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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的氛圍,更讓人忍不住多想。
薑梨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
意識再清醒的時候,是耳邊響起了起床的號聲。
她睜開眼睛,瞬間清醒,坐了起來。
隔壁床周小雅還有些迷糊,聽到動靜揉了揉眼睛,問薑梨怎麼了?
“起床了。”
薑梨答應著,快速的往身上套衣服,收拾被子。
“要出發了。”
“晚了趕不上車。”
她的提醒讓周小雅反應過來,現在不是在家裡,她也不是在寒假中。
而是在集訓點。
馬上奔赴前線了。
周小雅也彈坐起來。
動作快速的收拾。
幾分鐘的時間,他們就已經收拾好,洗漱完畢,背上行囊下樓集合,整裝待發。
鄧紅成一早就在集合的地點等著了。
他一邊看著手腕上的表,一邊盯著跑來的人。
確定全體成員到齊,進行了簡單的佇列整理,就奔赴食堂。
吃早飯。
吃飽整理隊伍,上了軍用卡車,前往火車站。
軍用卡車很高,兩個同誌先上去,再把後邊的人拉上去。
衛生員的體能比不上正經的戰士,對此領導們也多照顧了一些。
規矩有,但是適當的放寬了一點點。
薑梨坐到車廂裡。
周小雅在她身邊坐下。
不一會兒,搭乘這輛車的人全部都上了車,鄧紅成點了數,確認無誤。
汽車兵駕駛車輛,前往火車站。
這一趟出門的是專車,進站口也是專門騰出來的,與其他旅客分開。
天還冇有亮。
外邊正是夜色最濃,寒意最甚的時候。
薑梨他們頂著風霜,已經上了火車。
這輛十幾節的火車,冇有臥鋪車廂。
清一色的硬座。
一張凳子上坐著兩人,坐姿端正,神色嚴肅。
火車緩緩離開站台。
指導員來到了車廂裡,發言,活躍車廂裡的氣氛。
活躍氣氛最重要的,是調動大家參與。
隻有大家積極參與了,氣氛纔算真的活躍起來。
因此車廂裡的每個人,擅長表演節目的,就都參與表演。
輪到周小雅她們,周小雅就拿出了口琴,吹了一首很經典的曲子。
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她這邊演奏完了,輪到了薑梨。
車內的人都看向她。
覺得這麼漂亮精緻的女同誌,肯定也有很擅長的才藝。
就連指導員也是這麼想。
“薑梨同誌,你來展示一下?”
薑梨眨了眨眼,“我不會。”
她冇有任何才藝可言。
非要展示的話,她隻能來一個徒手碎大石?
可是車廂裡也冇大石給她碎。
薑梨看了看期待的眾人,她正想著如何開口,指導員就讓她不用顧慮。
不管是什麼才藝,隻要是她擅長的都可以。
活躍氣氛嘛,重在參與。
周小雅把口琴遞給她。“阿梨,你會吹口琴嗎?”
會的話,她口琴借她。
薑梨搖了搖頭。
就在她一籌莫展之際,她看到了有徐文俊前邊的桌麵上,擺著一個雙截棍。
薑梨眼睛亮了起來。
她站起來,問徐文俊借雙截棍。
“小薑你也要表演雙截棍?”
徐文俊楞楞的問。
這可是他的絕活啊,他會不會被小薑比下去啊?
薑梨搖了搖頭,“不是。”
“我借來用用。”
徐文俊不知道她拿雙截棍有什麼用。
但是還是借給了她。
“你拿去吧。”
“謝謝。”
薑梨道了謝,把雙節棍甩開,雙手握住了其中一截棍子。
“這是一截棍子。”
薑梨開始了她的展示。
“它是鐵的。”
“直的。”
她說話間,讓車廂內所有的人,把視線都投向了雙節棍上。
不少人心中疑惑,她到底想乾什麼?
難不成她要把棍子變冇?
薑梨不知眾人心中所想。
她把雙節棍遞給了一邊的指導員,讓他檢查一下,這是鐵棍,冇有作假。
指導員笑嗬嗬的檢查了一遍,隨即宣佈,雙節棍冇有任何問題。
他再次把棍子還給了薑梨。
“薑同誌,請開始你的表演。”
薑梨點頭。
下一秒,隻見她雙手握住棍子兩端,風輕雲淡的一掰。
原本筆直的鐵棍,竟然被她掰彎起了一個弧度。
像一張弓。
車廂裡的眾人……
半天冇能回過神。
我靠,這是什麼啊?
竟然有人擁有如此巨大的力量,徒手扳彎鐵棍?
指導員驚訝得合不攏嘴。
徐文俊,周小雅更是眼睛瞪直,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阿梨……”
周小雅先反應過來,走到她身邊去摸那彎掉了的雙截棍。
“真的彎了……”
她不信邪,自己上手去掰了掰。
結果不說出乎意料,隻能說紋絲不動。
她吃奶的力氣都用出來了,雙截棍彎曲的弧度,冇有任何的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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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雅小雅,給我,給我。”
又來了一個不信邪的徐文俊。
迫不及待的從周小雅的手中把雙截棍拿過去。
不僅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氣,還一口牙差點咬碎,雙截棍也紋絲不動。
他的臉因為用力而漲紅。
但是冇什麼用。
冇有絲毫改變的雙截棍,似乎在無聲的嘲笑他這個主人。
拿它冇辦法吧?
車廂裡還有很多不信邪,而且覺得自己力氣特彆大的人。
他們紛紛伸出手,報名參加嘗試掰彎雙截棍。
可是冇有一個人成功。
就連指導員也試了試。
不行,完全不行。
雙截棍再次傳到了薑梨的手中。
隻見他們嘗試了許多遍,都冇辦法掰動的雙截棍,在她的手裡就好像橡膠玩具一樣,又被她慢慢的掰直了。
這一彎一直,直接讓車廂內的眾人傻了眼,懷疑起了人生。
而薑梨這個當事人,卻在掰直了雙截棍之後,指腹去撫摸了一番,確定已經掰直了,她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把東西還給徐文俊。
“還給你。”
“到你表演了。”
薑梨說著回到了位置上坐下。
徐文俊看著手中完好的雙截棍,有些懷疑自己剛纔是做夢。
但是轉頭一看,車廂裡眾人的表情,就知道不是做夢。
剛剛是真的。
那他還表演個屁啊?
還有什麼表演,能夠比得上薑梨徒手掰彎雙截棍,又把它恢複原樣讓人更震撼啊?
他覺得,不僅自己後續不用表演了。
其他的同誌們也不用表演了。
薑梨同誌剛纔的表演,已經足夠震撼他們一輩子了。
所有的表演,在她麵前都變成了花架子……
“不是這樣的。”
薑梨糾正徐文俊的說法,“力氣,是天生的。”
“你們的才藝,是後天學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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