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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來到噩夢遊戲4 第4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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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他小心翼翼地湊過去,見齊樂人不反對,就得寸進尺地把人圈在自己的懷裡,在他的後頸處聞來聞去,從那股熟悉又好聞的氣味中汲取能量。

齊樂人摸不著頭腦,把這歸結為寧舟記憶裡他們七年冇見麵了,格外需要擁抱。所以哪怕這個擁抱有點太緊,壓迫感也很強,還隱約地有侵略感,他也自我安慰這是因為寧舟太想他了。

二十五歲的毀滅魔王已經長大了,足以把愛人完全地圈在自己的懷裡,他小心地掩飾著自己心底越界的渴望,在愛人天真的縱容中,攫取對抗詛咒的力量。

他還能支撐下去,或許。

………………

現在寧舟的記憶與真實世界有偏差,齊樂人試圖小心不要讓寧舟發現。

但是寧舟不傻,剛纔齊樂人反覆跟他確認前幾年的事情,這已經讓他猜到了真相。

“我的記憶出問題了,對嗎?”他問道。

齊樂人麵不改色:“一點小問題,我給你診斷診斷。”

對於齊樂人的要求,寧舟一向很配合,在一番問答之後,齊樂人基本確定了情況:寧舟童年的記憶是連貫的,隻是因為侵蝕而模糊了;十三歲到十八歲的記憶是在諾亞方舟的副本中重構的,替代了已經被詛咒侵蝕殆儘的空白;十八歲到二十二歲的記憶缺失,他默認自己此時身在魔界,但真實的曆史中,他此時應該在教廷履職;二十二歲到二十五歲的部分仍在,但是支離破碎,他勉強記得兩人異地通訊。

寧舟不記得諾亞方舟副本的事情,也不記得自己為什麼跑到雪焚高原——他完全忘了之前自己融合試煉發生意外的事情了。

本源的詛咒是如此恐怖,它侵蝕一個人的記憶,像是逼瘋寧宇一樣逼瘋寧舟。假如寧舟也失去所有的記憶,忘記自己是誰,他就會淪為本源的傀儡,憑藉毀滅的本能行事,這是齊樂人絕不想看到的。

“回去之後少和惡魔說話,免得弄得自己精神……心情不好。折騰惡魔的事情交給我,這個我可擅長了,我特地挖的坑裡還冇塞多少惡魔呢,你隻要負責砍它們的頭,我們一個管殺一個管埋,保準把它們治得服服帖帖的。”齊樂人對寧舟耳提麵命,生怕那群惡魔說漏嘴。

寧舟卻說:“我不想你太操心。”

齊樂人被暖到了,還是寧舟好,司凜和幻術師那兩個混蛋恨不得讓他工作量超級加倍,隻有寧舟不想讓他操心。

“這怎麼能叫操心呢?”齊樂人張口就來,“我熱愛工作,工作讓我快樂!”

寧舟的眼神裡充滿了懷疑。

齊樂人被他看得心虛,趕緊把人趕走了:“我餓了,快去把院子裡的兩隻鬆雞燉了,記得把凍蘑菇也放進去。”

寧舟依言去做飯了,齊樂人在他背後問道:“要不要去捉一隻天空水母一起燉了?”

寧舟臉色驟變:“不要水母!”

齊樂人促狹地說道:“可這是魔界的主食呀,滿天空的水母,比人間界的牛羊還要多。”

寧舟凝重地說道:“它真的很難吃……比黑麪包還難吃。”

齊樂人抬頭看著因為綠洲季的到來而正朝北遷徙的天空水母群,笑道:“哎呀,看來它們今天逃過一劫了。”

寧舟鬆了一口氣,完全冇有發現齊樂人是在故意捉弄他,真要把天空水母煮好了放在他麵前,他立刻就要逃跑。

午後的雪鬆林氣溫依舊寒冷,但是陽光讓這裡多了一絲暖意。

兩人愜意地享用了一頓北地風味的鬆雞蘑菇湯,齊樂人深感戀愛會讓人降智,還會讓人年齡退化——他對寧舟說話的時候經常情不自禁地用很甜蜜的口吻,還喜歡喂他東西,寧舟似乎也有這個愛好。

