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用說嗎?娘娘,嬌妃如此冇規矩,想必是仗著皇上的寵愛。」
夜珠臉色陰沉,對於嬌妃十分不滿。
一個小小的妃子罷了,竟然敢向著她們主子擺譜兒?
嬌妃臉色微凝,麵上還是一副嬌嬌柔柔的模樣。
「娘娘,臣妾身子抱恙,也是近來纔能夠下榻,您知道的,臣妾剛失了個孩子,又受了刺激,精神難免不濟.......」
「哦?如此說,倒是本宮錯了?」
皇後對於嬌妃如今態度並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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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從前她還會顧念幾分,可她現在正在氣頭上,而嬌妃如今很明顯,不如柔妃受寵。
她作為皇後,訓斥一個妃子,合情合理。
「娘娘說笑了,自然是臣妾的錯,臣妾跟娘娘請罪,還請娘娘寬宥。」
從前皇後對嬌妃倒是十分寬容,更是和顏悅色,如今這般,想來是真的生氣了。
也是,畢竟不僅四皇子,就連皇後自己也受到了懲罰,不惱她就怪了。
可若不是蕭景琰言而無信,自己怎麼可能受這般委屈?
想到蕭景琰,嬌妃臉色變了變,眼底恨意一閃而逝。
「隻這麼幾句話,便想娘娘原諒你,嬌妃,你未免太不把娘娘當回事兒!」虞妃看向嬌妃,臉上滿是嘲諷。
「娘娘,依臣妾看,還是要嚴懲啊,否則娘娘豈非白受了委屈?」
虞妃看向嬌妃,臉上充斥著濃濃的不滿。
這麼多年了,她其實一直看不上嬌妃高高在上的模樣。
初時她還未看出來皇上對她的偏心。
後來慢慢地才發現端倪。
十年光景,麵對自己喜歡的人,怎麼可能一點兒蛛絲馬跡都冇有?
虞妃早就想收拾嬌妃了,隻是蕭景琰一直為嬌妃撐腰,她纔不得不收斂自己的情緒。
「虞妃姐姐,本宮與你無冤無仇,你何苦這般為難於我?」
嬌妃冇想到一直跟自己十分和善的虞妃會說這種話,一時間也有些錯愕。
「為難?你自己得罪了娘娘,還好意思說本宮為難?」
虞妃冷嗤:「你以為你算什麼東西?真覺得自己能越過娘娘了?」
「別忘了,你可是害得娘娘臥床至今,就連四皇子,如今連翻身都做不到。」
「現下還躺在榻上呢!」
「嬌妃妹妹不會覺得自己臉皮厚,想對此視而不見吧?」
「我.......自然冇有。」
嬌妃知曉四皇子傷得嚴重,但冇想到這般嚴重。
提到四皇子,皇後臉色也變得十分陰沉。
看向嬌妃的眼神帶著濃濃的不滿。
「既如此,嬌妃便去門口跪一個時辰,正好如今開春,天氣轉暖,嬌妃身子孱弱,可別再暈了惹皇上擔憂。」
此話一出,嬌妃臉色有些難看。
誰不知道皇上現在對自己的態度?
蕭景琰對自己的態度根本就不如從前。
甚至自己罰跪他可能連看都不會來看。
皇後這是存心挖苦。
「是啊嬌妃妹妹,趕緊去吧,若是再暈了,我們可真要覺得妹妹那日是裝的了。」
虞妃幸災樂禍。
嬌妃咬牙,隻能應下:「是。」
說罷,由侍女攙扶,到鳳儀殿門口跪下。
皇後瞧見嬌妃如此,心情總算舒展了幾分。
城門。
垢朝使臣騎著駿馬一臉高傲,駿馬緩緩靠近,卻不見蕭景琰身影。
他臉上得意的表情幾乎掛不住:「你們大域朝皇帝呢?」
「使者安好,我們是前來接見的大臣。皇上命我等,恭候使者大駕!」
和大人與瑟大人說著,態度十分謙和。
他們是禮部接見專員,但如今麵對垢朝使臣,還是有些本能的畏懼。
畢竟垢朝比他們大域朝強的可不是一星半點兒。
「大域朝皇帝冇來?他可是看不起本使者?!」
賽格冇想到自己前來,一個小小大域朝竟然敢不接見,臉色瞬間陰沉至極。
「使者您這是什麼話?皇上對您恭敬還來不及呢,皇上可正在宮中等您呢,您跟我們來吧。」和大人說著,朝前麵引路。
「是啊使者,皇上日理萬機,特地騰出時間來接見您,足見重視,您千萬別誤會了,請吧,使者。」瑟大人跟著道。
賽格臉色難看:「我們垢朝早早便通知了你們大域朝,你們大域朝原本便國力薄弱,難道不應該如此?還是你們目中無人,覺得我垢朝會容忍如此恥辱?!」
此話一出,氣氛凝結。
兩位大人麵麵相覷,一時間不知作何反應。
「也罷,既然大域朝如此不識抬舉,我便隻能回去告訴我王,懲治你大域朝!」
賽格說著,調轉馬頭,轉身便要離開。
「等等!」
賽格回頭,隻見晉王那張溫和的臉。
晉王麵上帶著幾分溫和的笑,帶著三位大人緩步而來。
「賽大人,本王身為皇親國戚,皇上唯一的弟弟,不知身份可否尊貴?可否讓賽大人給本王這個麵子?」
賽格麵色微凝,想了想自己來此目的,勉為其難:「既如此,一會兒必須要大域皇帝向本使者道歉!」
「放心,此事是皇兄之過,使者大人何錯之有?」
賽格這才麵色緩和,騎著馬進了宮門。
和大人跟瑟大人捏了把汗,對視一眼。
與此同時,李德全命人將東西除錯好,朝蕭景琰點了點頭。
蕭景琰心中歡喜,將柔妃也叫了過來,正好蕭貴妃也聽聞了柔妃升位份的訊息,在安辰殿撲了個空,聽說柔妃被叫過來會見使者,便也追了過來。
「臣妾參見皇上!」
蕭貴妃朝蕭景琰行禮,蕭景琰倒是心情不錯,抬了抬手:「坐。」
「謝皇上!」
蕭貴妃興沖沖朝柔妃衝去。
「你這死丫頭吃得真好,這麼快就封妃了?怎麼回事兒?」
蕭貴妃壓低聲音,是真的為柔妃高興。
畢竟她們幾乎同時進宮,她都已經是貴妃了,她還一直隻是個嬪位,現在好了,也成了妃,日後也冇什麼人敢欺負她了。
「當然是因為阮阮。」
柔妃語氣透著幾分驕傲:「阮阮討皇上歡心,這才升了我的位份,我就是順帶的,關鍵是阮阮。」
「你怎麼這般會生?什麼時候我纔有這麼好運?」
蕭貴妃現在有些酸了,自己的這個貴妃可是實打實用銀子堆上來的。
她可倒好,直接生了一個女兒,便輕輕鬆鬆成妃子了。
少奮鬥多少年啊.......
【貴妃乾娘?】
奶呼呼的聲音響起,蕭貴妃抬頭,對上蕭景琰懷中那笑得格外香甜的嬰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