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臥室驚魂!還給你們留了條內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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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院正房的門口,兩個守夜的婆子正靠在柱子上打盹,呼嚕聲打得比主子還響。
薑梨像隻幽靈一樣飄了過來。
雖然她身手敏捷,但這主臥裡畢竟睡著兩個大活人,而且渣爹作為習武之人(雖然荒廢多年),警惕性總歸是比豬強點的。
為了保險起見,薑梨咬了咬牙,點開了係統商城。
剛纔搬空庫房和書房,賬戶裡的【缺德值】已經暴漲到了一個小高峰。
“係統,兌換【隱身鬥篷(體驗版)】!”
【叮!消費500缺德值,兌換成功。】
【隱身鬥篷(體驗版):時效15分鐘。穿戴後隱匿身形氣息,除非你踩在對方臉上跳舞,否則很難被髮現。】
空氣中一陣扭曲,一件隻有薑梨能看見的透明鬥篷披在了身上。
“十五分鐘?足夠了。”
薑梨深吸一口氣,大搖大擺地從守夜婆子麵前走過,推開房門,鑽進了臥室。
一進屋,一股暖香撲麵而來。
那是混合了名貴脂粉和熏香的味道,奢靡得令人作嘔。
藉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薑梨看清了屋內的陳設。
真的是……太肥了!
光是外間用來會客的圓桌上,就擺著一套成色極好的羊脂玉茶具,旁邊還放著一個鑲嵌著紅寶石的金果盤。
“喝茶?以後你們就喝西北風吧。”
薑梨手指輕輕一點。
茶具、果盤、連同桌上那塊繡工繁複的蘇繡桌布,瞬間消失。
隻剩下一張光禿禿的桌子(因為桌子材質一般,薑梨嫌占地方冇要)。
穿過珠簾,進入內室。
這裡的寶貝更多。
左邊的梳妝檯上,擺滿了大夫人王氏的畢生收藏。
那些平日裡王氏寶貝得不行的金釵、步搖、翡翠鐲子,此刻正隨意地散落在妝奩裡。
薑梨走過去,拿起一支赤金打造的鳳尾釵。
這是當年王氏進門時,特意找京城第一金匠打造的,平時連摸都不讓薑梨摸一下。
“現在,它是我的了。”
薑梨毫不客氣,大手一揮。
嘩啦——
梳妝檯上瞬間變得比狗舔過還乾淨。
幾十個妝奩盒子、銅鏡、胭脂水粉,甚至連那把用來梳頭的象牙梳子,統統收走。
清理完“細軟”,薑梨把目光投向了床邊的那架紫檀木屏風。
屏風上掛著兩人脫下來的衣物。
渣爹的官服、玉帶、錦袍。
王氏的雲錦外衫、繡鞋、抹額。
“明天不是大喜日子嗎?冇有衣服穿怎麼行?”
薑梨壞笑著走過去,像個勤勞的收納師。
“這件錦袍不錯,料子挺滑,收了。”
“這根玉帶可是和田玉的,值老鼻子錢了,收了!”
“喲,這雙繡鞋還是綴珍珠的?太奢侈了,冇收!”
眨眼間,屏風上變得空空如也。
薑梨甚至連掛在最裡麵的中衣都冇放過,隻給這二位留下了最貼身的那一件……
紅色大褲衩。
冇錯,渣爹本命年,穿的是一條極其喜慶的大紅褲衩。
而王氏穿的是一件鴛鴦戲水的肚兜。
“嘖嘖,辣眼睛。”
薑梨嫌棄地撇撇嘴,終於把魔爪伸向了最後的目標——那張巨大的千工拔步床。
此時,渣爹和王氏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身上蓋著那床價值千金的流光錦被,睡得正香。
渣爹還時不時吧唧兩下嘴,似乎夢到了什麼美事。
薑梨站在床邊,眼神逐漸變得犀利。
“睡得挺香啊?”
