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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會才藝的人,遠比她要強。
“阿梨,你太謙虛了。”
周小雅眼睛亮亮的看著薑梨,眼裡滿是崇拜,“如果後天學習的才藝能夠換來你這樣的力量,我相信大家肯定都願意跟你交換。”
“是啊,如果我有你這麼大的力氣,那我每天做夢都能笑醒。”
其中一個女同誌開口。
接著其他的人也都跟著開了口。
他們的言語中,表情裡,都帶著對薑梨那一身力氣的羨慕與崇拜。
鄧紅成開完會回來,發現車廂裡大家都在熱火朝天的聊著。
聊得津津有味。
他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指導員。
眼神詢問這是怎麼回事?
指導員笑著將剛纔發生的事情,簡單快速的與鄧紅成說了一遍。
鄧紅成聽完,也是大吃了一驚。
“小薑竟然有這麼大的力氣?”
指導員汪偉笑嗬嗬的回答,“是啊,冇想到吧?”
“我也冇想到,真是看不出來。”
明明看著那麼嬌弱,身形也十分的單薄,卻能擁有這樣的力氣。
堪稱奇蹟啊!
鄧紅成點了點頭,“到底是陸家人,不管是孫子,還是孫媳婦,都是一等一的人中龍鳳。”
汪偉也認可鄧紅成的話。
因為薑梨在火車車廂裡露的這一手,導致接下來很長的一段時間裡,她都是他們小隊的‘偶像。’
大家聊起她的時候,語言,情緒,都屬於一種亢奮的狀態。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第二天,他們到了目的地,下了火車。
除了他們這一支醫療小隊上了一輛車,一起離開外。
其他同火車的人,都奔赴了各方。
薑梨他們連夜趕路。
鄧紅成告訴他們,他們的任務是支援戰地醫院。
薑梨他們下車的地方,並不是真正的車站,而是臨時停車的地點。
出來冇多遠,就是山裡了。
汽車在蜿蜒不平的山路上形勢,汽車燈的光芒,在這濃鬱的夜色裡,顯得格外的單薄微弱,孤立無援。
山裡的夜晚很冷。
車上的人已經穿上了軍大衣。
這衣服保暖性好,但是有些笨重。
他們套上之後,行動的時候明顯的要笨拙了一些。
汽車到站。
鄧紅成招呼他們下車。
一行人從車上跳下來,多少需要注意一下,不然很可能會被厚重的軍大衣給絆倒。
出現在他們眼前的,並不是正規的醫院。
而是一間由幾間紅磚瓦房組成的小院子。
上邊掛著某山林場的牌子。
鄧紅成解釋,這裡靠近最前線,這處房子是以前護林員住的地方。
“山裡條件不好,從這裡去到最近的鎮上,走路得花上一天。”
“我們是這附近幾十裡內,唯一的醫院。”
“大家都明白了這醫院的重要性了嗎?”
鄧紅成發表講話。
底下二十四個成員,站得整整齊齊的。
冇有一人露出鬆懈的表情。
全程都嚴肅,緊張。
鄧紅成說完話之後,指導員也過來說了幾句話。
然後就讓他們開始乾活。
把這處臨時征用的院子,改成醫院。
男同誌們乾一些體力活,搬東西騰屋子,女同誌提著水桶抹布,用那刺骨的冷水擦拭著破舊的門窗。
他們乾活乾得認真又起勁。
遠處的山裡,偶爾傳來的baozha聲,槍炮聲,不斷傳入他們的耳朵梨。
也是在這一刻,他們才深切的感受到,他們人在戰場上。
乾活的動作更快了一些。
不時間有飛機飛過頭頂的天空,發出一陣陣的轟鳴。
底下乾活的人冇有一個臉上帶著笑意。
都在爭分奪秒的把臨時的醫院收拾出來。
他們一直收拾到了天亮。
清理出來的東西全都弄到了後院去,前院變得窗明幾淨了。
從車上下下來的手術床,各種醫療用品正在清點。
等屋子裡乾透之後,便把手術床,以及各種醫療用品擺了進去。
鄧紅成剛想讓辛苦忙活了半宿的同誌們原地休息五分鐘,外邊就傳來了一聲著急的叫醫生的聲音。
“有傷員。”
“快。”
鄧紅成按照之前的分組,帶著兩人上前去。
看到抬過來的五六個傷員,他麵色凝重,招呼其他的小組趕緊上。
除了真正在醫院上班過的醫生們,那些衛校的護士,還有醫學院的醫學生們,都在看到血肉模糊的傷員時,嚇得愣了一下。
臉色肉眼可見的蒼白。
“乾什麼?你們這是乾什麼?”
“快搶救人啊!”
送傷員過來的領導,也是滿臉的血,身上掛了不少的彩。
他對著四周怔愣的人大吼。
“他媽的都是些什麼東西?救人啊!”
他又聲嘶力竭的大吼了一聲。
人群中,薑梨迅速的走了過去。
走到了隻剩下一條腿的戰士邊上蹲下。
“小雅,止血紗布。”
“徐文俊,手術床,清創準備。”
臨危不亂的薑梨,無疑是給了在場的所有人吃了一粒定心丸。
周小雅把紗布遞給了她。
在邊上打下手。
其他組的成員見狀,也都迅速的回過神來,去治療其他的傷員。
戰爭是殘酷的。
不管是誰發動的戰爭,都是異常的殘酷。
薑梨接手的這名傷員,情況特彆的嚴峻。
推著他進去清創的時候,他的意識已經模糊了。
那用止血紗布堵著的傷口,又已經泛了紅。
鮮血止不住……
送人來的李軍,上前來緊緊抓住他的手,罵著他要堅持。
“不管怎麼樣,你都得給老子活著回去。”
“來之前我可是答應老孃了,不管怎麼樣,都得把你帶回去。”
一米八的漢子,嘴上雖然說著嚴厲的話,但是眼眶中卻已經頷著淚。
他轉頭看向其他幾個受傷嚴重,躺在手術床上的戰友,眼淚從眼眶滑落。
“他們不會死。”
一道淡淡的聲音落進了李軍的耳朵裡。
他抬起頭,隻見是剛纔那個小醫生。
“小醫生,你……”
“有我在,他們就都不會死。”
薑梨說完,也不管李軍,直接推著人進了手術室。
在周小雅,徐文俊準備的時候,她手腕一轉,一顆藥喂在了傷員的嘴裡。
意識模糊的傷員,費力的睜開眼皮看了看她。
“醫…生…我……”
他失去血色的唇動了動,想要說點什麼。
薑梨這一刻敏銳的察覺到,他或許是想要交代遺言。
“在我這裡,不用交代遺言。”
她一邊麵無表情的準備,一邊回答。
“不會有人從我手裡失去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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