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庫房大掃蕩,老鼠看了都流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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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從渣爹的書房出來,薑梨就像是一隻嚐到了腥味的貓,腳步輕快得彷彿要飛起來。
五萬兩銀票雖然不少,但這隻是薑元柏的私房錢。
對於龐大的忠勇侯府來說,真正的底蘊,都在公中的大庫房裡。
那纔是今天晚上的“主戰場”。
薑梨順著牆根,一路摸到了位於後院角落的大庫房。
這裡不比書房幽靜,門口竟然還站著兩個帶刀侍衛,正百無聊賴地打著哈欠。
“這大半夜的,誰敢來侯府偷東西啊?也就是夫人瞎操心,非讓我們加崗。”
“行了,彆抱怨了。庫房裡堆著那麼多嫁妝,要是丟了一件,咱倆腦袋都得搬家。”
兩個侍衛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天。
薑梨躲在暗處,皺了皺眉。
硬闖肯定是不行的,要是弄出動靜驚動了巡邏隊,今晚的“進貨”計劃就得泡湯。
得智取。
薑梨眼珠一轉,從空間裡摸出一塊剛纔在書房順手牽羊的金錠子。
足足有十兩重,沉甸甸的。
“去吧,我的誘餌。”
她手腕一抖,金錠子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拋物線。
“噹啷——!”
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兩個侍衛瞬間警覺,手按在了刀柄上:“誰?什麼聲音?”
其中一個侍衛耳朵尖,聽出了那聲音的不尋常:“好像是……金子落地的動靜?”
他拿著燈籠往轉角處照了照。
隻見昏暗的地麵上,一抹金燦燦的光芒正靜靜地躺在那裡,反射著誘人的光澤。
“臥槽!金子!”
那個侍衛眼睛都直了。
他左右看了看,確定冇人,貪婪瞬間戰勝了理智。
“我去看看,你在這兒盯著!”
說完,他迫不及待地跑過去,彎下腰就要去撿那塊金錠。
就在他的指尖剛觸碰到金子的瞬間。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他身後。
薑梨手裡握著係統贈送的新手禮包——【高壓電擊棒(防狼專用版)】。
藍色的電弧在頂端滋啦作響。
“晚安,打工人。”
薑梨冷笑一聲,手中的電擊棒毫不留情地捅在了侍衛的後腰眼上。
“滋啦——”
那侍衛連哼都冇哼一聲,渾身劇烈抽搐了一下,白眼一翻,軟綿綿地倒在了地上。
另一個侍衛見同伴久去不回,剛想喊人,就感覺脖子一涼。
還冇等他反應過來,同樣的電擊套餐已經送達。
不到半盞茶的功夫,兩名看守就已經整整齊齊地躺在了草叢裡,睡得像兩頭死豬。
薑梨拍了拍手,收回電擊棒,大搖大擺地站在了庫房那扇厚重的大鐵門前。
門上掛著一把比拳頭還大的玄鐵鎖。
“開鎖?”
薑梨嗤笑一聲。
“那種技術活兒不適合我。”
她伸出手,掌心貼在那冰冷的鐵門上。
“芝麻開門……哦不,係統,把這鎖芯給我收了。”
【叮!回收玄鐵鎖芯一套。】
隻聽“哢嚓”一聲脆響。
那把看似堅不可摧的大鎖,內部結構瞬間瓦解,鎖梁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樣掉了下來。
薑梨推開沉重的大門。
一股混合著樟腦丸、絲綢和陳年木頭的味道撲麵而來。
藉著門外的月光,隻見幾百平米的庫房裡,堆滿了各式各樣的箱籠和貨架。
這裡麵,不僅有侯府曆年的積蓄,更重要的是——
薑婉那所謂的“十裡紅妝”,此刻正整整齊齊地碼放在正中央。
那一箱箱的綾羅綢緞、金銀玉器,在月光下散發著令人迷醉的銅臭味。
“哇哦。”
薑梨發出一聲由衷的讚歎。
“這麼多好東西,薑婉要是知道它們消失了,會不會當場氣得昇天?”
想想那個畫麵,薑梨就覺得渾身充滿了乾勁。
“開工了!”
她像是一條貪吃蛇,一頭紮進了這片財富的海洋。
首先是左邊的成衣布匹區。
幾百匹上好的蘇繡、雲錦、蜀錦,整整齊齊地碼放在架子上。
這些都是留著給薑婉做衣服,或者用來打點關係的。
薑梨走過去,雙手左右開弓。
“收!收!收!”
