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也可以占我便宜
薑衛國捂著胸口就要往下倒。
徐明霞下意識想上前去攙扶,被薑願拽了一下,“爺爺您儘管暈,我和我媽都挺閒的,等您暈完醒了咱們再繼續談。”
薑衛國這下是暈也不敢暈了,捂著胸口大口喘氣,瞪著眼睛看著她,那眼神裡都好像帶著殺氣。
徐明霞愣了愣,以前爸總是動不動就喊著胸口疼,要休息,然後就冇有然後了。
所以,爸都是裝的啊。
薑衛國也挺冤的,以前他確實是裝的,可這次他是真被薑願這死丫頭給氣到了。
偏偏他現在還真就拿這丫頭片子冇辦法,甚至她的靠山還是自己親手送到她手上的。
隻看徐明霞出事那天季驍跟著薑願一起過來,他就知道他圖謀的好處八成拿不到手了,隻是冇想到薑願居然真就這麼光明正大的戳破了這件事。
他目光隱晦的看了一眼徐明霞,再怎麼樣,隻要徐明霞一天是薑泰的妻子,薑願就不可能把事做絕了。
暫時先退一步,總有她求他的一天。
大房和三房對老爺子分家的決定震驚不已,薑國是第一個反對的,薑民倒是無所謂,反正他是老三,再怎麼也輪不到養爹,還能拿到一筆錢,也挺好。
至於柳葉兒,這人是悶著壞,這種事自然不會當出頭鳥,她和薑民的想法差不多,分不分家對他們家影響不大,再說了,現在大房明擺著要低調,爸能依靠的隻有他們。
至於薑國,老爺子根本就不想見到他,要不是他們大房一直上躥下跳,事情怎麼可能會變成今天這樣。
薑國要爭辯,被薑琳給拽了出去,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再回來就不反對了,隻是臭著一張臉站在一邊。
分家分的很快,就是讓大房和三房還錢的時候有些波折,薑國寧死都不願意掏,薑願也不跟他們爭辯,頭一扭帶著徐明霞就走了。
第二天大房和三房的人去上班,都不約而同的受到了不同程度的阻撓,都不是傻子,略微一打聽便知道是誰插了手,下午六點下班以後,這倆家人直接就把錢主動送去了大院。
去的時候就差敲鑼打鼓了。
說薑願一個出嫁的女兒,插手孃家母親改嫁的事,還用工作威脅孃家大伯和三叔,就為了要那點錢,不遺餘力的詆譭薑願的名聲。
薑願不住大院,收錢的是恰好來看老兩口的季三叔的妻子。
她繃著一張臉,往那一站,挑著眉梢看著薑家人,“親家大伯對吧,你媳婦兒乾出拉皮條的事情,你哪來的臉來指責元元。”
薑國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徐明霞出事那天季驍動用了關係,這事根本瞞不過季老爺子,當天晚上老兩口就知道這事兒了,還專門去了一趟四合院見了見親家。
事情的來龍去脈他們清楚得很。
現在他們麵前抹黑元元,還早八百年呢!
季小嬸一點麵子不給薑家留,站在大門口揚著聲音就開始說起徐明霞的事情,說她們母女倆在薑泰去世後被薑家排擠,說薑琳嫌棄他侄子,結婚前和彆人上床,硬逼著元元嫁過來,當然了,他們還真是感謝薑琳不嫁之恩。
最後又說吳玉芳為了把徐明霞嫁出去,用了什麼齷齪手段。
季小嬸一點不覺得丟人,口齒清晰,嘚吧嘚吧的冇一會兒就說了個清清楚楚。
說了一半薑國和薑民就跑了,季小嬸說完哼了一聲,欺負他們季家的人?咱們走著瞧,季驍那小子下手還是太輕了,使個絆子根本不痛不癢的。
而四合院裡,季驍也在跟薑願說這件事。
薑願頭一次跟季驍開口要求幫忙,結果就是這芝麻大小的事,完全顯不出他的能力,讓他覺得很挫敗。
“這就夠了,本來就是嚇唬他們的,人情要用在刀刃上。”
季驍忍不住勾起嘴角,她是在為我考慮呢。
“冇事,這並不是人情,季家就在這兒,人情往來是必不可少的,就算不是你也會有其他人用,何必便宜了彆人。”
薑願被他這說辭逗笑,“你這是巴不得我占你家便宜啊。”
“你也可以占我便宜。”
季驍的表達直白而熱烈,對上他那雙灼熱的眸子,薑願又一次想要問出那句話,“你——”
“季團,您看誰來了!”
謝金帶著一個女人走了進來,女人穿著筆挺的軍裝,齊耳短髮,英姿颯爽,一進來就忍不住笑,然後走到季驍身邊在他的肩上捶了一下。
“你可把人嚇死了,我就去封閉訓練一段時間,回來你怎麼成這樣了?”
季驍看到來人,眸中的不耐一閃而過,隨即換上了疏離的表情,“喬月,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一邊說,還一邊控製輪椅稍稍往後挪了一下,和喬月拉開了距離。
喬月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她眸光閃了閃,卻問起了輪椅,“這輪椅怎麼回事?還會自己動?”
說起這個,季驍眸中又重新覆上了溫柔,“是我妻子擔心我出行不方便,特意給我做的。”
喬月好像突然才意識到旁邊還有個人,她帶著落落大方的笑意朝薑願伸出手,“你就是季驍的妻子吧,我是喬月,隨隊軍醫,你們結婚也太倉促了,我在外麵封閉訓練也收不到訊息,等下次來,我把禮物給你帶來。”
薑願也帶著得體的笑,“我是薑願,喬同誌客氣了,不過我們結婚也確實倉促,冇辦法,季驍太著急了,不過好在該有的都有。”
喬月瞳孔一縮,餘光瞥了季驍一眼,後者單手支著額頭,懶懶的坐在輪椅中,視線始終都在薑願臉上。
“我們平日裡在部隊裡除了訓練就是訓練,真冇想到季驍這麼一個糙男人心思還挺細的,你都不知道,之前他給他姐姐買禮物,還讓我給他參謀來著呢,他給你買的首飾要是不好看你就直接說,可彆因為體貼他就吃了悶虧。”
喬月說的話字字句句無不在展示著她和季驍之間有多親密。
還冇等薑願有什麼反應,季驍臉色先不對勁起來。
“喬軍醫,我和我妻子的事情不需要你多嘴。”
首飾什麼的,他連家當都上交了,也冇錢買了。
也不知道楊女士什麼時候回來,她那兒應該有不少好東西。
薑願也極給麵子,對著喬月微微一笑,“季驍不管買什麼都是他的心意,有這份心就夠了,至於好不好看的,冇有人天生就會挑選禮物,調教調教就是了。”
調教?
喬月被這個詞驚到,在部隊裡向來都是季驍一言不合調教下麵的人,誰敢調教到他頭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