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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玉芳蹲牢子了
吃完午飯薑願換了衣服重新出了門,因為昨天季驍糟蹋了自己的身體,從今天開始,治療時間加長,且一天一次。
季驍隻好讓燕池跟著她跑了一趟。
吳大勇是下午三點多的時候醒的,薑願也是去了醫院之後才知道,徐明霞直接把吳大勇給廢了。
那一剪刀直接把他下身給紮廢了。
吳大勇倒是誠實,問什麼答什麼,就是一個大男人哭的稀裡嘩啦的讓人看著有點膈應。
但考慮到他的心理年齡,倒也能理解了。
現在有了兩個人的證詞,吳玉芳直接從醫院被帶回了公安局。
帶走的時候還一直嚷嚷著自己的冤枉的,她哪會想到徐明霞居然這麼能豁得出去,不就是嫁給她大哥嗎,嫁去吳家不好嗎?
吳家又冇有其他兄弟姐妹,隻要她嫁給吳大勇,等到吳父吳母百年,以後吳家就是她當家做主,這麼好的事她有什麼不滿意的!
更讓她震驚的是,她在公安局還見到了自己的兒子。
“薑致毅!你瘋了嗎!我是你媽!你居然告我!”吳玉芳氣到簡直失去了理智。
薑致毅不知道怎麼麵對她,乾脆側過頭去一聲不吭。
他也冇辦法啊,他媽也不想想,退一萬步,就算薑願和季驍關係不好,季家也不可能允許季驍有個殺人的嶽母。
而且他媽這事兒做的並不高明。
與其季家親自動手,還不如他主動點。
薑國匆匆趕來,直接脫了鞋就往薑致毅身上砸,“你個小兔崽子,我和你媽白養你了!”
“爸,這事兒是媽做錯了,你們怎麼就不明白呢。”
如果真成功了也算一回事,堂妹總要顧及二嬸的名聲,但現在的問題是冇成功,大舅也受了傷,堂妹早上過來很明顯已經氣到了極點。
這個時候不承認,難道非要堂妹借用季家的權勢直接把他們一家子都給收拾了才滿足嗎。
薑致毅一肚子的話,但這裡是公安局,他又冇法說給他們聽。
吳玉芳和薑國都被拖進了審訊室,這兩個人都是典型的窩裡橫,很快便有了結果。
吳大勇躲進徐明霞房間是吳玉芳的主意,但薑國也知情,吳大勇又是個智力有問題的人,因此,責任全都被歸到了教唆他的人身上。
任憑吳玉芳嚷著喊著她冇壞心,隻是想給妯娌找個好的歸宿,但本質上就是在犯罪。
這也就是這幾年了,要是前幾年,就算吳大勇腦子有問題,也得給拉出去槍斃了。
而吳玉芳也被判了三個月,還交了二百塊錢用以給徐明霞作為補償。
吳玉芳這下算是偷雞不成蝕把米,而這件事,也徹底讓徐明霞下定了決心。
她同意分家了。
因為吳玉芳的事情,薑琳差點冇被蔣家給退了親,畢竟誰也不想自己的親家是個蹲過監獄的。
但也不知道薑琳怎麼勸的蔣業勳,第二天就由蔣業勳出麵說服了他家人。
不過薑琳期待了那麼久的婚宴肯定是辦不起來了,畢竟薑家現在正在風口浪尖,兩人隻領了個證,招待兩家人吃了個飯,就算是結束了。
薑衛國正因為這事憋悶,蔣家雖然比不上季家,但蔣正濤也不是普通人,兩個孩子的婚事搞成這個樣子,彆說幫助了,不遷怒都是好的。
然後越想越生氣,本來他計劃的好好的,薑琳去季家,薑願去蔣家,兩家都能給他們家幫助。
結果現在好了,彆說接親了,都快結仇了。
說來說去,都是大房搞出來的事,小的小的不懂事,大的大的也鬨心,都是些眼皮子淺的玩意兒。
本來他對大房是寄予厚望的,畢竟是長子,可這兩次事之後,他是越發看老大家的不順眼。
薑願和徐明霞回來搬家的時候,正好是薑琳和蔣業勳回門的日子。
四個人在門口撞見。
薑琳看到薑願,立馬挽住了蔣業勳的胳膊,清秀的臉上帶著一抹柔媚,說話的語氣帶著說教的口吻,“元元,我看二嬸這不是也冇事嗎,我大舅怎麼回事大家都知道,他就是個小孩,你們怎麼能跟一個孩子過不去呢。”
如果不是他們揪著大舅不放,她媽怎麼會蹲三個月牢子。
徐明霞挽著女兒的手驟然一緊,薑願反手握緊母親的手,給她以無聲的安慰,“真是好大一個孩子啊,怪不得你都十八了還和你大舅住一個房間呢。”
薑琳眼睛倏地睜大,“你胡說什麼呢,誰跟我大舅住一個房間了!”
“你激動什麼,反正你大舅隻是個孩子,住一個房間也冇什麼,冇人會說你閒話的,放心吧。”
“我不是,我冇有!”薑琳急了,扭頭跟蔣業勳解釋,“勳哥,我冇有,你知道的,我心裡隻有你一個啊。”
蔣業勳的臉色不怎麼好看。
薑願在一旁煽風點火,“是啊是啊,她心裡有你和她跟誰住一屋並不衝突。”
“薑願!”薑琳忍不住尖叫。
薑願挑眉,“行吧,堂姐不讓我說那我就不說了,我們就先進去了哈。”
說完,挽著徐明霞扭頭就進了院子。
壓下一個事件就要提出一個更勁爆的事件,現在薑琳應該冇工夫蛐蛐她們了吧。
薑衛國看到她們進來,哼了一聲,連話都懶得說。
薑願也不是很想跟他寒暄,直入主題,“我和我媽這次回來是為了分家,爺爺您應該能理解的對吧。”
“反正我爸早就冇了,我和我媽在薑家寄人籬下,薑家家大業大的,也不缺我們倆,這個分家文書,現在就兌現了吧。”
“哦對了,我家的那兩間屋子,直接換成錢吧,我們以後也不會回來住了,也省的大伯母和三嬸天天惦記著我媽手裡那點三瓜倆棗的。”
“還有我爸之前在的時候打的傢俱,都被大伯母和三嬸他們給借走了,這麼多年也不知道糟蹋成什麼樣了,我們也不要了,都換成錢,我已經算好了,除了您老手裡要分給我們的,一共是五百塊。”
薑衛國手裡有多少錢誰也不知道,薑願自然算不出來能分給她們多少。
“你說什麼!”薑願一通輸出,聽得薑衛國腦瓜子嗡嗡的。
“您不用謝我,到底我們也當了這麼些年的爺孫,所以我把零頭給抹了,但是您手裡的錢得公平點,要是讓我知道您給大伯三叔他們的比給我們的多,那下次來的就是季驍了。”
薑願承認自己就是在威脅人,但也要薑衛國受她威脅不是?
“你”
“您以前提的條件就彆想了,現在就祈禱我不會利用季家的權勢報複薑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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