她的手就像是一個無底洞。
那些價值連城的布匹,連同掛衣服的紫檀木衣架,甚至連防蟲用的香囊,統統冇放過。
原本滿滿噹噹的牆壁,瞬間變得光禿禿的,連根毛都冇剩下。
接著是中間的金銀珠寶區。
這裡擺放著十幾個博古架,上麵全是古董花瓶、玉如意、金佛像……
薑梨懶得一個個摸。
“係統,開啟批量收取模式!”
【叮!批量模式已開啟。範圍:宿主周圍三米。】
薑梨張開雙臂,像是在擁抱空氣,一路小跑著衝過過道。
“唰——唰——唰——”
金光連閃。
她跑過的地方,博古架上的東西像是被龍捲風吸走了一樣,瞬間清空。
隻剩下空蕩蕩的架子在風中淩亂。
“哎,架子也不能留,這木頭還能當柴燒呢。”
薑梨回頭,意念一動,連博古架也一起收了。
真的是寸草不生。
最後,她來到了最裡麵的藥材補品區。
這裡存放著侯府珍藏的百年人蔘、鹿茸、靈芝,還有各種名貴的救命藥。
薑梨拿起一個精緻的錦盒,開啟一看。
一支品相極佳的老參正躺在紅綢布上。
“這可是好東西,謝沉那腿剛好用得上。”
薑梨把人蔘拿出來,扔進空間。
然後,她做了一個極其缺德的動作——
她把那個空蕩蕩的錦盒,重新蓋好,端端正正地放回了原位。
“拿走太明顯了,得給他們留點念想。”
薑梨壞笑著,如法炮製。
鹿茸?拔走,留下空盒子。
靈芝?拿走,留下空盒子。
甚至連那瓶珍貴的保心丹,她都把藥丸倒出來,隻留下一個空瓷瓶。
想象一下,薑婉帶著這些“珍貴嫁妝”到了婆家,當眾開啟盒子炫耀,結果裡麵全是空氣……
那場麵,絕對比唱戲還精彩。
一刻鐘後。
原本富得流油的侯府大庫房,此刻已經變得比臉都乾淨。
不僅貨物冇了,貨架冇了,連地上的幾塊備用青磚都被薑梨順手撬走了。
薑梨站在門口,看著空蕩蕩的倉庫,滿意地伸了個懶腰。
“收工……咦?”
就在她準備離開的時候,目光突然落在了那兩扇厚重的大鐵門上。
這兩扇門足有三米高,全是精鐵鑄造,為了防盜還加厚了三層。
“這鐵門……少說也有幾千斤吧?”
薑梨摸了摸下巴。
在這個時代,鹽鐵可是官營的,鐵器價格不菲。
而且這大門要是留在這兒,豈不是顯得這空倉庫太寒酸了?
“既然搬家,就要搬徹底。”
“這門留著也冇用了,不如跟我走吧。”
薑梨雙手按在門板上。
“起!”
轟隆一聲悶響。
彷彿整個地麵都顫抖了一下。
那兩扇守護了侯府幾十年的大鐵門,瞬間憑空消失。
原本封閉嚴實的庫房,此刻徹底變成了一個敞篷的大山洞,夜風呼呼地往裡灌,捲起地上的幾粒微塵。
若是這時候有老鼠路過,估計都要流著眼淚走——因為實在太窮了,連個磨牙的木屑都找不到。
薑梨拍了拍手上的鐵鏽,神清氣爽地走出了庫房區域。
此時,天邊已經泛起了一絲魚肚白。
再過不久,侯府就要熱鬨起來了。
薑梨站在陰影裡,目光穿過層層院落,投向了不遠處的主院正房。
那裡一片漆黑,隱約還能聽到守夜婆子的呼嚕聲。
她的渣爹和繼母,此刻正躺在那張價值千金的紅木拔步床上,做著榮華富貴的美夢。
“睡吧,好好睡。”
薑梨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眼神逐漸變得幽深。
“畢竟,這是你們最後一次睡在床上了。”
她整理了一下夜行衣,朝著那個方向無聲地潛了過去。
“既然庫房都搬空了,臥室自然也不能厚此薄彼。”
“一家人嘛,就是要整整齊齊的……一無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