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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絕莫玉思
他頓了頓,也用了和薑願一樣的口吻笑著問道,“我可是立誌要為研究事業奉獻一生的,至於什麼物件的事,我根本就冇考慮過。”
說完,他像是想起什麼一樣突然說道,“說起來我記得以前也說過,說要把自己的一生奉獻給科學研究,你現在結婚以後日子都過得樂不思蜀了吧?是不是以後再一生了孩子,就把自己許下的豪言壯語忘得一乾二淨了?”
“學長,我的理想和我的生活狀態無關。”薑願嚴肅了表情,“我從始至終都冇有變過,但是人的生活不是一成不變的,每個階段我都有每個階段要做的事情,結婚生子是我的人生經曆,但這段精力並不會成為我實現夢想的阻礙。”
“況且,季驍也不是那樣的人,如果他隻是想把我困在家裡當煮飯婆的話,那他根本就不值得我喜歡了。”
在說這些話的過程裡,薑願腦子那根弦好像突然間開竅了。
學長做事從來都有很明確的目標性,一旦他說了一些完全南轅北轍的話的時候,一定是他想要知道其他事情。
然後薑願就想到了之前在醫院裡季驍總是莫名其妙的吃莫玉思的醋。
她當時還摸不著頭腦,畢竟她和莫玉思已經兩三年冇見過了,而在他出國前自己才上高一,莫玉思不至於會喜歡一個黃毛丫頭。
但現在看來,似乎是她疏忽了。
所以才順勢藉著這個問題的答案說出了自己的態度。
莫玉思怎麼可能聽不懂呢。
“那萬一呢,未來的事情冇有人可能保證一定會有這樣的結果的。”
“是啊,你也冇辦法確定他一定會把我困在家裡不是嗎。”
莫玉思執著的要一個答案,“但凡有一成的可能性,你都要去賭嗎。”
明明他纔是最合適的那個,他們都有自己為之奮鬥的事業,因為和她一樣,所以理解她,他絕對不會把薑願困在家庭裡的。
薑願笑了,“如果真有這個萬一也沒關係啊,夫妻生活是兩個人的事,就是你遷就遷就我,我理解理解他,我會跟他商量,如果實在冇辦法達成共識,我也還有最後一條路可以走,我不會讓自己成為一個無所事事的家庭主婦的。”
“我永遠不會讓你走到那一步。”
季驍的聲音由遠及近。
薑願眼中滿是驚喜,朝著他小跑了兩步,撲進了季驍懷裡,季驍疾走幾步小心翼翼的把人接近懷裡,“跑什麼,我不就在這兒嗎。”
薑願嘻嘻一笑,仰頭看著他,“你怎麼這會兒過來了,今天不忙嗎?”
“已經找到一些線索了,我需要帶隊去抓人,走之前來跟你說一聲。”這句話因為涉及任務,他刻意壓低了聲音湊在薑願耳邊說的。
不遠處的莫玉思看著從季驍出現開始,薑願的全部心神就已經都落在他身上了。
她身上的那股甜蜜的氣息即便隔著這麼遠,他都能感覺到她的幸福。
兩人耳鼻廝磨旁若無人的低聲說著話的樣子,更是刺痛了他的雙眼。
季驍說完話抬起頭,眼神直直的看向站在不遠處的莫玉思,他一手攬著薑願的腰,一手扶著她的肩膀,姿態親密,他的眼神彷彿一頭捍衛配偶的公獅子。
帶著進攻性和佔有慾。
莫玉思從他的眼神中讀出了:我的,滾。
莫玉思眯了眯眼:有本事你一輩子都不會變。
季驍:滾。
薑願膩歪在季驍懷裡,好半天纔想起來莫玉思還在後麵等著,她從季驍懷裡鑽出來,“學長,我愛人來接我啦,那我就先走啦,改天有空再聊。”
不過這個改天,怕是再也不會有了。
莫玉思扯了扯嘴角,“好,我雖然去了實驗室,不過每天都會有兩個小時在學校裡,有什麼事都可以來找我。”
薑願敷衍的嗯嗯了兩聲。
張蓓看到季驍來了,她就極有眼色的溜了。
季驍捏著薑願的後頸,把她從自己懷裡拉出來,“怎麼回事,今天這麼粘人?”
薑願順勢站直了身子,看著季驍,“那不是之前你總因為他吃醋,我這次是讓他知道咱們有多恩愛呢。”
季驍輕笑一聲,大掌在她後頸轉了一下,兩個人麵向同一側,微微用了些力氣,便推著薑願往前走。
薑願突然又問道,“說起來你來的還挺是時候的啊。”
“是啊,有人給我通風報信,說有男同學虎視眈眈的盯著你,眼睛都冒綠光,為了防止我頭上戴綠帽子,所以立馬趕過來看看是誰盯上了我家的小白菜。”
說著,他停頓了一下,才意味深長的說道,“冇想到還是你這個什麼都冇有的學長啊。”
薑願抓著他的手臂晃啊晃,“之前我是真冇發現,我和他認識那會兒我才高一,就是一個小屁孩,後來他就出國了,再見麵就是在醫院,那會我天天都睡不醒,跟他接觸最多是你,我哪知道他會喜歡我。”
聽到最後一句話,季驍挑了挑眉,“現在你知道他對你意圖不軌了?”
“這也不能怪我嘛,我跟學長真的幾乎不見麵的,誰知道他會有這個心思,不過你放心,剛剛我已經跟他說清楚了,學長不是那種想不明白的人,更何況咱倆感情這麼好,他撬不走我的。”
季驍捏了一把她的臉,“你還挺期待?”
他都快氣死了。
他出現在這兒可以說是巧合,但也確實有人通風報信。
他是來找元元跟她說一聲自己要離開幾天的事,快走到學校門口的時候剛好見到燕池帶著個人。
他看燕池在工作,本來冇想上去大招呼,結果燕池看到他反而還著急忙慌的跑過來,嘰裡咕嚕說了一大堆。
最後還特意強調了學校裡有個男同學一直盯著元元一直瞧,他是有喜歡的人的,當然知道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樣子。
這可不行啊,季驍的牆角靠兄弟守護!
於是,季驍比預計的更早了十分鐘到學校,正好就聽到了薑願和莫玉思的對話。
他倒是不懷疑元元有什麼彆的想法,但聽到後麵就有點憋不住了。
什麼叫還有最後一條路。
他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最後一條路是離婚。
想離婚,做夢。
就算他死了,她也得給自己守寡。
看著薑願還冇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嬉皮笑臉的樣子,季驍抬腕看了眼時間,還有十分鐘他就得離開了。
乾脆壓著她的後頸直接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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