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斷刀認主------------------------------------------，紅得刺眼。，張著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最後重重倒在地上。。，手臂還在發抖。。，他冇有想吐，也冇有害怕。。，不是他砍出去的。。。。，老人已經被第二個黑衣人纏住。，動作陰狠，專門往老人那條斷腿上招呼。，可畢竟老了，又少了一條腿。
不過片刻工夫，肩膀和腰間就已經多了兩道傷口。
鮮血順著衣服往下淌。
鐵麪人捂著胸口站起身，看向陳寒手裡的斷刀，眼神第一次真正變了。
“居然認主了……”
他聲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語。
隨後，他緩緩拔出腰間長刀。
“那就更不能留你了。”
話音剛落，他一步踏出，直撲陳寒。
陳寒隻覺得眼前一花。
太快了。
比剛纔那兩個黑衣人快得多。
他下意識橫刀去擋。
鐺！
一聲刺耳金鐵碰撞。
陳寒隻覺得虎口一麻，整個人直接被震得撞進屋裡，後背狠狠砸在牆上。
胸口一陣翻騰，差點吐血。
鐵麪人緩步走進屋。
“一個連刀都不會握的小子，也配拿這把刀？”
他舉起長刀。
刀鋒映著火光，冷得嚇人。
陳寒咬著牙，握緊斷刀。
可他知道，自己擋不住下一刀。
就在這時。
屋外忽然傳來老人一聲怒吼。
“滾！”
下一刻，一杆長槍破空而來。
鐵麪人臉色一變，猛地側身。
長槍擦著他肩膀飛過，直接釘進後麵牆裡，槍尾還在不停震顫。
而老人已經衝了進來。
他渾身是血，一隻手死死按著腹部，那裡已經被短刺劃開一道大口子，連腸子都快流出來了。
可他像是感覺不到疼。
他看都冇看鐵麪人，隻是死死盯著陳寒。
“刀給我。”
陳寒愣了一下，下意識把斷刀遞過去。
老人接過斷刀的瞬間，整個人氣勢都變了。
那種感覺很難說清。
明明還是那個瘸腿老頭，可站在那裡，卻像一座壓了很多年的山，忽然抬起頭。
他低頭看著斷刀，輕聲說了一句：
“老夥計，二十年了。”
斷刀輕輕一顫。
像是在迴應。
鐵麪人臉色終於徹底變了。
“你居然還能用它？”
老人抬起頭，咧嘴笑了笑。
“你們當年怕什麼，今天就還怕什麼。”
下一刻，他出刀了。
冇有什麼花哨招式。
隻是很簡單的一刀。
可這一刀斬出去的時候，屋裡的火光像是都暗了一下。
鐵麪人猛地後退，舉刀去擋。
可剛一接觸，他手裡的長刀就斷了。
像紙一樣斷開。
然後，刀光繼續往前。
鐵麪人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口。
那裡慢慢裂開一道血線。
下一刻，鮮血噴湧而出。
他整個人從肩膀到腰腹，被這一刀硬生生劈開。
屋裡安靜了。
隻剩下火盆裡的炭還在燃燒。
老人握著斷刀，身體晃了晃。
然後一口血噴了出來。
陳寒連忙扶住他。
老人卻隻是擺了擺手。
“來不及了。”
“他們隻是先頭的人。”
“後麵還會有人來。”
他低頭看著斷刀，沉默片刻，忽然把刀重新塞回陳寒手裡。
“記住。”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它的新主人。”
“它叫——北涼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