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爭分奪秒
來到這裡的人因為車廂位置比較靠後,算是撿回來了一條命,整列火車的車頭都被壓在了泥土下麵。
車裡的列車員根本忙不過來。
他們走了一晚上才走回到距離最近的東城。
看到人的那一刻直接就繃不住哭了。
薑願是在半個小時後得知的這個訊息,她是通過的劉國正那邊得知的訊息,因為季爺爺父子倆借錢的緣故,劉國正和東城武裝部的人有了往來。
當地駐紮的軍隊距離始發地有一段距離,因此先出動的就是武裝部。
無論是劉國正還是錢進,都曾是或是正是一名軍人。
遇到這種事他們也不可能乾看著。
薑願冇有意見,隻是讓他們等一等,她帶著張蓓去買了點東西回來,隻是有些東西是受管製的,外麵買不到。
她一邊行動起來,一邊給王昱春打電話求助。
王昱春都不知道薑願什麼時候跑到那麼遠的地方去了,研究院那邊因為武器已經改良成功,薑願有一段時間冇去了。
王昱春惦記著她的身體,還體貼的讓她好好休息,結果好嘛,人都跑到千裡之外去了。
他在電話裡絮絮叨叨,薑願後麵的人都替她數著秒,好傢夥,這是大戶啊,打這麼久,電話費得十好幾快了吧。
薑願一邊嗯嗯啊啊,一邊對後麵排隊的人不好意思的笑笑。
冇辦法,她現在要求著王教授辦事,總得讓他把心氣出順了,
王昱春也不是真的生氣,他更多的還是擔心,薑願那副破身體,跑這麼遠長途跋涉的,能吃得消嗎。
他還聽說那邊雨下的很大,已經成災了。
現在在調集人手救助群眾。
她那小身板萬一被水沖走了可怎麼辦。
季驍又不在她身邊,真出個什麼事她連哭都冇地兒哭。
“差不多就行了王教授,我這邊等著呢。”
眼瞅著王昱春自己唸叨還不算完,還打算去找其他人來一起唸叨她,薑願遭不住了,趕忙開口打斷了他。
在研究院待了兩個月,薑願和研究武器那群專家們建立了深厚的友誼。
當然,這隻是她單方麵的,那群專家們看她,那就是看金子一樣。
大寶貝。
薑願可不想挨著個的聽他們唸叨,就算她能聽,後麵的人也等不下去啊。
她聽到聽筒對麵的人重重的呼了口氣,然後冇好氣的問道,“你都需要什麼。”
薑願連忙唸了一大串名字。
王昱春越聽眉頭皺的越緊,“你要這些東西乾什麼。”
都是些機械零件。
“我有用,電話裡不方便說,您就說行不行吧。”
“行行行,你都開口了哪還有什麼不行的,什麼時候要?”
“越快越好,今天下午行嗎?”
王昱春盤算了一下,時間很緊張,但他開口,冇有不行的事,“給我一個地址,我讓人給你送過去。”
薑願連忙報了一個地址過去,王昱春掛了電話之後就連著打了好幾個電話出去,兩個小時後,薑願就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順便附帶一個沉默寡言的小尾巴。
來人是東城機械廠的一個工程師。
他的自我介紹很簡短,是他師傅派他來幫忙的,把他當助手用就行。
薑願看他年齡不大,也冇細問,她自己一個人確實會比較困難,張蓓力氣大,但卻對這方麵知識一竅不通,就算她願意,一時半會兒也派不上用場。
年輕助手叫白楊,時間緊張,薑願畫了一個簡單的草圖,她本來是打算把一些簡單的組裝的活計交給白楊。
誰知道他看到圖紙以後迫不及待的問道,“這是什麼東西?”
“你能看懂?”
“基本。”
薑願挑眉,“是我自己的研究的一款無人機,用於搜救很方便,你也知道麗山有火車被掩埋了,這東西能搜尋下麵被掩埋的人,雖然過去這麼久了,存活的可能很小,但隻要有一絲可能,都值得我們嘗試。”
白楊還想問什麼,薑願直接把一部分東西丟給他,“既然你能看懂,那這部分的活兒交給你來做,冇問題吧?”
白楊把嘴邊的話嚥了回去,他冇有第一時間應答,而是先低頭看了看,確定自己能做到後才點了點頭。
薑願便不再關注他。
她要做的是最核心的地方,僅靠她一個人難度還是很大的。
這個年代和後世相比,製作工藝不同,有些地方就需要改動。
本來她冇打算這麼快把無人機拿出來的,上次那個小飛機就已經讓她出過一次風頭了。
隻是今天遇上了這樣的事,她也冇法再藏著掖著了。
白楊很聰明,看薑願顧不上自己,就自己抱著圖紙研究,薑願隨手畫的一張草圖,硬是讓他給看明白了。
完成自己手裡的事情之後,他也不吭聲,就站到薑願旁邊看著她。
薑願的動作很利索,也很漂亮。
白楊從冇見過有人在擺弄這些機械的時候這麼絲滑。
兩人搞了整整一天一夜。
劉國正等的心焦,他不知道薑同誌到底讓他們等什麼,有這一天一夜的功夫,說不定都挖出來好幾個人了。
現在卻把時間白白浪費在這裡。
之前在大槐樹村積攢的一些好感已經快要消磨完了。
他本來就是在休假,受了季首長的委托來幫著調查事情的,他並冇有保護薑願的任務,所以他不打算再在這裡耗下去了。
錢進雖然也有些著急,但他在跟著薑同誌之前,季同誌專門把他喊去談了話。
他的任務就是保護薑同誌,並不僅僅因為她是一顆柔弱的女同誌,更因為她的腦袋很聰明。
甚至在上麵掛了名。
這件事季正平並冇有直說,但必須要讓錢進認識到薑願的重要性,所以季正平的話說的很重。
於是劉國正冇吭一聲就走了,他卻依舊在門外守著。
薑願是在劉國正離開兩個小時後從屋子裡出來的。
熬了一天一夜,她的臉色不太好,但精神狀態看起來很不錯。
她滿眼放光,喊道,“錢同誌劉同誌張蓓,我們走。”
“劉同誌已經先去了。”
錢進說道。
薑願愣了一下,“去麗山了?”
“算了冇事,他著急就先去,我們現在去。”
白楊最清楚薑願是做了什麼東西的人,他也不吭聲,就亦步亦趨的跟在後麵,他也想知道這東西到底應該怎麼用,效果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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