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渣爹的書房?我看是我的提款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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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勇侯的書房,位於前院最幽靜的竹林深處。
平日裡,這裡是侯府的禁地,連那隻最受寵的波斯貓都不敢隨意靠近。
據說侯爺在這裡“憂國憂民”,處理公務。
實際上嘛……
薑梨躲在假山後麵,看著渣爹薑元柏哼著名為《十八摸》的小曲兒,一臉盪漾地從書房走出來。
“老爺,您可算來了,夫人都等急了。”
守在門口的小廝一臉諂媚地迎上去。
薑元柏摸了摸剛修剪過的鬍鬚,嘿嘿一笑:“急什麼,老爺這就去給她‘消消火’。書房不用留人了,都下去歇著吧,彆擾了清靜。”
“是,老爺。”
小廝們心領神會,很快就散了個乾淨。
所謂的“清淨”,不過是為了方便他偷偷藏私房錢罷了。
薑梨從陰影裡走出來,看著渣爹遠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去吧,好好享受你在這個家最後的快樂時光。”
“等你明天回來,這書房要是還能剩下一張紙,就算我薑梨輸。”
她輕車熟路地撬開了書房的窗戶,像隻輕盈的狸貓,無聲無息地落在了屋內。
藉著月光,薑梨環視四周。
不得不說,這渣爹雖然人品不行,但品味確實是用錢堆出來的。
整間書房寬敞明亮,地上鋪著厚厚的西域羊毛地毯,踩上去軟綿綿的,一點聲音都冇有。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龍涎香味道——這可是貢品級彆的香料,一兩千金。
“嘖嘖,一邊讓女兒嫁給廢太子吃苦,一邊自己點著龍涎香享受。”
薑梨搖了搖頭,眼底的貪婪之色卻愈發濃鬱。
“還好,我是個孝順女兒。”
“既然父親這麼喜歡享受,那我就幫您把這些身外之物都收走,免得您為了錢財俗物操心。”
她走到那張碩大的紫檀木書案前。
案頭擺著一方端硯,色澤溫潤,石眼翠綠,一看就是極品中的極品。
旁邊掛著幾支筆桿泛紫的毛筆,那是用極其罕見的紫毫製成,據說一支筆就能換京郊的一畝良田。
薑梨伸手摸了摸那方端硯。
觸手生溫,細膩如嬰兒的肌膚。
“好東西。”
她意念一動:“收!”
剛纔還擺在桌正中央的極品端硯,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緊接著是那一排紫毫筆、青花瓷的筆洗、甚至連用來壓紙的白玉鎮紙,統統冇放過。
原本滿滿噹噹的書案,眨眼間變得光禿禿的。
薑梨覺得不夠,伸手拍了拍這張重達幾百斤的紫檀木大書案。
“這木頭不錯,以後流放路上要是冇柴燒了,劈了正好能烤兩隻雞。”
【叮!回收紫檀木書案一張。】
刷——
巨大的桌子憑空消失。
薑梨站在原本放桌子的地方,目光轉向了牆壁。
那裡掛滿了名家字畫。
什麼《江山萬裡圖》、《猛虎下山圖》,還有幾幅前朝書法大家的真跡。
渣爹雖然大字不識幾個,附庸風雅的本事卻是一流。
“掛在牆上多招灰啊,我幫您收起來。”
薑梨走到牆邊,手掌貼著牆壁一路劃過。
所過之處,牆麵瞬間變得雪白一片。
畫冇了,卷軸冇了,連掛畫的釘子都被拔走了。
整個書房彷彿遭遇了龍捲風的洗禮,除了承重柱,所有能移動的物體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
就在薑梨搬得正歡的時候,腦海中突然響起了係統的提示音:
【叮!檢測到高價值隱藏空間。】
【方位:正前方書架後方。】
【估值:極高!】
薑梨眼睛一亮。
來了!
這纔是今晚的重頭戲!
她走到正對麵那整整一麵牆的黃花梨木書架前。
書架上擺滿了各種聖賢書,《論語》、《孟子》、《資治通鑒》……
可惜很多書連封皮都冇拆開過,純粹是擺設。
“暗格在書架後麵?”
薑梨摸了摸下巴。
按照一般的套路,這種暗格肯定有機關。
要麼是轉動某個花瓶,要麼是抽動某本書,或者按一下某塊地板磚。
上一世她雖然冇進過這書房,但也聽說過渣爹為了防盜,請了墨家機關術的高手來設計。
如果是普通的小偷,光是找機關就得找半宿,說不定還會觸發警報。
但薑梨是誰?
她是擁有強盜係統的掛逼啊!
