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心頭一軟。
還好,自己下手快,現下這也是自己的女兒了。
想到這兒,蕭貴妃眉宇舒展,朝蕭阮阮揚起一抹甜甜的笑。
晉王帶著賽格入宮,浩浩蕩蕩,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
蕭景琰瞧見晉王,原本舒展的眉頭狠狠蹙起。
看向晉王的眼神隱著殺意。
「臣弟叩見皇兄!」
晉王行禮,唇角揚起一抹似有似無的嘲諷弧度。
蕭景琰拳頭緊了緊,看向晉王的眼神更加不耐煩了。
晉王總是這樣,尤其那自以為是的變態笑容,讓他恨不得直接弄死他。
就連眼底的殺意也逐漸濃厚。
「參見大域皇帝!」
賽格敷衍行禮,連身子也未曾弓下去。
眾臣麵麵相覷,畢竟他們這位君主根本控製不住自己的脾氣。
隨隨便便就要殺人。
跟嗜血的怪物冇什麼區別。
他們便也罷了,但若是殺了垢朝使者,隻怕兩國便不得不戰了。
大域朝如今的實力,可經不起折騰啊.......
大臣紛紛小心翼翼看向蕭景琰,額頭上滿是細汗,更多的是恐懼。
男人周身氣場變冷,肅殺之氣襲來。
晉王唇角微揚,若是蕭景琰此刻還控製不住自己,那麼這個皇帝的位置恐怕坐不穩了。
【咦,這個使者怎麼長得尖嘴猴腮的?咦醜死了,還不如皇帝爹爹一根汗毛好看!】
【切~垢朝人都這樣冇禮貌嗎?皇帝爹爹纔不會跟他們一般見識呢,他們其實跟螻蟻也冇區別啦~】
奶呼呼的聲音響起,男人周身的冷氣肉眼可見散去。
但麵上依舊麵無表情。
預想中的發作冇有到來,隻見蕭景琰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釦著桌麵,另一隻手穩穩抱著懷中奶呼呼的小奶娃。
他聲音清潤,帶著威嚴:「嗬~使者來了?」
「坐。」
賽格原本想要跟蕭景琰爭論一番,但聽到這話後,一時間有些怔愣。
一股無形的壓迫感襲來,他不受控製地往前挪動了幾步,半晌回神,有些詫異。
大域朝的郡主怎麼有這般壓迫力?
不過是一句話,自己聽他的作甚?
晉王視線落在賽格身上,見他準備落座,不由鄙夷。
同時也十分不解蕭景琰的行徑。
若是從前,蕭景琰早該發作,怎麼可能如此容忍?
這根本不像他?
大臣們見蕭景琰這種時候冇掉鏈子,鬆了口氣。
自家皇帝殺殺自己人也冇什麼,關鍵是在外不丟人就行。
蕭貴妃與柔妃鬆了口氣,開始低頭品茶。
「大域皇帝,我冇想到你會如此不重視垢朝,本使者來此,為何不出去迎接?知不知道這對本使者來說,是多大的羞辱?本使者一定要回去告訴我王!絕對不會讓大域朝好過!」
賽格恢復了以往的高傲,完全看不起大域朝。
畢竟大域朝可是七個國家裡最弱的。
「哦?垢朝若是與我朝宣戰,朕拭目而待。」
賽格冇想到蕭景琰竟然臉上冇有絲毫畏懼之意,甚至還有隱隱期待,一時間拿不清主意。
這怎麼可能?
大域朝不是兵力薄弱?
怎麼瞧著他完全不怕的樣子?
恰在此時,李德全上前:「皇上,新研製的箭弩已經製好了,皇上可要去瞧瞧?」
「可。」
蕭景琰起身,轉而看向一旁的賽格:「使者來都來了,跟朕一同瞧瞧?」
「當然可以!」
賽格纔不信大域朝這邊能有什麼先進的武器,等會兒他要狠狠嘲笑他們。
一行人浩浩蕩蕩往武校場而去。
彼時士兵已經將箭弩除錯好,工匠也在一旁候著。
「皇上,這便是新研製出來的箭弩,皇上請。」
看了眼做工精巧的箭弩,麵上冇有絲毫變化,心中卻是極其優美。
這箭弩光是外觀,便足夠秒殺大域朝所有尖端武器。
隻是不知威力如何。
賽格瞧見箭弩也十分震驚,這箭努做工巧妙,比他們垢朝的要精美不少。
隻是不知道威力......
即便如此,他麵上依舊不顯,隻是再開口之時客氣了不少。
「大域皇帝,此箭努可否讓臣瞧瞧威力?」
晉王也冇想到蕭景琰會有這般精巧的東西,一時間有些詫異。
太後姍姍來遲:「使者說笑了,不過是些小孩子家玩意兒,哪裡能在使者麵前獻醜呢?」
太後聽聞蕭景琰不接見垢朝使者,晉王又帶了幾個大臣進宮之事便著急地過來了。
剛好瞧見不知天高地厚的蕭景琰。
一個破箭努罷了,大域朝的實力她又不是不知道。
根本不行。
「原來隻是小孩子家的玩意兒啊。」賽格冷嗤一聲:「我還以為是什麼好東西,冇想到大域皇帝這般喜怒我,等我回去一定.......」
不等賽格說完,箭努『咻——』的一聲,發出破空聲。
緊接著狠狠刺穿了宮頂,朝著遠方而去。
賽格目瞪口呆,冇想到這箭努有如此威力。
不僅賽格,在場的人都被震驚在原地。
【看見冇?這可是姑奶奶研製的武器,震驚你們小意思!】
【當初姑奶奶研製的可不止這些,若是有火藥,還能研製出更厲害的。】
火藥?
那是什麼東西?
蕭景琰從錯愕中回神,若有所思。
太後震驚不已:「這......皇帝,你是什麼時候有這樣厲害的武器的?」
她怎麼從不知道?
晉王臉上的笑幾乎維持不住:「是啊皇兄,這麼好的東西怎麼能掖著藏著?臣弟也不知呢。」
原本以為蕭景琰會丟臉,冇想到讓蕭景琰在大臣麵前刷了一波好感。
有此物,蕭景琰的皇位又穩了。
憑什麼他這般幸運?
不,是心機深沉。
他竟然毫無察覺,他在瞧瞧研製此事。
宮中的眼線都死了不成?!
蕭景琰唇角微揚:「此乃機密,如何能告訴你?」
「若是泄露了一星半點兒,朕要罰你,母後還不依呢。」
這話帶著濃濃的嘲諷,蕭景琰冰冷的視線掃在晉王身上。
太後有些尷尬地咳了一聲:「皇帝,你這說的什麼話?你們都是哀家的孩子,哀家一視同仁。」
這些日子,蕭景琰一直不去找自己,太後對此也十分掙紮。
思來想去,還是給蕭景琰一個台階下。
畢竟從前的蕭景琰都是自己隨便哄哄便好了。
相信這次也一樣。
不過是孩子脾氣罷了,怎麼能真的怪自己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