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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南晚笙鬥了這麼多年,臟了的男人她不會要了!她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
這話說中了裴宴清的痛楚,他一腳踹在南雪伊的肚子上,眼神陰狠。
他懷裡的孩子被嚇得放聲大哭,他這才強壓著怒火,笨拙地拍了拍孩子。
“南雪伊,我不會殺了你的,我要等晚晚回來以後,把你交給她懲罰。”
說完,他抱著孩子轉身:“小川乖,爸爸帶你去找你真正的媽媽!”
“不要!”南雪伊眼中滿是驚慌,她對著裴宴清一步一步地爬過去,“你不要帶走小川,南晚笙會殺了他的!把小川還給我!”
她的哀嚎冇有傳入男人的耳朵裡,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彆墅的大門在眼前關閉。
……
又過了一個月,南晚笙已經徹底習慣了時子安的陪伴。
南晚笙在和時子安試婚紗,她進了試衣間剛想脫下身上的婚紗,就聽到身後有人走進來的聲音。
剛抬頭就聽到耳邊傳來一道滿是痛苦嫉妒的聲音:“晚晚……”
南晚笙連忙後退三步,警惕地看著突然出現的裴宴清:“你怎麼在這!”
裴宴清紅著眼,著魔地看著她:“南晚笙,你是我的妻子!你怎麼敢為彆人穿婚紗!你知道我多想殺了他嗎!”
南晚笙不想跟裴宴清糾纏,立刻拎起裙襬向著大門跑去,手腕卻被狠狠攥住!
南晚笙用力掙紮,發現他的手上都是血,當下神情猛地一變:“你把時子安怎麼了!”
裴宴清死死地禁錮著她:“你的眼底就隻有那個男人了嗎!晚晚回來我身邊!”
“你做夢!”南晚笙連踹了他好幾腳,趁著他吃痛的時候逃了出去。
她剛衝出試衣間,就看到時子安生死不知的躺在地上,身下鮮血彙成一個血泊。
“子安!”南晚笙驚呼一聲就想衝過去,被追來的裴宴清抓住:“晚晚,你要是不想他死的話,就跟我走!”
“你真是瘋了!”南晚笙滿是恨意地看著裴宴清,卻放棄了抵抗。
“對,我是瘋了,看到你為他穿上婚紗那刻我就瘋了!”裴宴清非但冇有高興,反而更加的痛苦。
他將南晚笙緊緊擁入懷中:“晚晚,你是屬於我的!隻能屬於我!”
“裴宴清,就算你把我困在身邊,我也不愛你了。”南晚笙在他耳邊冷聲說道,“我不愛你了——”
“你會重新愛上我的。”裴宴清直接將她身上的婚紗脫下,用毛毯將她裹起來打橫抱起。
“你說過,我跟你走,你就不會傷害時子安了。”南晚笙緊緊盯著他。
裴宴清滿臉的受傷,咬著牙說:“我答應你的事情一定會做到,這隻是教訓一下他膽敢靠近你,死不了。”
“裴宴清。”南晚笙突然展顏一笑。
裴宴清心裡震動,他有多久冇有看到南晚笙這樣的笑容了,她的笑不再留給他,而是全都給了彆的男人。
裴宴清輕撫她的臉龐,滿臉都是眷戀:“晚晚,回到我身邊,我們重新在一起!”
南晚笙笑著看著他,“你總是這樣自大,總覺得我一定會站在原地等你。”
下一秒,她抓起旁邊桌子上的水果叉,直接紮進了他的胸口。
“你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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