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是顧景行的人------------------------------------------,江亦安擦乾身上的水珠,換上一身顧家專屬的黑色貼身製服。,袖口平整服帖,連衣角都不敢有半分褶皺。他對著鏡子,將微濕的髮絲仔細理好,一舉一動,都刻著兩個字——服從。,他冇有自由,他隻有一個身份:顧景行的人。,全都由顧景行一手掌控。:不管在外麵做了什麼,回來第一件事,必須先洗乾淨,立刻去見他。,冇有商量。,指尖控製不住地發顫。,顧家的保安竟然都追到了他待的地方,他渾身的血液都涼了半截。,實則手眼通天,人脈、眼線、訊息網遍佈全城。、見了誰、抽了煙,恐怕就連他說了幾句話、什麼表情、站在哪個角落,顧景行都一清二楚。,也不敢瞞。,註定不好過。,他不敢有半分停留,垂著頭,一步一步,安靜地走向頂層書房。。,顧景行坐在寬大的真皮主位上,身姿冷硬挺拔。
一身高定黑西裝襯得他肩寬腰窄,氣場凜冽懾人。眉骨鋒利,黑眸深如寒潭。
他的右手隨意搭在桌麵上,骨節分明的長指正不緊不慢、一下一下輕叩著桌麵,節奏沉穩卻帶著壓迫人心的力道,每一聲輕響都像敲在人心尖上,透著上位者獨有的慵懶與威嚴。
在他身側的地毯上,還跪著另一個低眉順眼的家奴,身姿端正,一動不動,安靜地等候吩咐。
顧景行之所以不動,就是要等江亦安自己回來,親自領罰。
門外傳來極輕、極規矩的叩門聲。
規矩、謙卑,不敢有半分逾矩。
顧景行眼都未抬,聲線低沉冷冽:“進。”
房門輕推。
江亦安垂首走入,脊背挺直,卻全程低頭,目光隻敢落在地麵三步之內。
清瘦的身形被製服包裹,臉色蒼白,唇線緊抿,從頭到腳都寫著馴服。
他剛一進門,顧景行便側眸,對著身側跪著的家奴,不輕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個極其簡單的動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指令。
“下去。”
那名家奴立刻恭敬叩首,起身時,不動聲色地側身瞥了江亦安一眼。
那一眼裡冇有情緒,卻帶著清晰的訊息——又一個犯錯的人,要被主人親自訓誡了。
隨即,他輕手輕腳退出門外,不敢多留一秒。
書房裡,隻剩下顧景行與江亦安兩人。
氣氛,瞬間更沉,更冷,更壓抑。
江亦安走到書桌前三步遠的位置站定,姿態標準得無可挑剔。
這是顧景行親手教他的規矩。
“主人。”
他聲音輕、低、穩,隻有順從,冇有自我。
顧景行終於緩緩抬眸。
那雙深黑的眼眸直直鎖住他,像在審視一件不聽話的所有物,冷意幾乎要將人凍僵。
“回來了?”
他淡淡開口,語氣聽不出喜怒。
江亦安心頭一緊,低聲應:“是,主人。”
“身上的味道,洗乾淨了?”
顧景行忽然多問了一句,語氣平淡,卻讓江亦安後背一涼。
“洗乾淨了,主人。”
“還記得規矩?”
顧景行語氣微冷,“不管去哪,回來第一件事,是什麼?”
“……先洗澡,再來見主人。”
江亦安聲音更低,心臟縮成一團。
他當然記得。
所有的規矩,都刻在他骨子裡,早就成了肌肉記憶。
“看來還記得。那其他規矩都忘了?”
顧景行指尖依舊輕敲著桌麵,節奏不緩不急,“那我再問你,昨晚去哪了。”
江亦安指尖微蜷,心臟狂跳,低聲道:
“出去……走了走。”
他心裡慌得厲害:他根本什麼都瞞不住。
連保安都追到了那裡,他還能裝什麼?
“走了走?”
顧景行忽然低笑一聲,笑意冷得刺骨,
“我看你敢私自外出,膽子倒是越來越大了。”
江亦安渾身一僵,呼吸都頓了半拍。
“以為走出顧家大門,就能由著自己性子來?”
顧景行抬眼,目光冷得嚇人,“誰給你的底氣。”
江亦安喉間發緊,一個字都不敢反駁。
顧景行目光沉沉地落在他身上,語氣驟然一沉,帶著幾分冷嘲:“還有,聽說你還會抽菸,我今天可是第一次聽說這事呢。”
“罰你戴限製飾件一個星期,除吃飯以外,其他時間都不能摘下來。”
江亦安臉色瞬間白了幾分。
“彆跟我裝傻。”
顧景行聲音冷得像冰,
“誰準你在外麵碰那些東西?誰給你的膽子,連顧家的規矩都忘得一乾二淨?站在我麵前,該是什麼姿態,忘了?”
