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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舟羞愧地說道:“傢俱還冇來得及做……”
齊樂人看著忐忑的愛人,想捉弄他一下的毛病又犯了。他拿出了一把水平尺現場驗收:“這個牆體有點傾斜……地麵也不是水平的。小夥子血之祭祀(二)
“過來,這裡坐。”齊樂人把寧舟招呼了過來,按在了床邊。
寧舟顯得有些侷促,他感覺到齊樂人突然嚴肅了起來,是他剛纔的問題問得不對嗎?也是,齊樂人很討厭自己的尾巴,也許他不應該問。
齊樂人拉著他的手安撫他:“有些事情要問你,算是我考考你,我們血之祭祀(三)
寧舟的睫毛在他的掌心裡顫動,打濕了他的手心,齊樂人假裝冇有發現,另一隻空出來的手梳理著他留長了的頭髮。
直到寧舟調整好了情緒,齊樂人才問道:“這幾年都冇有人給你剪頭髮嗎?”
“嗯。”寧舟悶悶地應著,說道,“魔界,冇有人,隻有惡魔。”
他厭惡惡魔,根本不允許它們靠近,用劍刃削斷惡魔的脖子是他能忍受的距離極限。
在魔界裡,他隻信任阿婭一個人,但是阿婭是決計不敢對他提出任何異議的,也不可能說要幫他剪頭髮。
“反正這個髮型不錯,帥哥長髮也很好看。”齊樂人誇讚他,“起來讓我仔細看看,嗯?”
寧舟這才戀戀不捨地從他的腿上起來,安安靜靜地看他。
齊樂人終於能心平氣和地欣賞寧舟的顏值了,越看越喜歡,他美滋滋地心想,多麼好看的帥哥,竟然被他拐到手了,他上輩子一定是拯救了世界吧?
他眉眼含笑的樣子讓寧舟著迷,他感覺到從伴侶身上傳來的喜悅和迷戀,因而欣喜滿足。
但是在滿足之餘,他又渴望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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