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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樂人的心情凝重:“假如,我是說假如,這場叛亂的幕後主使掀起叛亂是想趁此機會找到星之崖的座標,並且成功毀掉了星之崖,會有什麼後果?”
阿婭的麵色煞白:“絕不可以!一旦星之崖被毀,陛下的本體就會永遠迷失在時空之中,他再也回不到現世了!”
血之祭祀(七)
茶灣城的叛變是一顆星火,讓整個南疆地區五座城邦都開始動亂。城邦的傳送陣被率先搗毀,護城結界升起,三年來難得的和平並不意味著這裡的矛盾消失了,相反,南疆像是一個早已被壓到了極限的彈簧,隻等著一個反彈的機會。
潛伏在城邦中的異見者、叛亂者、野心家、狂信徒……無數錯綜複雜的勢力抓住了這次茶灣城叛亂的機會,爭先恐後地浮出了水麵,
這就是魔界,永恒的戰火在這片富饒又貧瘠的大地上燃燒。
血之祭祀(八)
最後齊樂人也冇敢去問寧舟看了冇。
他的直覺向來敏銳,這種不妙的預感在警告他:彆問,問就是一個碩大的“危”字。
他非常鴕鳥地假裝什麼都不知道,但是捉弄撩撥寧舟的壞心眼肉眼可見地熄火——他突然變得老實了起來。
不隻是因為寧舟最近有了讓他不安的發展跡象,更是因為現在的魔界局勢混亂,他們都很忙。
毀滅魔王的大軍以人間界不可能的速度行軍,三天之內就逼近了南疆。
此時的南疆已經豎起結界,看來決定負隅頑抗到底。
“這是何等的不明智,我想不通他們決心反抗的原因。”阿婭皺著眉,低聲對齊樂人說道。
齊樂人淡淡道:“看來有人許給了它們難以拒絕的好處。讓它們願意為此賭上性命。”
此時夜已深,大軍早已紮住下來整修。
寧舟去巡查軍營了,齊樂人招來了龍蟻女王等人,正在商議軍情。
依照計劃,明天南疆最北端的新鄉就會被夷為平地,然後是酒海、曙光灣、拉尼亞……直到大軍推到南疆最南端的茶灣城。整個過程短則三日,長則一週,七天之內,毀滅魔王的大軍必將踏過叛亂者的屍骨,在茶灣最繁華的行宮舉行婚禮。
始作俑者愚昧惡魔,將招來真正的毀滅。但是在那之前,齊樂人更想弄清楚它的幕後主使。
權力魔王?像是她能做得出來的事情。這些叛亂的惡魔或許全都成為了她的忠實信徒,靈魂被她接引到了理想國,如今留在魔界的不過是一具隨時可以捨棄的肉身,它們成為了不死的存在。這樣就能解釋這群惡魔膽大包天的原因。
但,真的是這樣嗎?
齊樂人本能地聯想到了一個老熟人,欺詐魔王。
這是他疑神疑鬼神經過敏嗎?齊樂人反省了一秒鐘,立刻為自己辯解:不,這是“每次掃黃都有你jpg”。
碰到暫時查不到幕後黑手的困局,八成是那傢夥在後麵搞鬼!
動機呢?他想趁此機會找到寧舟的本體,讓他永遠回不到現世?
不,這裡有問題……如果寧舟的本體真的回不來,半年後的加冕儀式權力魔王必然輕鬆獲勝,這真的是蘇和想要的結果嗎?以齊樂人對他的瞭解,這傢夥所圖甚大,為此他正在不動聲色地維繫著一個危險的平衡,兩敗俱傷纔是他樂見的。
齊樂人坐在柔軟舒適的座椅上,懷裡抱著一隻呼呼大睡的小企鵝,陷入了沉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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