齊樂人不禁在心裡嘀咕,以前聽說戀愛分泌的荷爾蒙會讓人做出幼稚的舉動,他還不信,覺得自己性格成熟穩重怎麼可能做這種事,都是食堂裡那群互相餵飯的小情侶太幼稚了。

結果……

被寧舟連餵了兩口雞湯,魅魔就跟打了雞血似的,尾巴都快搖出殘影了。

齊樂人誇獎起了寧舟的手藝,花樣修辭,把一碗雞湯誇得宛如世上罕見的珍饈,寧舟塞他兩口雞肉都堵不上他的嘴。

“真想一輩子都在這裡隱居不出去。”吃飽喝足後,齊樂人揣著企鵝蛋,一臉幸福地說道。

“我也是。”寧舟也道。

“以後我們可以再來啊,等事情都了結了。我們可以在這裡住上一年半載,就我們倆,誰來都不招待。”齊樂人笑眯眯地說道,“打獵的事情交給我,我保證每天提供新鮮的肉食和蔬菜。你來做飯,你做得比我好吃。空了我們就一起去寫生,我看你畫畫,雪焚高原的風景很漂亮,特彆是靠近大裂穀一帶,植被很特彆。哦,聽說這裡還有雪豹和雪狐狸,請它們做模特怎麼樣?如果我們再撿到企鵝蛋,就一起孵。”

寧舟被他描繪的美好畫麵吸引,這太安逸了,是他不配擁有的安逸。就算是在夢中,他也不敢想象會有如此平靜而幸福的生活。他不禁感到恐懼,恐懼於這一切隻是一場過於奢侈貪心的夢境。

可是此時此刻,齊樂人就在他的麵前,為他描繪著夢寐以求的未來。

【真好。】靈魂深處,傳來一聲熟悉而陌生的歎息。

寧舟一愣,是誰?

【他真好。】那個聲音低沉的說道,【他總是很樂觀積極,努力解決一切困難,千方百計讓你開心。你、我、我們,究竟何德何能……竟有人如此愛你。】

被侵蝕成黑洞的記憶裡,那個聲音在說著話,帶來鑽心的刺痛。

寧舟晃了神,直愣愣地看著眼前的篝火,半晌冇有反應。

直到耳邊傳來啾啾的鳥叫聲,齊樂人低頭往自己的鬥篷裡一看,大驚:“小企鵝是不是要出來了!”

寧舟這纔回過神來,緊張地檢查起了企鵝蛋的情況。蛋殼裂了一個小洞,眼睛都冇睜開的小企鵝正在矇頭蒙腦地啄蛋殼,一邊啾啾叫著求救,兩人趕緊幫忙,把它啄不開的蛋殼小心地敲開。

齊樂人手足無措,把小企鵝裹在圍巾裡塞給寧舟:“你來!這個你擅長!我去給它弄魚糊糊。”

寧舟好多年冇有孵小企鵝了,僵硬地把企鵝崽崽藏進了衣服裡。兩人一人保溫,一個餵食,這才把小企鵝安頓好了。

小企鵝吃飽了打瞌睡,身體裹在圍巾裡,隻露出了一個毛茸茸的小腦袋,齊樂人蹲在一旁看企鵝,笑得見牙不見眼。

“我們小時候一起孵過企鵝呢。”齊樂人自然而然地說道。

寧舟回想著十三歲那年一起撿到的企鵝蛋,那種甜蜜而溫柔的情緒在心頭黑暗的沼澤間流過。

“我們可得把這個小寶貝養好了,畢竟它可是魔界太子。”齊樂人笑嘻嘻地說道,“你可彆嫌棄,惡魔們都千奇百怪,所以一隻鳥也可以是魔界太子。”

寧舟猶豫著,露出了不讚同的表情:“那不行。”

齊樂人驚訝地看著他,寧舟難得提出反對意見:“為什麼?”

寧舟:“已經有了。”

齊樂人:??!

“有了?”齊樂人大驚失色,“什麼時候?哪裡?誰生的?!”

“我有一隻鷹,會說話的那種。”寧舟說道。他想不起是什麼時候在哪裡捉到的它,但應該是好幾年前的事情了。

齊樂人無語,他承認是他把那隻騷話很多的語鷹拋到了腦後,等明天大概就能見到它了。

他想了想那隻語氣賤賤的語鷹,又看了看在圍巾裡睡覺的可愛小企鵝,頓時像是童話故事裡的惡毒王後一樣偏心,甚至開始出現“奪嫡之爭”的腦洞……打住打住,這隻是兩隻鳥啊!

果然是悠閒太久了,現在腦子裡都不裝正經事了,這樣不行,齊樂人譴責了自己一番,決定做回正經人。

………………

是夜,空寂的雪鬆林間,隻有一棟孤零零的小木屋坐落在寒風中。

小木屋裡,枕邊人已經睡著了,寧舟卻睜開了眼,小心翼翼地翻身下床。

他輕手輕腳地披上了衣服,走出了木屋,關門前他回頭看了一眼,齊樂人正鑽在被窩裡睡得香,他放心地掩上了門。坐在熄滅的篝火旁,他從道具欄裡拿出了一本日記本,藉著皎潔的月光閱讀。

他的記憶有問題,他想知道原因,也想知道到底是哪些記憶出現了偏差。但是白天齊樂人一直在他身邊,他找不到機會。

然而日記本剛翻開血之祭祀(四)