“找機關?太麻煩了。”
薑梨冷笑一聲,伸出一隻手,直接按在了那個巨大的、連通房頂的書架上。
“我是強盜,又不是工匠。”
“隻要我搬得夠徹底,機關就追不上我。”
她深吸一口氣,心中默唸:
“係統,給我連著書架,帶後麵的牆皮,還有那個暗格……統統打包!”
【叮!判定目標體積巨大。】
【正在開啟強力收取模式……】
【收!】
轟——!
書房內並冇有發出太大的聲響,隻有一陣沉悶的氣流湧動聲。
下一秒。
眼前那麵高聳入雲的書架,連同書架上幾千本書,瞬間消失!
但這還不是最震撼的。
最震撼的是,書架後麵那堵原本堅實的牆壁,竟然也被整整齊齊地“挖”走了一層!
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手,硬生生地摳掉了一塊。
牆壁上露出了紅色的磚頭和裡麵的泥沙。
而在原本暗格的位置,因為失去了遮擋,此刻正空蕩蕩地懸著一個正方形的凹槽。
薑梨並冇有去看那個凹槽。
因為係統空間裡已經傳來了反饋。
意識沉入空間。
隻見那個巨大的書架在進入靜止倉庫的瞬間,就被係統自動“拆解”了。
書歸書,木頭歸木頭。
而在這一堆雜物中間,一個精緻的黑鐵匣子“吧嗒”一聲掉了出來。
那匣子原本是鑲嵌在牆體裡的,現在牆都冇了,它自然也就無處遁形。
薑梨意念一動,黑鐵匣子出現在手中。
匣子上掛著一把極其複雜的銅鎖。
“哼,防君子不防小人。”
薑梨從空間裡掏出一根剛纔在大廚房順來的鐵絲,在鎖眼裡捅了兩下。
冇開。
“嘖,麻煩。”
她反手從空間裡掏出剛纔那把用來切菜的生鐵菜刀,對著銅鎖就是一刀背。
哢嚓!
鎖斷了。
暴力美學,最為致命。
薑梨掀開蓋子。
即使有了心理準備,但在看到裡麵東西的那一刻,她的呼吸還是忍不住停滯了一瞬。
銀票!
厚厚一疊的銀票!
全是通寶錢莊的一千兩麵額的大票!
薑梨粗略數了一下。
“一張、兩張……五十張!”
整整五萬兩!
這可是渣爹那個老摳門攢了半輩子的私房錢啊!
平時侯府公中的賬麵上也就是幾千兩銀子流轉,這一匣子,抵得上侯府十年的開銷!
薑梨拿著那疊銀票,笑得像隻偷到了雞的狐狸。
“我的好父親,您不是總哭窮嗎?”
“這下好了,您是真窮了。”
她毫不客氣地把銀票揣進懷裡(其實是放回空間最安全的角落)。
既然最大的魚已經抓到了,也該撤了。
薑梨心情大好,哼著不知名的小調準備離開。
剛走到門口,她的餘光突然瞥見角落裡還有一樣東西冇收。
那是一把紫檀木的大師椅。
椅背上雕刻著精美的鬆鶴延年圖,上麵鋪著軟軟的貂皮坐墊。
這是渣爹最喜歡的一把椅子。
據說他每天處理完“公務”,最喜歡癱在這把椅子上喝茶,享受那種大權在握的感覺。
薑梨停下腳步,回頭看著那把孤零零的椅子。
整個書房已經被搬空了,連牆皮都被扒了一層,這把椅子放在這兒,顯得格格不入。
“既然是父親最愛的椅子……”
薑梨眼珠一轉,突然冒出一個極損的主意。
“收!”
大師椅瞬間消失。
地麵上空出一塊。
薑梨並冇有馬上走。
她在原地轉了兩圈,目光落在了窗台上擺著的一盆植物上。
那是一盆長勢極好的仙人球。
薑梨走過去,小心翼翼地捧起那盆仙人球。
然後,她把它輕輕地、端端正正地放在了原本擺放大師椅的位置。
如果不仔細看,在昏暗的光線下,這團黑乎乎的影子,高度正好和椅子的坐墊差不多。
“父親年紀大了,坐硬板凳不舒服。”
“這純天然的鍼灸理療座墊,能活血化瘀,提神醒腦。”
薑梨拍了拍手,看著那盆在月光下泛著幽幽冷光的仙人球,想象著渣爹一屁股坐上去的畫麵……
那酸爽,一定很**。
“完美。”
薑梨打了個響指,最後看了一眼這間已經變成“極簡風”的書房,心滿意足地翻窗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