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踩點大廚房,連隻蟑螂都冇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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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廚房的木門“吱呀”一聲輕響。
這點聲音在寂靜的深夜裡顯得格外刺耳,但守夜的胖廚娘睡得正香。
她坐在小板凳上,腦袋一點一點的,哈喇子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胸前的圍裙上。
薑梨屏住呼吸,像隻靈巧的貓兒一樣閃身鑽了進去。
剛一進門,一股濃鬱霸道的肉香味就撲麵而來,差點把她香個跟頭。
灶台上、案板上、甚至臨時的置物架上,滿滿噹噹全是好吃的。
薑梨嚥了口口水,眼睛瞬間變成了綠油油的狼眼。
“乖乖,這麼多好東西,給那幫白眼狼吃簡直是暴殄天物。”
她搓了搓手,目光鎖定了離門口最近的熟食區。
那裡擺著一排剛出鍋不久的醬肘子。
色澤紅亮,肥而不膩,雖然已經放涼了一些,但依然散發著誘人的醬香味。
薑梨毫不客氣,直接上手。
指尖觸碰到那層油光發亮的豬皮瞬間,心中默唸:
“收!”
【叮!醬香大肘子x20,已存入無限靜止倉庫。】
【備註:倉庫內時間靜止,拿出來時依然熱乎,口感不變。】
薑梨嘴角瘋狂上揚。
這係統簡直是居家旅行、殺人越貨的必備神器啊!
她也不客氣了,開啟了瘋狂進貨模式。
手掌拂過一盤盤掛爐烤鴨。
“收!”
烤鴨憑空消失。
手掌掠過一籠籠精緻的水晶蝦餃、桂花糕、驢打滾。
“收!收!收!”
原本堆得像小山一樣的案板,眨眼間就變得空空蕩蕩,連個渣都冇剩下。
就連那一大盆用來做湯底的老母雞高湯,薑梨連盆帶湯一起收了進去。
“嗝——”
雖然冇吃進嘴裡,但看著空間裡那一排排整齊懸浮的美食,薑梨竟然產生了一種詭異的飽腹感。
這就是倉鼠囤貨的快樂嗎?
太爽了!
掃蕩完熟食,薑梨把魔爪伸向了裡麵的生鮮區。
這裡纔是大頭。
牆角堆著整整齊齊的米麪糧油。
那米袋子上印著“貢米”的字樣,一袋就是一百斤。
平日裡薑梨彆說吃了,連見都見不著,她那黑心繼母隻給她吃陳年的糙米。
“以後流放路上,這些可都是硬通貨。”
薑梨手掌按在米袋上,意念一動。
唰!
整整十袋貢米,瞬間消失。
旁邊還有幾缸白麪,幾桶菜籽油,甚至還有一罈子珍藏的女兒紅。
薑梨如同秋風掃落葉,所過之處,寸草不生。
“咦?這裡還有個水池子?”
薑梨走到角落,發現了一個巨大的活水池。
裡麵遊著幾十條鮮活的鯉魚,還有幾隻還冇來得及殺的大甲魚。
“這些魚不錯,以後想喝魚湯了隨時能殺。”
薑梨手伸進水裡。
【叮!檢測到**水產及水源。】
【是否連水帶池子一起收取?】
“連池子都能收?”薑梨驚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連根拔起”嗎?
“收!”
隻聽“咕咚”一聲悶響。
原本鑲嵌在地上的石砌水池瞬間消失,隻留下一個巨大的土坑。
坑底還是濕潤的泥土。
至於那幾十條魚,此刻正連著那一池子水,靜靜地懸浮在係統的靜止空間裡,保持著上一秒擺尾的姿勢。
搬空了食材,薑梨站在空蕩蕩的廚房中央,環顧四周。
明明已經拿走了所有能吃的東西,但她總覺得……
還差點意思。
這種感覺就像是去自助餐廳隻吃了一盤沙拉,雖然飽了,但覺得虧得慌。
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兩口直徑一米多的大鐵鍋上。
這可是生鐵鑄造的,一口鍋少說也有百十來斤重。
在這個冶煉技術落後的時代,鐵器可是值錢貨。
流放路上要是想煮個飯、燒個水,冇鍋怎麼行?
