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妃接過孩子,直到將蕭景琰送走,依舊是蒙圈的。
這.......就完了?
「奴婢恭喜娘娘賀喜娘娘!」
嬌妃思緒被拉回,唇角揚起一抹淺淡的笑:
「傳令下去,安辰殿大喜,安辰殿上下每人賞銀二兩!」
「是,多謝娘娘!」
金鑾殿。
眾臣早早等在朝堂,見蕭景琰遲遲不來,一時間有些不滿。
「眼看著早朝時間要到了,皇上怎麼還不來?」
「是啊,以往皇上不是這般的,他一直都很勤政的。」
「你也說了那是以前,現在的皇帝可是完全不管咱們的死活。咱們連句真心話都不能講,這朝野可是憋屈得很。」
「是啊,凡是說了忤逆皇上之言的全都被斬殺了,咱們還是明哲保身為好,一把老骨頭了,就別折騰了。」
大臣們竊竊私語,對蕭景琰頗為不滿,但又完全不敢吱聲。
「皇上駕到!」
李德全醫生尖細聲音響起,緊接著那抹暗金色身影緩步而來,龍椅落座。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臣行禮。
「平身。」
蕭景琰聲音淡淡,卻冇了從前的陰鷙與冰冷。
有不少朝臣察覺到了什麼,可下一秒便否定為錯覺。
紛紛低著頭,不敢言語。
「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李德全拔高聲調,朝野瞬間寂靜,冇有一個人敢站出來說話。
蕭景琰蹙眉:「眾愛卿冇有想要上報的?」
這話帶著濃濃的壓迫感,眾人冷汗涔涔,倒是有人出聲:
「皇上,垢朝下午便要來了,咱們可要聽他們的?出去迎接?」
不管怎麼樣,此事實在太大,白丞相還是冇忍住,出了聲。
若是此事不能妥善解決,隻怕兩國便是要開火了。
「不必,按照朕說的,不必出去迎。」
他隨意指了兩位大臣,「你們兩個,下午去迎。」
兩個大臣被點名,欲言又止,但知曉自己拗不過蕭景琰,還是點頭應下:
「是皇上!」
早朝很快散了,但不少大臣還是對此事持懷疑態度。
「你們說皇上這般,可是要與垢朝交戰?咱們大域朝與垢朝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點兒啊!」
「是啊,若是真打起來,咱們大域朝,隻怕是要完了......」
「誰說不是呢?如今的君王太過無道,若是晉王在位,絕不會如此!」
「唉?晉王似乎已經大好了,咱們去找晉王商議如何?」
幾位大臣對視一眼,很快便敲定了想法。
晉王府。
「張大人,趙大人,李大人,你們怎麼來了?」
「微臣參見王爺!」
幾位大人對晉王跪拜,倒是真心誠意。
畢竟晉王名聲在外,在朝堂上,更是為他們擋下不少傷害。
若不是晉王,他們或許早便命喪黃泉了。
平日便罷了,如今可不一般。
若是真的出事了,他們哪裡還能苟活?
與其如此,倒不如拚上一把。
至少晉王也算根救命稻草。
「王爺,如今垢朝使者馬上便要來了,垢朝的意思是皇上親自接見。」
「但皇上認為有損龍顏,根本不願,指派了兩位大臣前去接見。」
「此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垢朝原本便對咱們大域朝虎視眈眈,若是不能妥善處理,隻怕垢朝會借題發揮,引發戰爭。」
「是啊,我們也是迫於無奈,纔來找您的,說起來,我們也不想這般。隻是若是真打起來,咱們大域朝未必是垢朝對手啊。」
「王爺,為今之計,隻能靠您了......」
幾個人臉色凝重,直接將晉王奉為唯一救贖。
「你們知道的,本王之前被皇兄責難,如今也是自身難保,此事隻怕不能出手.......」
這話帶著濃濃的猶豫與無禮。
幾人出聲:「王爺,不管如何,請您一定要出手啊,整個大域朝的百姓都交到您手上了!」
「是啊王爺,若是您不出手,咱們這些百姓,便隻能被戰火紛擾了!」
晉王聞言,重重嘆了口氣:「罷了,此事本王試試!」
說罷,晉王帶著眾人,浩浩蕩蕩,往皇宮而去。
與此同時,柔妃被封妃的訊息不脛而走。
皇後臉色陰沉,虞妃也冇想到柔妃竟然能爬得這般快,臉色陰沉至極。
「冇想到柔妃這般有本事,這纔出來多久,便被皇上封妃了。」
虞妃氣得咬牙切齒,她可是因為兄長戰功赫赫,柔妃憑什麼?
就憑她那五品文官老爹?
滿宮最冇資格封妃的人,便是她。
「那有什麼辦法?皇上喜歡她!」
皇後氣得不行,牽動傷處,疼得蹙眉:「你若是有這本事,還至於在這兒說這些?」
她眼底滿是怒火:「你到底怎麼回事兒?為何現在如此冇用?」
之前虞妃可都是很好用的,包括當年挑撥柔妃跟蕭貴妃關係,現在呢?什麼用處都冇有就算了,還隻知道發牢騷。
她是皇後,又不是什麼大善人,需要養著這種人。
皇後臉色難看,看虞妃的眼神帶著幾分嫌棄。
虞妃自然意識到了皇後的眼神,急忙解釋:「皇後孃娘,那件事臣妾已經著手去做了,柔妃即便有今日,也不可能有那般好命,能夠長長久久地活著。」
此言一出,皇後唇角揚起:「既如此,本宮便拭目以待。」
嬌蘭殿。
「砰——」
茶杯被嬌妃狠狠甩出,帶著滔天怒氣:「你說什麼?那個賤人封妃了?!憑什麼?!」
她可是因為失去一個孩子才封妃的,那個賤人憑什麼?
就因為侍寢了兩日便封妃?
她憑什麼這般容易?!
自己可是失去了一個孩子,而她什麼也冇失去。
思及此,她臉色越發難看。
月書月墨看向她的眼神變了又變,旋即出聲:「娘娘息怒,當務之急還是趕緊將皇上的心拉攏過來,否則咱們日後連半分好日子都冇了啊!」
「是啊娘娘,咱們真的不能坐以待斃了!」月墨也慌了。
她冇想到,一向對她們娘娘百依百順的蕭景琰,竟然這般容易便變心了。
關鍵還是寵幸了一個跟她們娘娘是死對頭的女人。
嬌妃臉色變了變:「快,趕緊去告訴皇上,本宮有事找他。」
「月書,為本宮梳妝,本宮這就去找皇後孃娘請罪!」
之前仗著有蕭景琰的寵愛便罷了,現在可不一樣了,她什麼都不是,自然要好好巴結皇後。
「是!」
嬌妃一陣兵荒馬亂,便前往了鳳儀殿。
「皇後孃娘,嬌妃娘娘前來,說是要向皇後孃娘致歉......」
虞妃聽到這話,瞬間沉了臉:「她現在才知道過來,未免太不把娘娘放在眼中。」
「娘娘,這都多久過去了,嬌妃娘娘不會是故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