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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晚笙靠在時子安的懷裡,哭得聲嘶力竭。
時子安的心中隻有滿滿的心疼。
他與南晚笙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母親互為閨蜜。
後來時家調到京城發展,一步之錯如履薄冰,時家為了不連累親朋好友,跟身邊的人都斷了聯絡。
等到時家度過寒冰之期,他想回頭找南晚笙的時候,才知道南家這些年的變故。
可那時候南晚笙已經嫁給了裴宴清,懷了他們的孩子。
他看到南晚笙在裴宴清懷裡笑麵如花的樣子,以及裴宴清對她寵上天的樣子。
就算是他遲來了,他也為南晚笙感到開心。
他控製著自己不去打探南晚笙的訊息,一步一步壯大時家,就連爸媽都在擔心他以後會孤獨終老。
直到他聽到訊息。
她的女兒死了,而她被關了起來,裴宴清要把彆的女人的孩子認祖歸宗。
他用儘辦法趕回國內,他要將她帶走。
他的晚晚應該是肆意驕傲,被所有人捧在手心纔對,怎麼能受這種委屈。
時子安無比慶幸自己那天去了,他眼睜睜地看著晚晚墜下山崖,心臟幾乎要停止。
他瘋了一樣地衝下山崖,看到氣息微弱的她。
幸好有山崖上的樹枝緩衝了墜崖的力量,才救下她的一條命。
就連南晚笙都覺得自己必死無疑,卻冇想到醒來在醫院看到了時子安。
她以為他們一輩子不會再遇見了。
時子安看到她醒來那刻,握著她的手流出了淚水:“晚晚,幸好你還活著。”
南晚笙在醫院足足休養了半年,期間時子安每天都來看她。
她身上傷痕累累,全身上下多處骨折,擦傷,一次次康複訓練,全都是時子安陪著她。
正是有時子安的陪伴,她纔會從徹骨的絕望中走了出來。
她答應和時子安訂婚隻是為了幫他擋住時家的催婚,時子安會把時家的力量借給她,讓她向裴家複仇。
冇想到裴宴清會在訂婚的時候找來,她踩下油門的時候,是真的很想讓他去死。
等她平複了心情,看著時子安溫柔的臉龐,不由得臉一紅:“對不起,我失態了。”
時子安搖搖頭:“我的一切你都可以儘情利用,不管你想做什麼,我都會站在你身後。”
她知道時子安喜歡她,但她冇做好決定再接受一段感情。
她要讓害死檸的人,血債血償!
……
裴宴清打定主意要把裴川送給南晚笙,傷勢穩定就趕到南家的彆墅外。
從南晚笙墜崖開始,他就冷落了南雪伊,幾次她靠近他都被他發瘋趕了出去。
但念在她給自己生了孩子的份上,還是給她安置在外麵的彆墅裡,隻是不允許她接近自己。
他來到南雪伊住的彆墅,剛開啟門,就聽到南雪伊得意洋洋的聲音。
“爸,你放心吧,南晚笙已經墜崖死了,雖然宴清現在還在怨我,但他身邊就隻有我了,裴家少夫人的位置,我勢在必得!小川會是裴家唯一的繼承人!”
“錢錢錢,你腦子裡隻有錢,等我嫁給宴清,整個裴家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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