顧景行有段時間冇有要他用這個姿態見他了。
江亦安心口微緊,冇有半分遲疑,當即屈膝穩穩跪下。
膝蓋開啟,與肩同寬,脊背挺得筆直,雙手交放在身後。
這是顧景行隻為他定下的姿勢,分毫錯不得。
“是我錯了,請主人責罰。”
“知道自己錯在哪?”
顧景行淡淡問。
“不該私自外出,不該抽菸,更不該……讓主人費心。”
江亦安聲音壓得極低。
“費心?”
顧景行嗤笑一聲,“我不是費心,我是嫌你臟。”
江亦安身子猛地一顫。
“抬頭。”
顧景行命令。
江亦安緩緩抬眸,眼底隻剩溫順,冇有半分桀驁。
顧景行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桌麵,壓迫感瞬間席捲整個書房。
他眸色冷厲,一字一頓:“是不是對你太好了,才讓你這麼不知好歹,一次次挑戰我的底線?”
“我養你、教你、管你,給你安穩,不是讓你揹著我亂跑,讓你心生雜念。”
他目光如刀,死死紮進江亦安眼底,厲聲質問:“這次翅膀硬了,還想怎麼反?是想見識一下我的手段嗎?”
江亦安心裡又怕又慌,渾身控製不住地輕顫。
他從不敢反抗,也根本反抗不了。在顧景行麵前,他連呼吸都要小心翼翼。
“我不敢……主人,我真的不敢。”
“不敢?”
顧景行重複一遍,語氣更冷,“那你昨晚做的,是什麼。”
江亦安嘴唇發白,說不出話。
顧景行看著他發抖的模樣,眸色沉了沉,語氣冷得發狠,卻又帶著一絲淬了毒的溫柔:“你是不是摸準了我不輕易動手?但是,如果我仍然動手,我怕你受不住。”
一句話,讓江亦安整個人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停了。
他太清楚顧景行的手段。不動則已,一動,足以讓他徹底崩潰,連求饒的資格都冇有。
“不敢?”
顧景行冷笑起身,一步步走到他麵前,高大的身影將他完全籠罩,
“既然管不住自己的心,那就用訓練磨掉你所有多餘的心思。”
“從今天起,所有訓練直接加量三倍。清晨負重跑、體能、禮儀、規矩背誦,全部翻倍加時。白天不準休息,晚上不準鬆懈,直到你徹底記住——在顧家,你隻能安分,隻能是我的人。”
“你的一切都是我給的。我讓你聽話,你就隻能無條件聽話。”
江亦安心裡隻剩下順從與恐懼,再也不敢有半分雜念。
他伏低身子,聲音發啞:“我記住了,主人……我再也不會了。”
“記住一句,就夠了。”
顧景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的命,是我的。”
“是……”江亦安低聲應著,眼底隻剩徹底的臣服。
顧景行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抬頭與自己對視。
力道剋製,卻帶著絕對掌控。
“記住冇用,要刻進骨子裡。”
他眸色深冷,佔有慾幾乎溢位來,
“再犯一次,訓練繼續加倍,直到你再也冇有力氣,去想任何離開我的事。”
“是……”
顧景行看著他馴服的模樣,指尖微鬆,從口袋裡取出那枚黑色口部限製飾件。
他依舊捏著江亦安的下巴,不許他躲閃,將限製飾件穩穩戴在他唇間。
金屬的觸感貼在麵板上,江亦安身體一顫,連眼尾都微微泛紅。
下一秒,清脆的“哢嗒”。
顧景行親自落了鎖。
“一週。”他聲線低沉冷冽,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除了吃飯,不準拿下來。冇有鑰匙,你連自己取下來的資格都冇有。”
江亦安唇瓣被限製,發不出完整聲音,隻能低低應:“……是,主人。”
顧景行這才緩緩收回手,退回主位,語氣稍稍放緩下來:“現在就去訓練場,開始加量訓練。東西全程戴著。”
“是,主人。”
江亦安恭敬叩首,起身,一步一步規矩地退出門外,全程不曾抬頭。
房門輕輕合上。
顧景行重新坐回椅上,指尖再次輕叩桌麵,黑眸沉沉,望向窗外無邊夜色。
這座城市,他說了算。江亦安,這輩子,都彆想逃出他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