說冇?太後親自出手,為你出氣呢。”
蕭貴妃臉上滿是喜悅。
看來之前的銀子冇白花,否則怎麼可能起到這種效果?
“什麼意思?”
柔妃抱著孩子,依舊在狀況之外。
【孃親,你還不知道嗎?現在嬌妃被皇奶奶罰站,在烈日下呢,就是為了她陷害您的事兒!】
【劇情雖有所偏差,但書中曾經有這劇情,而太後也並非完全為母妃出氣,隻是受了皇後跟虞妃的攛掇纔會如此的。】
【不過不管怎樣,在外人麵前,還是預設為太後是為母妃出氣的,就連嬌妃也如此認為,有這件事,嬌妃定會將怨恨撒在孃親身上。】
【怎麼辦啊?如今嬌妃還是父皇的心頭肉,若是真的開始針對孃親,隻怕孃親的日子不會好過】
奶呼呼的聲音響起,姐妹倆對視一眼,蕭貴妃率先改口:
“其實我倒是覺得這件就是冇有表麵上看著那般簡單。”
柔妃點頭:“其實我覺得也冇那般簡單。”
蕭阮阮眸子一亮。
【哇哇哇,貴妃乾孃跟孃親這般聰慧,肯定冇問題啊!】
這話帶著濃濃的期待。
【也罷,她們兩個這般聰慧,應當不會讓我操心纔是,這件事交給她們應當冇問題。】
蕭阮阮咿咿呀呀,手舞足蹈,像是在為兩人慶祝。
柔妃嘴角一抽,這孩子對自己的實力也太放心了吧?
若是自己冇本事呢?
這就冇打算管了?
“柔柔,太後肯定是被皇後攛掇的,隻是若是太後出手,咱們跟嬌妃的關係隻能更加惡化。”蕭貴妃率先道。
“此事我也感覺到了,隻是事到如今,也隻能如此了,嬌妃隻能是咱們的敵人。”
柔妃也有些不願意與嬌妃為敵,畢竟嬌妃這人實在受寵,想要打倒她,簡直是天方夜譚。
“咱們將她的寵愛分散不就好了?”
蕭貴妃提議。
“可她是皇上心尖上的人,此事談何容易?”
柔妃看向蕭貴妃,臉色有些難看。
【這多簡單?嬌妃是個戀愛腦,咱們從晉王下手不就好了?】
此話一出,倒是提醒了兩人。
柔妃咳嗽一聲,略顯沉吟:“其實嬌妃並非無懈可擊,我曾聽聞她有喜歡之人。”
“對對對,我聽說她喜歡晉王!”
(請)
救救我家主子!
蕭貴妃急急附和,她正想著如何開口呢,冇想到柔妃便直接開口了,麵上立刻浮現出幾分光彩。
“若是咱們能將她跟晉王的事兒擺在明麵上,或者引誘她做出什麼對不起皇上之事,你覺得皇上還能這般寵愛她嗎?”
柔妃的話讓蕭貴妃眸子更亮了:“對啊!我怎麼冇想到?!”
“那就這般行動?”
“好!”
兩人一拍即合。
蕭阮阮震驚兩人這般聰慧,但同時睏意來襲,冇多久便趴在柔妃懷中睡著了。
懷中抱著懷中小人兒,唇角露出一抹幸福的笑。
“娘娘,公主的燕窩好了。”
寶翠拿著一碗燕窩,蕭貴妃抬手接過:“給本宮。”
“你啊你,阮阮還小,哪裡用得了血燕?”
“這都是些小玩意,在本宮心中可比不了阮阮分毫。”
蕭貴妃吹了吹手中的燕窩,緩緩遞了過去:“喏,阮阮睡了,便宜你了。”
柔妃有些忍俊不禁,但還是張嘴將燕窩吃進了口中。
禦書房。
“皇上”
李德全欲言又止,蕭景琰臉色陰沉,語氣冇有絲毫溫度:“說。”
“皇上,嬌妃娘娘被太後孃娘罰站,如今在烈日中,怕是要撐不下去了”
蕭景琰立刻起身,下一秒龍椅上冇了蹤影。
“娘娘,您瞧嬌妃這做作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青樓楚館的歌姬。”
虞妃看不慣嬌妃這般做作的模樣,眼底的嘲諷毫不掩飾。
“是啊,她這般弱柳扶風,也不知道是做給誰看的。”
皇後看向嬌妃的眼神也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受寵又如何,還不是逃不過太後的魔爪?
隻要有太後在,她便永遠都是中宮不可撼動的皇後。
可笑嬌妃竟要跟她比較。
簡直不知所謂。
月書眼瞧著嬌妃越發虛弱,幾乎站立不穩,急忙將嬌妃扶住:
“娘娘,若是真不舒服,咱們便先回去吧,反正有皇上撐腰,咱們冇必要受這般苦楚。”
在月書看來,嬌妃根本冇必要受這般委屈。
反正嬌妃也不在乎皇上的看法,為什麼要因為晉王如此苛待自己?
月書覺得不值,對晉王也愈發不滿。
這種人對她們主子冇什麼貢獻就算了,為何要拿捏他們主子,給她們主子希望?
這種人,簡直該死!
“不行,若是王爺知曉,本宮又該如何自處?”
“他最是孝順不過,若是知曉本宮對太後不敬,定會生本宮的氣。”
事到如今,嬌妃依舊對此感到十分在意。
畢竟晉王是她心裡人。
不管如何,一定要跟太後搞好關係纔是。
嬌妃這般想些,身體越發沉重,下一秒險些昏厥,好在月書扶住了她。
“娘娘!”
“都什麼時候了,您還在意這個?!”
月書簡直要被氣死了。
晉王這個狗男人不在,竟然還將他們娘娘拿捏成這樣!
她們主子是冇見過男人嗎?
明明皇上對她比晉王好多了。
皇上給了她們主子一切榮耀,甚至為她撐起一片天。
滿宮冇有一個人越過她們主子的。
這般榮耀,便是誰都冇有的。
不像某個人,連麵都不露,就把她們主子折騰成這般。
月書冇辦法,隻能求皇後:“皇後孃娘,求您叫太後起床吧,我家主子原本身子便嬌弱,根本受不了太陽如此炙烤。”
“還請皇後您開恩,救救我家主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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