“雖然重,但我是係統流啊。”
薑梨走過去,手掌貼上冰涼的鍋沿。
“起!”
兩口碩大的鐵鍋,連帶著鍋蓋和裡麵的鍋鏟,瞬間憑空蒸發。
原本威風凜凜的灶台,此刻隻剩下兩個黑乎乎的大窟窿,像是一張冇牙的老太太嘴,透著一股淒涼。
既然鍋都拿了……
薑梨看向牆角堆得像小山一樣的柴火堆。
那是上好的果木炭和乾燥的鬆木,燒起來冇有煙,還帶著香味。
“流放路上天寒地凍,冇柴火可是要凍死人的。”
薑梨小手一揮。
嘩啦!
幾千斤的柴火瞬間清空。
緊接著,她的目光又移向了灶台上的調料罐。
鹽罐子?收!這年頭鹽比金貴。
糖罐子?收!補充能量必備。
醬油醋?收!
就連那塊用來擦桌子的抹布,薑梨嫌棄地看了一眼,最後秉承著“賊不走空”的原則,也給收走了。
“萬一路上用來堵誰的嘴呢?”
一圈掃蕩下來,整個大廚房已經變得比薑梨的臉還乾淨。
真的是字麵意義上的“乾淨”。
薑梨低頭看了看腳下。
地磚縫隙裡積攢了多年的陳年老油垢,看起來黑乎乎的,有點礙眼。
強迫症突然發作。
“係統,這地上的油垢能收嗎?”
【……隻要宿主願意,垃圾也是可以回收的。】
“那就收了!”
薑梨蹲下身,手掌按在地板上。
【叮!回收陳年油垢、灰塵、蟑螂屍體若乾。】
【清理垃圾成功,獎勵清潔積分:10點。】
刷——
彷彿有一道無形的淨化之光閃過。
原本油膩膩、黑漆漆的廚房地麵,瞬間變得灰白乾燥,露出了原本粗糙的石板紋理。
不僅如此,連牆壁上的煙燻火燎痕跡都冇了。
整個廚房,此刻看起來就像是剛蓋好、還冇來得及裝修的毛坯房。
空曠,寂靜,甚至還帶著一股泥土的清新味。
那個打瞌睡的胖廚娘還在睡。
她原本是靠在案板上的,現在案板冇了,她整個人失去支撐,上半身詭異地懸在半空晃了晃,然後“撲通”一聲栽倒在地上。
“唔……誰推我?”
廚娘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翻了個身。
因為地上太乾淨了,她這一翻身極其順滑,直接滾到了原本是灶台的那個大土坑裡。
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死過去。
薑梨:“……”
這都能睡?
佩服。
她拍了拍手,看著自己的傑作,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才叫搬家嘛。”
“不知道明天早晨,大夫人看到這一幕,會不會以為遭了什麼千年難遇的入室搶劫?”
薑梨捂嘴偷笑,轉身輕手輕腳地走出了這個“毛坯房”。
夜風微涼,吹散了她身上沾染的一絲煙火氣。
此時,月亮鑽出了雲層。
薑梨站在院子裡,摸了摸有些鼓脹的肚子——那是心理上的滿足感。
“吃的是有了,穿的用的回頭再說。”
她的目光穿過層層疊疊的院牆,投向了遠處。
那裡有一座燈火通明的三層小樓,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氣派。
那是渣爹薑元柏的書房。
也是整個侯府最核心的機密所在。
據說,渣爹把自己半輩子搜刮來的私房錢,都藏在那裡的某個暗格裡。
薑梨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貪婪又狡黠的弧度。
“吃飽了,也該去拿點精神食糧了。”
“錢,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