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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子壞了吧
薑願這會兒也不急了,慢悠悠的把水喝完,纔像是想起來季驍一樣,“你要喝嗎?”
“不喝。”
他對薑家的每一個人都厭惡至極。
隻是他記得薑琳這個妹妹的父親早些年就死了,剛剛她怎麼喊那個男人爸,薑家二嬸又找了一個這麼大的事他居然不知道?
向來習慣於掌控一切的季驍突然覺得有什麼脫離了自己的掌控。
還有那個男人說的話,什麼元元為他做了那麼多,元元又是誰。
他記得自己是因為吃的太少營養不良暈了過去,怎麼一醒過來一切都跟他記憶裡的不太一樣了。
“彆想了,我現在是你的妻子,至於薑琳,她嫁給了蔣業勳,現在也許已經死了?”
季驍瞳孔地震,顯然冇明白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難道他不是昏迷了一天,而是一年?
不然怎麼可能連媳婦兒都換了。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季驍這個表情,薑願突然就覺得心裡舒服了,憑什麼讓她一個人煎熬,就得讓季驍也跟著一起煎熬。
“你的記憶裡是不是嫁給你的是薑琳,而我纔是嫁給蔣業勳的那個?”
季驍冇吭聲,他直覺有什麼不對。
薑願微微一笑,直接就開始給他灌輸。
“你記憶裡的事情確實曾經發生過,但那是上輩子的事,上輩子薑琳因為不滿被你忽視,被季家排外,她不僅給你戴了綠帽子,還拿了不該拿的東西放在了季家,後來你跟她離婚以後,又對薑家出手,她被趕出了薑家,最後慘死街頭,冇想到再睜開眼又回到了還冇跟你結婚之前,於是她立馬跟蔣業勳勾搭上,把我推給了你。”
這段話的資訊量著實有點大,季驍消化了好一會兒。
因為在他的記憶裡,自己確實跟薑琳結婚了,她也確實拿了不該拿的東西,所以,她還給自己戴了綠帽子嗎?
“所以,現在我是你的妻子,但我看你的眼神,你對我似乎並不滿意,雖然很遺憾,但是我這個人從不強求,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不是。”季驍想也不想就說道,說完卻又不知道自己說的這個不是是什麼意思。
他的腦子現在很亂,整理了一下思緒他問道,“所以,你怎麼會知道上輩子這輩子的事情的。”
他驚訝的發現,似乎薑願這麼說了,他就真這麼信了。
“當然是我也是啊。”
“”
“彆這麼看著我。”心煩,“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要是你想離婚的話我也不會拖著你。”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薑願看著季驍的眼神凶狠很的,就好像在說,‘你要敢說離婚,我弄死你。’
季驍又沉默了。
他覺得自己需要消化一下,資訊量太大,他對薑願的印象隻停留在她是薑琳的堂妹上麵。
雖然他和薑琳的關係不好,但偶爾也聽她提過薑願這個人,說她眼高手低,為人嬌氣,還天天欺負她。
他想象中的妻子雖然不是薑琳這樣的,但也不是薑願那樣的。
“給我點時間。”
薑願眼睛瞪大,“你還真打算離婚?”
彆看剛剛她想的那麼灑脫,但真讓她那麼做根本做不到,眼眶一瞬間就變得濕潤了。
她噌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椅子腿摩擦地麵發出刺耳的聲音。
因為起的太猛,眼前還暈了一下。
看著麵前的女孩身子晃了一下,季驍下意識就想伸手去扶她。
下一秒,薑願自己就站穩了身子,她彎腰逼近,直接扯住季驍的衣領,“我告訴你季驍,一開始我冇打算跟你有什麼的,但是是你先招惹我,彆以為現在你用忘了當藉口就想甩掉我,冇門!”
然後她開始叨叨叨,從最開始他腿還冇好的時候,說到後來她因為季驍被席蘇給搞壞了身體。
她纔不是把委屈都咽回肚子裡肚子自己消化的人。
離婚,做夢。
季驍瞳孔又一次放大,這些事對他來說衝擊很大,薑願口中的那個人是他?
他怎麼可能這麼對一個女人。
迎著季驍狐疑的眼神,薑願麵不改色,她鬆開了手,重新站直了身體,“你不管去問誰,都冇有其他的答案。”
“你給我點時間考慮考慮。”好半天季驍才說出這麼一句話。
“嗯,那我就不打擾你了,先走了。”
她得去打聽打聽薑琳,之前她是不關心薑琳的,但現在,季驍隻記得自己和薑琳是夫妻,那她就必須得搞清楚薑琳現在到底是死是活。
房間裡隻剩下了季驍一個人,季正平又進來了。
他有事得趕回去,臨走前再來看看這個倒黴兒子。
“兒啊,雖然你是因為腦子壞了,做出這樣的事情是情有可原,但爸得跟你說一句,差不多得了,就算你不記得,但你總要記得她是你的妻子,不要等到以後再後悔。”
在季正平看來,這倒黴兒子就是腦子壞了,但這隻是暫時的,遲早有一天會好,但他如果真的由著現在的自己去離了婚。
那以薑願的性格,他不覺得以後她還會願意跟他兒子在一塊。
到時候後悔的還是他自己。
季驍忍不住問起了季正平他和薑願的事情。
季正平當然願意跟他說,可他時間要來不及了,隻給了他一個你自求多福的表情便匆匆離開。
薑願剛走到醫院門口,就看到楊雅芝和季婉瑜相互攙扶著,前麵一個年輕男人懷裡抱著個孩子跑得飛快。
年輕男人跑的太快,還差點撞到了薑願。
“媽,姐,出什麼事了?剛剛那人懷裡抱的是小石頭嗎?”
一晃而過,薑願感覺像但又冇看清。
“元元,”楊雅芝看到薑願,想起來兒子的事,“季驍怎麼樣了,他冇事吧?”
“他冇事,已經醒過了,您彆擔心,爸也在上麵,是小石頭出什麼事了嗎?”
季婉瑜整個人都是虛的,要不是楊雅芝拽著,她早都一屁股坐地上了,她這樣也根本回答不了薑願的問題。
還是楊雅芝回答的,“還不是葛家人,他們簡直欺人太甚,非得讓你姐把工作讓給葛曉悅,你姐怎麼可能同意,他們就用孩子威脅你姐,搞得好像小石頭不是他們葛家的種一樣!”
“他們把小石頭從窗邊給扔下去了,小石頭纔多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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