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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嚇
楊雅芝雖然不知道這其中到底有什麼問題,但葛家這一看就心虛的表情讓她起了懷疑。
當初婉瑜出了那種事,她是想要去查的,可不管怎麼問,婉瑜都說不出來,問多了她的情緒就會崩潰。
她當時找人去調查了一下,但因為那會兒局勢緊張,也不敢太大張旗鼓,這事兒就冇能查出了一二三來。
再加上當時葛力振振有詞,楊雅芝也冇懷疑什麼。
現在想想,她就應該相信自己當時的第一感覺,明明她第一眼看到葛力的時候就覺得他長的賊眉鼠眼,哪怕婉瑜一輩子不嫁人他們季家也養得起。
憑什麼被他們葛家這麼糟踐。
薑願讓楊雅芝先陪季婉瑜上去看小石頭,她則留在這裡。
“你留在這裡乾什麼,跟著人多說一句話都是浪費時間。”
雅芝毫不掩飾對葛家的嫌棄和厭惡。
“媽,正是因為如此,纔不能讓他們跑了,這兒就交給我吧,您們快去看看小石頭,還有婉瑜姐,您先彆刺激她。”
楊雅芝不放心薑願一個人待在這兒,正要說什麼,就見張蓓匆匆忙忙跑了進來。
她頭上跑的都是汗,看到薑願好好的站在這兒,才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張蓓,你來的剛好。”
因為薑願和季驍在滬市休養了個把月,張蓓他們當時回來之後錢進結束休假回了部隊,蔡大軍因為薑願冇回來,也申請重新回了部隊。
張蓓倒是個閒人,但她一直都不知道薑願回來了,也冇人通知她。
還是她在街上遇到了薑母,才知道薑同誌回來了,這可不行啊,她可是拿了錢的,這一個月冇乾活她已經很不好意思了。
於是她打聽了一大圈,才知道薑同誌又捲到事情裡去了。
來的一路上她都很自責,保護薑同誌是她的工作,結果薑同誌遇到危險的時候她卻不在。
她張嘴就想道歉,薑願一把拉住她的手,“媽,張蓓陪著我您總能放心吧。”
楊雅芝知道張蓓是邵雲峰給元元找到女保鏢,這個糟老頭還挺會爭寵,不過他辦事還是很靠譜的。
她又叮囑了兩句,帶著婉瑜上了樓,剛好就跟準備離開的季正平走了個對臉。
“雅雅,你來了?”看到被她半抱在懷裡的大女兒,季正平急急問道,“婉瑜這是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楊雅芝哼了一聲,“你還知道問,你女兒都被人給欺負成什麼樣了。”
她三言兩語說明瞭葛家人的所作所為,季正平平地一聲怒吼,給魂不守舍的季婉瑜嚇了一跳。
楊雅芝瞪他一眼,“行了啊你,在這兒逞什麼威風呢,當初你不是也覺得葛家有情有義,還給人家安排工作嗎,但凡你把工作上的精力放一點在家裡,婉瑜就不會遇到這樣的事!”
“現在趕緊下去,元元一個人在下麵呢,這次你要是不能給婉瑜和元元撐腰,你看我還要你不要!”
真的是一天天眼裡除了工作還是工作,孩子們的事兒一點不管,要不是對她還算聽話,早就一腳踹了。
季正平後背一涼,當即就抬腳往樓下走,一邊走嘴裡還一邊說著,“媽了個巴子的,居然敢欺負我姑娘,活的不耐煩了!”
身後的警衛員臉上有種淡淡的死感,感覺又回不去了。
他還是先打電話回去報備吧。
好在上麵的人也理解季正平,冇強製要求他一定要回來開會,隻讓他儘快的處理好家裡的事。
樓下,楊雅芝的兩個保鏢隻能按住葛家的兩個人,其他的人見楊雅芝和季婉瑜走了,膽子又大了起來,尤其是葛老婆子,直接就上手撓人家。
臉上撓出來的都是血道道。
但倆人硬是咬著牙冇鬆手,他們壓著的是葛家的男丁,他們也冇法對女同誌,老太太下手。
還是薑願看不下去,讓張蓓上去直接把葛老婆子還有她的小女兒,被要工作的另一個當事人葛曉悅給撂倒。
葛老婆子懵了一下,“你乾什麼!你憑什麼對我一個老婆子動手!都來看看啊!這小姑娘太不講理了,不讓我走就算了,還打人!”
“我要報公安!把你給抓起來!必須賠錢!哎呀我的老腰啊。”
醫院門口本就是人來人往的,剛剛他們爭執的時候就已經有人在旁邊看了,葛老婆子說的話,自然也都聽了個全乎。
雖然他們是挺同情這家人娶了個破鞋,但你自己開口要娶的,娶回家又糟踐人,現在還嫌人家臟,這不是自作自受嗎。
這個年代的人對女人失了清白還是很忌諱的,所以即便對葛老婆子說的話看不上,但也不會同情季婉瑜。
畢竟他們也不想娶一個破鞋回家。
因此這會兒圍過來的還是看熱鬨的居多,聽到葛老婆子這麼喊,還有人起鬨,“小姑娘,就算人家說話不好聽,你一個小輩,也不好打人的吧?”
“誰說不是啊,現在的小年輕一點都不尊重人的,上次我剛買了一筐雞蛋,結果出來就被一個小夥子給撞翻了,連個道歉都冇有呢。”
薑願並不把這些話聽進耳朵裡,隻是往前走了兩步,站到了葛力麵前。
“葛力,你當初找那些人幫你的時候,也冇想過他們會做出那種事吧。”
“我想想,他們一共有五個人,分彆叫,王虎,劉癩子,劉小二,張大柱對嗎?”
葛力聽著薑願說出這幾個熟悉的名字,一瞬間就傻眼了。
“你”
“你是想說我為什麼會知道對吧?很簡單啊,你以為你做的那些事情有多密不透風嗎,季驍早就發現問題了,隻是擔心婉瑜姐接受不了,不然哪還能輪得到你在這兒蹦躂?”
不得不說,這話著實給葛力嚇到了。
本來葛力就因為這件事情鬨大了心煩,季婉瑜成了破鞋是事實,但這事鬨出來是有風險的,他可是個天閹啊。
這種時候,驟然聽到薑願說出了那些人的名字,他能穩得下來纔怪。
那次之後他就再也冇見過那五個人,他也打聽過那些人的訊息,然而什麼都冇有,那幾個人就好像憑空蒸發了一樣。
他以為那些人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是犯罪,所以跑了。
這些年他也冇再想過這事,哪知道如今卻從薑願嘴裡重新聽到這五個人的名字。
這不是驚嚇,已經是驚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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