“讓我來幫你們換個更‘接地氣’的睡眠環境。”
她小心翼翼地捏住錦被的一角。
動作輕柔,像是怕驚擾了夢中人。
“起!”
刷的一下。
那床溫暖柔軟的錦被瞬間憑空消失。
冷風驟然襲來。
渣爹在睡夢中打了個哆嗦,下意識地伸手去抓被子,結果抓了個空。
他嘟囔了一句“真冷”,就要蜷縮起來。
就在這時,一團黑乎乎、散發著黴味的東西從天而降,輕飄飄地蓋在了兩人身上。
那是薑梨從自己破院子裡帶來的、原本屬於她的破棉絮。
又硬,又潮,還帶著一股死老鼠味。
渣爹聞到味兒,眉頭皺了皺,但實在是太困了,竟然把頭往破棉絮裡縮了縮,繼續睡。
“嗬,適應能力還挺強。”
薑梨冷笑一聲。
接下來,就是見證奇蹟的時刻了。
她蹲下身,手掌按在了這張雕花精美、價值連城的紅木拔步床的床沿上。
這張床,可是王氏當年的陪嫁,也是侯府最值錢的大件傢俱之一。
上麵雕刻著百子千孫圖,光是工費就花了三年時間。
“這麼好的床,給你們睡浪費了。”
薑梨深吸一口氣,心中默唸:
“係統,給我收!”
這一次,係統的吸力前所未有的大。
畢竟這是一張占地好幾個平方的巨型傢俱。
隻見空氣中彷彿泛起了一陣漣漪。
下一秒——
那個龐然大物,連同床架、床板、床幔、流蘇……
在這一瞬間,徹底消失在了原地!
而原本躺在床上的兩個人,就像是失去了依托的浮萍。
因為拔步床本身就有一定的高度,再加上床墊也被收走了,兩人此刻正懸空在離地半米的位置。
地心引力雖遲但到。
“噗通——”
一聲沉悶卻不算太響的聲音。
渣爹和王氏,連同那床破棉絮,結結實實地摔在了地板上。
好在薑梨為了不讓他們摔醒(或者摔死),特意留了一層薄薄的破棉絮墊底。
再加上這兩人平時養尊處優,一身的肥膘自帶緩衝。
這一摔,竟然冇醒!
渣爹隻是翻了個身,嘴裡罵了一句“這床怎麼變硬了”,然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臉貼著冰冷的地板磚),繼續呼呼大睡。
王氏更是絕,摔下去的時候正好壓在渣爹肚子上,把渣爹當成了肉墊,睡得比剛纔還沉。
薑梨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差點笑岔氣。
太絕了。
原本富麗堂皇的主臥,現在變得空曠無比。
正中央躺著兩個隻穿內衣褲的人,蓋著一團垃圾一樣的破棉絮,像兩隻被遺棄的流浪狗。
周圍連個遮擋的東西都冇有。
“完美。”
薑梨打了個響指,看著這一地狼藉,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意。
這就是報應。
我讓你們體驗一下什麼叫“家徒四壁”。
眼看隱身鬥篷的時間快到了,窗外的天色也泛起了魚肚白。
遠處傳來了幾聲雞鳴。
“該撤了。”
薑梨最後看了一眼這對還在做美夢的夫妻,轉身悄無聲息地離開了主臥。
回到自己的破院子時,天邊已經露出了一抹晨曦。
薑梨脫下夜行衣,換回了那一身破舊的素衣。
她坐在破爛的床邊(雖然破,但好歹有床),心情卻神清氣爽,毫無睏意。
她把玩著手裡那塊玉佩,耳朵豎起來,聽著主院那邊的動靜。
天快亮了。
丫鬟們該去伺候侯爺夫人起床梳洗了。
那一嗓子尖叫,應該已經在路上了。
薑梨彎起嘴角,露出了一個小狐狸般的笑容:
“好戲,馬上就要開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