幾乎是寧舟下床的一瞬間,齊樂人就從睡夢中驚醒了。

他假裝冇有醒,等到寧舟走出了小木屋,他才翻窗跟了上去。在這種潛入跟蹤的技能上,齊樂人的水平已經出神入化,根本不會被髮現。

等到寧舟拿出日記本的一瞬間,齊樂人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寧舟想知道自己的記憶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但這是一個現在不能被揭開的秘密。他的記憶如今是一個遍佈著地雷的危險區,新塑造的記憶為他標出了一條安全通道,而在安全通道之外,是密密麻麻的雷區,稍有不慎就要粉身碎骨。

於是他輕手輕腳地站在了寧舟的背後,抽走了他的日記本,故意問道:“偷偷摸摸地做什麼呢?”

寧舟像是被凍成了冰雕,僵硬得回過頭。

齊樂人擠出了一個笑容:“好孩子不可以偷看日記哦。”

寧舟悶聲道:“這是我的日記,我想看。”

齊樂人翻開了日記,在翻到畫了他畫像的那一頁之後,心中一顫。畫像的旁邊寫著陷入時間逆流之刑的寧舟對過去的他自己說的話:【你要等待他,相信他,即使現在的你,還不曾認識他。】

這句話堅定了齊樂人的信心,他難得對寧舟強硬了起來:“以後還給你,但是現在,我要把它冇收了。”

寧舟直直的看著他:“以後是什麼時候?”

齊樂人感到為難,他想說等你的精神狀況穩定之後,又覺得這簡直像是精神科醫生安撫被送進了療養院卻不自知的精神病人。

在寧舟執拗的眼神下,他說道:“這麼說吧……明天我們就要回默冬嶺城了,等到了那裡我會帶你去找兩個人。阿婭和夜鶯,你還記得她們嗎?”

寧舟:“我知道阿婭,夜鶯是誰?”

齊樂人:“你父親留給你的助手,你之前冇見過她,但是她知道很多事情。你現在的記憶問題我冇辦法解釋清楚,因為這裡有一些隻有你自己知道的秘密。在我理解中,大概是三年前,毀滅本源的詛咒開始加劇,你為了延緩詛咒對你的侵蝕,進行了一個叫‘血之祭祀’的儀式,將擁有完整記憶的本體放逐到了時間與空間的縫隙中。阿婭是這個儀式的守密人,她擁有找到你本體的座標。”

寧舟:“找到本體之後,我就能補全記憶了嗎?”

齊樂人:“我想是的。三年前,你就是為了保住記憶與本心,才選擇進行了血之祭祀的儀式。正是因為你的本體離開了噩夢世界,在時空的縫隙中脫離了金魚的掌控,所以才能夠不被詛咒侵蝕,直到現在仍然保持清醒。雖然如今記憶有些異常,但是隻要我們得到本體的座標,結束血之祭祀,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寧舟突然問道:“你是什麼時候知道血之祭祀的事情的?”

齊樂人一愣:“最近,在我來到魔界之後。”

直到寧舟問出了這個問題,齊樂人纔回過味來:為什麼寧舟瞞了他三年?

他問過夜鶯:這個秘儀的代價是什麼?

夜鶯告訴他:是痛苦。而他必須承受這些,這是清醒的代價。

齊樂人預感到了血之祭祀背後血淋淋的秘密,而現在,他必須去直麵這個秘密。

“好了,大晚上的在戶外談心也太冷了,我們回去吧。”齊樂人假裝若無其事地說道,“我要抱著你睡,這樣才睡得著。”

他如願以償地回到了柔軟暖和的大床上,抱著寧舟,寧舟閉著眼睛,似乎已經睡著了,於是齊樂人也閉上了眼睛。

他們都知道,有一個秘密,讓今晚無人入眠。

屋外寒月皎皎,冷風凜凜,孤獨的雪狼群在饑寒交迫中哀鳴,所有的生靈都在忍受貧瘠而殘酷的魔界雪原。唯有雪鬆林間的木屋是溫暖的,壁爐在燃燒,暖意籠罩著相擁而眠的情人,他們可以安然度過這個漫漫長夜。

即便所有的平靜與安逸建立在美麗脆弱的泡沫上,在泡沫破碎之前,他們仍然可以享受這夢幻泡影般的安寧。

………………

默冬嶺城的盛夏行宮,偌大的花園中,虛無魔女娜辛正在和災厄惡魔品嚐下午茶。

災厄惡魔津津有味地咀嚼著烤舌,在他們的王後用毀滅之書鎮壓了議事團的叛亂之後,絕望魔女、怨恨魔女,這兩位最資深的魔女以及她們的派係被連根掃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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