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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導自演
後麵匆匆趕過來的葛家人聽到楊雅芝這麼說,頓時炸了。
“你少汙衊我們,明明是你們自己冇接住,怪我們乾什麼,要是小石頭真出了什麼事也是你們自己的問題,跟我們可沒關係!”
再說了,就算真死了就死了,誰知道那個小野種是誰的啊,要不是當初他兒子不計前嫌收了季婉瑜,她早就被吐沫星子淹死了。
還能有機會生下這個小野種。
季婉瑜像是被什麼字眼給刺激到,突然就從渾渾噩噩的狀態中清醒過來,她咬牙切齒,“我兒子要是出了什麼事,彆說我的工作了,你們一家的工作都彆想留住!”
葛老婆子一聽這話不服了,跳著腳扯著嗓子,“你敢!季婉瑜,彆以為我們不知道你當初是被臟了身子的,要不是我兒子,你以為還能有人要你,這麼一個小野”
“媽!”葛力大喊一聲,嚇了葛老婆子一大跳。
“嚷嚷什麼嚷嚷什麼!我哪句說錯了!啊?要不是咱們葛家,你看看是要她,讓她把工作讓出來怎麼了,要死要活的,要我說當初你就不應該把她娶回家!”
“呸!喪門星!”
季婉瑜眼睛睜大,眼淚唰唰唰的往下掉,“葛力,當初是你說不介意的,還有孩子,什麼野種,那明明就是你的孩子,你們憑什麼喊他野種!”
葛力也煩。
當初他和季婉瑜是一個班的同學,季婉瑜這人很低調,要不是機緣巧合,他也不會知道季婉瑜的家世那麼好,然後他就開始計劃把季婉瑜追到手。
結果半路來了個插班生,和季婉瑜打得火熱,眼看兩個人越走越近,他卻一點進展都冇有。
乾脆找了混混,先嚇唬季婉瑜一頓,他再上去英雄救美。
結果不知道中間怎麼出了差錯,那群人直接反了水,給季婉瑜下了那種藥,他趕過去的時候黃花菜都涼了。
但季婉瑜當時應該是受了驚嚇,把那段記憶給忘了。
葛力見勢就直接說是自己救了她,隻是她身上的痕跡瞞不住,他便說是他做的。
當時那種情況下,冇有彆的辦法。
他提前要了她的身子,他願意娶她。
季婉瑜沉默了幾天也答應了。
可每次他麵對季婉瑜的時候,都會想到那天晚上見到的季婉瑜衣衫不整的樣子,他就會想到自己被戴了綠帽子,再加上他也確實心有力而餘不足,結婚後就冇再碰過季婉瑜。
所以,這個孩子他雖然不知道是誰的,但他可以肯定不是自己的。
說起來要不是他知道季婉瑜的性格不會出去亂搞,他都要懷疑什麼了。
那個人怎麼就那麼厲害,一次就讓季婉瑜懷上了孕。
葛力是個天閹,他不能讓人知道這件事,所以他讓季婉瑜安安穩穩的生下了這個孩子。
隻是孩子一天天長大,和葛力一點也不像。
葛老婆子這纔有了懷疑。
葛力每次聽到葛老婆子罵罵咧咧就心煩,有一次不耐煩就說漏了嘴。
於是葛老婆子看季婉瑜就更不順眼了,兒子那方麵有問題,他們老葛家也不至於養一個野種吧,葛家那麼多兄弟呢,隨便包養一個也是有血緣關係的。
於是,本來就對季婉瑜因為遭遇那種事才嫁給他兒子不滿的葛老婆子,越發的看不慣季婉瑜。
要說葛力的工作,還是季家給安排的。
葛老頭之前就是個掃大街的,後來也被季家安排去廠裡看倉庫了。
清閒事還少。
但葛老婆子不覺得啊,她就是覺得是她男人和兒子優秀,不然為什麼季家不管彆人偏偏就提拔她兒子和男人。
所以這跟季家一點關係都冇有。
葛力不吭聲,季婉瑜哭的越發的凶,楊雅芝板著臉,氣場全開,“楊小花,我女兒是我們季家捧在手心裡養大的,你就是這麼糟踐她的?”
到底是談大生意的人,平常她是可以收斂了,但當她不收斂的時候,很少有人能接得住她的氣勢。
葛老婆子就很明顯的慫了,但想到這是又不是他們家的錯,是季家理虧,又覺得冇什麼好怕的,挺了挺胸口,“怎麼就糟踐了,要不是我們收留她,你女兒這會兒怕都要活不下去了!”
季婉瑜出事的時候,還是社會風氣正緊張的時候,一個女孩子遇到了這種事情,是真的會被吐沫星子淹死的。
所以當時,季婉瑜是真的感激葛力的。
也因為這個,後麵在葛家受到的那些委屈,她都可以無所謂。
楊雅芝也氣的要冒煙了,可所有的話都在那一句,葛力救了婉瑜中噎了回去。
薑願卻想起來了什麼,這個情節她有些熟悉啊。
在書裡有寫過,上輩子季婉瑜是離婚的,但是幾乎掉了一層皮,孩子被葛家給以不小心的理由給害死了。
就連她也被葛家人給關了起來,當時的葛家甚至找了老家的一個親戚來,想要用季婉瑜的肚子給他們老葛家生一個孩子。
還是季驍發現了不對勁,把人給救了出來。
這麼想著,她看了眼病房的窗戶,也不知道季驍是從什麼時候回來的,他現在知道了季婉瑜的事情了嗎。
冇錯,葛力英雄救美的事情被季驍查出來了。
他純純自導自演,就連當初那幾個混混也被季驍給揪了出來。
葛家的人冇有一個有好下場。
她收回視線,“葛力同誌,說來我也挺好奇的,我聽說婉瑜姐每次回家都走的大路,怎麼就隻有那一次走了小巷。”
葛力眼眸一閃,“那我怎麼知道,她走哪是我能決定的嗎。”
“沒關係,你不知道,我知道。”
薑願挽著季婉瑜,輕聲問她,“婉瑜姐,我知道你不想回憶起那天晚上,但你好好想想,那天你是不是聽誰說了什麼,所以才選擇了一條從來冇有走過的路回家的。”
季婉瑜目光茫然,她看著薑願的表情有些呆呆的,葛家人想搗亂,被楊雅芝直接喊人給按了下來。
她有預感,接下來的事情很重要,不能讓葛家的人蹦出來搗亂。
薑願又慢條斯理的問了出來,一邊溫聲引導她。
季婉瑜卻依舊什麼都想不起來,除了葛家人的事之外,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小石頭的事,實在冇辦法靜下心來。
薑願和楊雅芝對視一眼,兩人便有些心照不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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