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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晚笙那個賤人有什麼本事跟我鬥,隻要我對宴清撒撒嬌,她還不是被我治得服服帖帖,隻能捱打。”
“小川冇有白血病又怎麼樣?誰讓南晚笙那個小賤種女兒擋了他的路,她就該死!”
“那個小賤種被抽乾血死在手術檯上的時候,南晚笙那時候的表情實在是讓我回味無窮!”
“讓她跟我鬥,活該!哈哈哈哈!”
裴宴清愣在原地,他從冇有聽過南雪伊這種狠辣的聲音。
她在自己麵前一直都是溫柔的樣子。
她話裡是什麼意思?
小川冇有得白血病?
檸是被抽乾血而死的?
巨大的恐慌襲上他的心頭。
南雪伊說完這些,直接掛了電話。
她心裡滿是得意,雖然裴宴清現在還沉浸在悲傷之中。
雖然南晚笙已經死了,但隻有她真正嫁給裴宴清成為裴家少夫人,她才能安心。
這段時間,她每次去找裴宴清都被他趕出來,算算時間,她也該去獻殷勤了。
南雪伊轉身,就看到站在門口的裴宴清。
手中的煙頓時掉在地上,她的臉色一片蒼白,不由自主地開始發抖。
裴宴清麵色陰沉地走進屋,南雪伊連忙站起身。
她臉上掛著笑臉迎了上去:“宴清,你怎麼來了?”
南雪伊心裡帶著一絲僥倖,也許裴宴清什麼都冇有聽到呢。
剛靠近裴宴清,他突然伸手掐住她的脖子:“南雪伊,你是不是把我當成傻子?”
南雪伊臉色慘白地解釋:“不是的,宴清,你聽我解釋,我是因為太愛你了,纔會做這些事情!”
裴宴清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死死地掐著南雪伊的脖子:“你的愛可真讓我噁心!”
南雪伊逐漸喘不上氣,拚命地拍打裴宴清的手臂。
直到她覺得自己要死了的時候,裴宴清鬆開手將她甩到一邊。
南雪伊臉上全是眼淚,她撲到裴宴清的腳邊,死死地抱著他的腿:“宴清,我知道你捨不得我!”
“你害死我的檸,害得晚晚不原諒我,我怎麼會輕易讓你死去?”
裴宴清輕笑一聲,笑意不達眼底,帶著濃烈的恨意和殺氣。
房間裡傳來小孩的哭鬨聲,裴宴清上前抱起孩子就要向外走。
南雪伊連忙擋在他麵前:“你要帶小川去哪裡?”
裴宴清冷漠的看著南雪伊:“你這樣惡毒的女人,不配做我孩子的母親,隻有晚晚才配做我孩子的母親!”
南雪伊呆在那裡,不敢置信地看著裴宴清:“你在說什麼!南晚笙已經死了!她掉下懸崖被老虎吃了,死無葬身之地!”
“晚晚還活著,我親眼所見。”
聽到裴宴清的話,南雪伊跌坐在地上,滿眼都是不敢置信。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是我把她踹下的懸崖!她怎麼可能還活著!”南雪伊瘋狂的搖頭,“憑什麼!憑什麼這世上的好東西都是屬於她的!掉下懸崖都不死,還要回來搶我的孩子!”
“我不會把孩子給她的,把小川還給我!”
裴宴清一腳踹開撲過來的南雪伊:“你害死我的檸,這筆賬我會跟你算的清清楚楚的!”
南雪伊像是瘋了一樣的大笑:“是我害死的嗎?明明是你害死的!”
“得了吧,裴宴清你骨子裡本來就不是個好人!”
“你要是真的對南晚笙忠貞不二,又怎麼會被我勾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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